看着年紀絕對不超過二十一二的納蘭東,柳塵有種覺得自己已經跟不上新時代步伐的悲觀想法,男人的心思都被女人摸透了,那男人還泡個什麽妞?全被妞泡了得了。不過讓柳塵不忍拒絕的是,納蘭東雖然口無遮攔,但她的眼神卻比太多同齡人要純淨無暇,應該就是個隻知道張嘴就說的耿直女,沒有其他想法。再有一個,柳塵對她開出的誘-人條件還是挺感興趣的,納蘭西,啧啧啧,那可是個貨真價實的大明星呐。
“行吧,如果你真想當個憤青我也沒意見,以後有機會就帶着你踩人。”柳塵琢磨一番後說道,不過心底總有股罪惡交易後的負罪感。
納蘭東嘿嘿一笑,問柳塵要了聯系方式以便今後兩人協同作戰,最後拿着手機上下打量了一番柳塵,邊走邊嘀咕道:“我就知道你肯定對我姐有意思,怎麽樣,忍不住了吧----”
柳塵站在原地滿臉的苦笑,看着納蘭東蹦蹦跳跳的步伐實屬無奈,倘若她不是納蘭峥嵘的女兒,他早上前給她那未成熟的小屁屁兩巴掌了。竟然敢這麽調-戲你姐夫,沒大沒小的。
切過蛋糕,柳塵琢磨着時間回到家裏,胡雯雯已經睡去,無聊之下柳塵隻好躺在床上翻着老爺子留下的雙瞳術。最近柳塵一直在琢磨,老爺子留下的雙瞳術确實有用,可真要像書上說的那樣能讓人迷幻甚至産生幻覺,差距還挺大的。他一直在摸索其中的奧妙,可就像是在虛幻中探尋實物,久久無果。
不過柳塵心理素質還算不錯,閑暇之餘練習了下當初孫墨瞳交給他的印法,許久不用略顯生疏。當初他練習印法的時候可沒少吃苦頭,手指都快掰斷了,不過這東西的效果還真不錯,雖然沒有什麽實質性的傷害,但是對敵人的精神卻有着極強的打擊。麒麟印,還有天龍印,都是專門對手的靈魂進行打擊,效果可見一斑。
回顧完印法後,柳塵準備關燈睡覺,正在這時手機突然震動,柳塵心中疑惑這麽晚還能有誰給他發短信。
是個陌生号碼“今晚的事兒抱歉了,你别在意。”
柳塵看着簡短的話語心裏琢磨着到底是誰發來的,能在這時候給他道歉安慰的,難不成是納蘭西那丫頭?可她并沒有自己的聯系方式啊,那這人到底是誰?
疑惑回複道:“沒事兒,路見不平一聲吼嘛。”
對方過了半響後才姗姗回複:“嗯,晚安。”
柳塵摸不清頭腦的放下手機,沒過一會兒手機又響了,這次是電話。
“喂,你好。”
“哎呀,什麽你好你好的,我是納蘭東!”小姑娘俏皮的嗓音傳來,聽她說話的精神勁兒,估計是個屬夜貓子的。
“怎麽,你不會現在叫我出去踩人吧?”柳塵越想越有可能,這小丫頭可不是個省油的燈。
對面納蘭東一陣埋怨道:“我哪有你說的那麽無聊,對了,剛剛我姐聯系你沒?我回房之前特意在她面前說你今晚心情不好,然後給了她你的電話,怎麽樣,我這個隊友很給力吧,你可得記着答應我的事兒。”
柳塵一陣苦笑,感情剛剛的真是納蘭西,這丫頭發短信也不來個自我介紹。不像她這個妹妹,生怕别人不記得她的好似的,立馬就來邀功了。柳塵笑了笑道:“行,你很厲害很給力行了吧。答應你的事兒我不會忘的,到時候有事兒你盡管吩咐就是。”
“真的?”電話對面賊笑着問道。柳塵瞬間有種掉進坑的感覺。
“那要不你明天來我學校吧,我們一起去踩人~”
“額,那個我明天還有事兒。”
“哎,算了吧,我就知道是在白費力氣,還當人哥呢,還姐夫呢,哎,就當我沒說。”
柳塵嘴角一陣抽搐,咬牙道:“行,地址發我!”
