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師未捷身先死,此時沒有比這更貼切的寫照了。
謝绾歌覺得自己這次十有八九是要交代在這裏了,這樣充滿戾氣又中氣十足的吼叫聲,打死她也不相信是什麽正常的動物。她再也不随便和别人做交易了,這樣不明不白就答應的事真是太危險了,這次果然把自己坑了吧,那嘶吼聲光是聽聽就夠可怕的了,要是見到真的還得了,如果有命回去,她一定覺得獅子老虎是最溫柔可愛的小動物。
謝绾歌在心裏默默爲自己掬一把同情淚,她可不覺得魔君比梼杌厲害,這六界之中一代不如一代這個道理可是衆所周知的,魔君再橫,那梼杌也不是吃素的呀,何況人家還是上古兇獸,沒有可比性呀沒有可比性呀。
魔君在一旁看着謝绾歌時而沮喪時而感慨的模樣,有些苦笑不得,不就聽到個吼聲嗎,怎麽有種她被吓傻了的感覺,好歹巫族也算是從上古就存在的種族了,到這一代怎麽就……莊重不起來了呢。
當然,魔君要是知道謝绾歌心裏那些想法分析,想必更要哭笑不得了。
“這裏隻是一個撕裂空間,并非梼杌巢穴,不過是當年梼杌撕裂創造的一個空間罷了。”魔君難得的解釋道。若是不讓謝绾歌弄清楚這些,這趟旅程怕是雙方都會很辛苦的。
“哦。”
謝绾歌對自己突然的膽小有些尴尬,畢竟自己曾經可是凡間數一數二的天師,見的世面也不少了,怎麽現在是越來越丢份兒了,真是想不通自己。
除了先前那陣吼聲以外,再沒有其他怪異的動靜,兩人在火山口周圍滞留了些許時候,魔君率先向山下走去。
“我們現在去哪?”
有了先前的例子,魔君還是有些耐心地解釋道:“我對梼杌之淵的情況也隻是了解個大概,梼杌當年撕裂出這一空間,相當于創造出一個新的空間,所以必須由五元素來支撐。年代久遠,這五元素在梼杌之淵的基礎上已經化作五個彼此有聯系的小空間,這裏應該是火系空間,而我們要想辦法穿越到金系空間去,那裏有我要的東西。”
謝绾歌雙手一攤,默默跟上魔君的腳步,看他那樣子,也不是會指望她能在路線上幫上忙的。謝绾歌倒是不介意,自己能輕松一點不是更好?
梼杌之淵似乎是有奇怪的禁制,不止是謝绾歌一點鳳凰之力都用不出來,連魔君的法力也無法使用。這讓謝绾歌更加緊張了,讓她用那些咒術和皮毛武功來應付這個上古時期就存在的空間,她的小心髒确實有點受不了。
而且這火系空間也确實不辜負它的名稱,就算忽略了那個翻滾着岩漿的火山口,這空間中的溫度也是很高的。
這空間幾乎看不出日夜交替,謝绾歌隻能憑感覺猜測時間,約摸走了幾天,他們好像始終在火山口徘徊。
這是迷路了?
魔君大概也意識到這一點,“這空間有些不對,先在這休息休息,弄清怎麽回事再走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