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現在的那種感覺絕壁是一種異樣的酸爽呢,誰說鬼沒有情緒呢,鬼是真的有情緒的,有嗅覺的,就好比現在蕭哲面前的這個女鬼,聞着那酸爽無比的味道,聽着蕭哲那一臉無辜的話語,媽蛋的,現在的心情可真是好到不要不要的地步了,女鬼隻覺得自己的肺子都要氣炸了,當然了如果她的肺功能還是齊全的話。
蕭哲看着女鬼那渾身顫抖的樣子,卻是吸了吸鼻子,然後很沒有誠意地來了一句:“呃,那個對不起了,我不是故意的,我真心不是故意的昂!”
是的,她的确不是故意的,她是有意的。
女鬼咬牙切齒地道:“你别想活着離開這裏!”
蕭哲笑容依就,不過怎麽看現在她笑的都有些很讓人覺得欠抽的感覺:“嘿嘿,女鬼同鞋啊,我覺得還是你留在這裏才好呢,我一向不喜歡在這樣的地方作客呢!”
女鬼的臉上掠過一團黑氣,當那團黑氣消失之後,女鬼臉上那層酸爽的東西卻是都已被清理得幹幹淨淨了,露出女鬼那張蒼白而美麗的臉孔,隻不過現在這張臉孔上,那眼角,那嘴角,那鼻孔,那耳孔,卻是都正有着大量的鮮血在湧出來,于是不過眨眼的功夫,這張臉孔便已經與美麗絕緣了,紅與白的交錯,倒是交錯出了幾分妖異的詭然與恐怖。
蕭哲卻是一擡手指指着女鬼:“你是一個吊死鬼吧,我看到你脖子上的痕迹了!”
女鬼卻是陰沉地笑了起來:“不錯呢,人家的确是一個吊死鬼,所以你最好也來嘗嘗吊死的滋味吧,我告訴你那種滋味真的很好呢,真的很舒服呢。”
蕭哲看着女鬼:“不過你爲什麽沒有進輪回呢,居然會來到這種地方,難道成爲孤魂野鬼,一直等到魂飛魄散的那一天你就覺得很滿意嗎?”
女鬼聽到了這話,卻好像是受到了什麽刺激一般,她猛地昂起了頭,目光陰冷地盯着蕭哲道:“呵呵,那又如何呢?”
而這個時候塵羅衣的聲音卻是在蕭哲的心頭響了起來:“嘿嘿,我親親的小哲哲你猜錯了,你完全猜錯了,這個女鬼不是吊死鬼!”
蕭哲的目光閃了閃,然後她接着卻是一笑:“你是勒死鬼,你是被人勒死在這裏,不過既然那個人好死不死地非得要選在這個地方,想必你死了之後,他也沒有辦法再走出去了是吧,那你的仇也算是報了……”
不過女鬼倒是已經不想再給蕭哲說話的機會了,按說鬼這種東西應該是沒有心的,可是不知道爲什麽随着蕭哲的聲音,總是可以帶起她的情緒波動,不得不說這樣的情緒波動對于一個鬼而言那可是十分危險的,于是女鬼卻是狠狠地将手中的梳子一下子掰成了兩斷。
蕭哲嘴角抽了抽,好吧,現在就算是她的神經再怎麽的大條,她現在也知道自己似乎好像惹怒了一個女鬼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女鬼頭上的長發卻是如同,黑色的海藻一般迅速地瘋長了起來,然後那長發居然如同有生命一般,向着蕭哲攻擊過來。
“媽蛋的!”蕭哲罵了一句髒話,然後她迅速地一躍而起,躲過了一叢黑色的長發,而緊接着又一從長發卻是向着她的腰間纏了過來,蕭哲卻是身子一沉,雙手抱在頭上就地一滾,于是又躲開了第二波攻擊,可是女鬼的長發真是又多又厚,第三波長發竟然如同鞭子地一般地劈頭蓋臉地向着蕭哲抽了過來,蕭哲身形連動,她的動作之間居然沒有任何的停歇,便向着旁邊飛快地一閃,然後第五波的長發卻是已經到了她的頭頂上,居然如同鋼刀一般向着她的腦袋直刺而下。
蕭哲的身子卻是一彈便向着後方飛快地電射而去,于是那波長發居然直接深深地刺入到了地面之下,看着那大地裂開的縫隙,蕭哲抽了抽嘴角,然後卻似乎在自言自語道:“早知道她會有這麽多的頭發,那麽我帶把剪子來就好了!”