納蘭東語氣瞬間變幻,嘿嘿一笑道;“好叻,晚安了哈!”
挂掉電話柳塵無語的躺在床上,心中追悔莫急。他娘的,一不小心就進了這丫頭的圈套,啧啧啧,防不勝防呐。睡覺前柳塵特意把電話關機,生怕納蘭東那個瘋丫頭一個精神病半夜把他叫起來。不愧是納蘭峥嵘的女兒,愛好都那般的别出心裁,一個女孩子居然喜歡踩人,還真TM扯淡。
一夜無話,柳塵早上起來打開手機便看到了納蘭東發來的學校地址,就在太原大學城。柳塵放下手機起床吃早飯,他可沒那麽好精神一大早就跑去沒事兒找事兒。先是開車去了趟晉綏,在門口看見了正抽煙看女人的王地甲,還真是不厭其煩,達到了猥瑣的最高境界。柳塵從後備箱抽出兩條煙遞給他,王地甲也不拒絕,嘿嘿一笑的夾在腋下,啄着已經到底的煙屁股道:“方坤最近老實多了,上班比我來的都早,恨不得在會所裏打地鋪的,這王八蛋,還真會看湯下料。”
柳塵在邊上蹲着,笑呵呵道:“他也就剩下這點兒聰明了,等哪天我再給他敲敲警鍾,别好了傷疤忘了疼。對了,最近狗場怎麽樣?”
王地甲點頭道:“狗場就那樣,生意好了不少,有黑龍看着呢,出不了岔子。”
柳塵吐着煙圈,想了想緩緩道:“最近你幫我調查個人,納蘭峥嵘的第一個女人韓芳,在不被發現的情況下能查多深查多深。”
王地甲微微一頓,小聲道:“怎麽,有過節?”
柳塵緩緩搖了搖頭,眼神迷離道:“過節沒有,隻是我覺得這女人很不簡單,不像是個隻知道搔-首弄姿的花瓶。”
剛坐上車,柳車就接到了納蘭東的電話,這丫頭在電話裏好一陣埋怨,哭天喊地的語氣就像柳塵是個把她貞-操奪走了然後無情抛棄的王八蛋似的。最後柳塵實在鬥不過這丫頭隻能答應馬上趕去學校才得以消停。
到了大學城,第一次來的柳塵停下車問了好幾個騎三輪的大叔才來到納蘭東學校門口,走下車撥通納蘭東的電話。這丫頭還算厚道的讓柳塵在原地等她。
等了約莫能有十多分鍾,從校門口走出一道蹦蹦跳跳的身影,看見柳塵後死命的招手,熱得路人頻頻側目,也不嫌丢人的。柳塵心裏一陣嘀咕,這丫頭心到底是有多大。
“姐夫,你吃了飯沒?”小丫頭嘴巴很甜,一見面就姐夫姐夫的喊着,讓柳塵實在是受之有愧:“算了,你還是叫我名字吧,别姐夫姐夫的。”
納蘭東小狐狸笑容勾起,嘿嘿道:“柳塵,那我們去吃飯吧,我請客!”
納蘭東所謂的請客,便是學校食堂一人二兩米飯和兩個有鹽沒味兒的小菜。吃的柳塵有種跳腳罵娘的沖動,不過納蘭東這位千金大小姐似乎吃的不亦樂乎,出乎柳塵的預料。
“下午我們學院有場籃球賽,到時候我們去看看?”吃着吃着,小丫頭小腦袋湊過來小聲嘀咕道。
柳塵腦袋微微一縮,立馬遭到納蘭東的嘲笑,一個大男人還沒她一女人大氣。柳塵忍着,癟了癟嘴道:“吃了飯我回去了。”
納蘭東一聲哀鳴:“哎呀,沒有沒有,是我小氣,你别回去啊,我一個人挺無聊的。”
“你同學呢?”柳塵頭也不擡的說道。
納蘭東仰着小腦袋道:“我在學校沒什麽朋友的,我告訴她們我家裏很窮,一個月就四百塊生活費,然後我每天都吃食堂,久而久之,她們都不和我玩了。”
柳塵差點兒一口米飯噴出來,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你家裏沒錢?啧啧啧,别人家孩子都是拼了命的裝B,你倒好,家裏是真牛B卻要裝成窮B,這愛好也TM太獨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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