塵羅衣在蕭哲的眼睛裏直翻白眼,這個丫頭啊,也不看看現在都已經是什麽時候了,居然還有心情說笑,靠,自己看上的人果然不一般,或者說她的性子還是與從前一樣,根本就沒有什麽變化嘛。
而蕭哲躲來躲去,女鬼的長發攻勢卻是根本就沒有想要停下來的意思,蕭哲終于躲得有些火起了:“尼瑪,你居然還真的拿老娘當病貓不成,靠,老娘現在就發個威來給你看看!”
于是蕭哲那躲避免的腳步便停了下來,而還不等她站穩呢,女鬼的長發卻是已經如同長蛇一般,從蕭哲的身體兩邊将她纏了一個結結實實,然後那個女鬼染血的鬼臉上卻是露出了一抹森然的笑容,接着那長發居然生生地拖着蕭哲來到了女鬼的面前。
看着蕭哲依就是十分燦爛的笑臉,女鬼卻是也揚起了笑容:“怎麽樣現在是不是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了?”
蕭哲笑眯眯地問道:“我說你爲什麽直到現在都這麽執着于問我的名字呢,怎麽了,是不是如果老娘不告訴你,我的名字,你就拿我沒可奈何了,剛才你的攻勢雖然很猛,可是隻有你自己才知道,在不知道我名字的前提下你根本殺不了我!”
女鬼的眼神變得越發的陰沉了:“就算是你不告訴我你的名字,我也可以殺了你!”
蕭哲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口小白牙:“那行啊,那你就殺吧,你有本事兒殺來給我看!”
女鬼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碰到這麽一個賴皮般的人物,而且不是說人類都害怕鬼嗎,可是自己怎麽就偏偏遇到一個不怕鬼的人類呢,話說這個真的是一個正常的人類嗎?
女鬼現在的心裏可是有着各種的草泥馬在奔騰呢,而同樣的在蕭哲的眼睛裏,塵羅衣也是覺得自己的心底裏有着一萬頭草泥馬在奔跑着,媽蛋的,他現在都不知道應該說蕭哲是聰明呢,還是笨蛋呢,靠,自己隻不過是說這個女鬼不是吊死的,她居然就來了一個是勒死的,尼瑪,勒你一臉啊!
不過既然這個丫頭表現得這麽有把握的話,那麽他倒是也不介意再繼續好好地看看戲,我親親的小哲哲啊,你可千萬千萬别讓我失望呢。
蕭哲自然不知道現在塵羅衣心裏的所想,而這個時候女鬼的左手卻是擡了起來,然後直直地指向蕭哲。
蕭哲卻是挑了挑眉頭:“你想要做什麽?”
女鬼笑得越發的詭異了起來:“歡迎你……”
不過蕭哲還不等女鬼把話說完便将女鬼的話打斷了:“喂,我說你平素裏喜歡用左手啊,還是喜歡用右手啊?”
雖然不明白蕭哲問這話的意思,可是女鬼卻還是說道:“當然是右手了!”
蕭哲的心頭一動,接着她便扭頭看向了那邊的那面鏡子。
而塵羅衣看到蕭哲如此這般的舉動,卻是終于松了一口氣,靠,這個丫頭終于發現問題了嗎。
蕭哲的唇角勾了起來,而女鬼卻并沒有看到,一柄鋒利的長劍這個時候卻突兀地出現在了蕭哲的手中,雖然她的身子現在被女鬼的長發縛住,根本不能移動分毫,可是那斬天劍可不是什麽普通的存在,蕭哲隻是輕輕地搖晃了一下身體,憑着斬天劍的鋒利,女鬼的長發卻是寸寸斷裂開來。
身子才剛剛脫困,蕭哲便忙後退了數步,然後笑眯眯地看了一眼手中的斬天劍,接着便又将目光落到了女鬼的身上。
“啊,啊,啊,你居然敢損毀我的頭發!”女鬼這一次可是真的生氣了,要知道她的全部的能量還有本事都在這一頭長發上,而長發出現了損毀,那麽對于她來說絕對是虧大發了。
而女鬼的聲音還沒有落下呢,她整個兒人卻是已經騰空而起,伸手向着蕭哲抓了過來。
蕭哲卻是冷冷一笑,雖然她還沒有搞清楚這個女鬼到底是發的什麽神經,居然會因爲頭發被自己斬了一截而暴走。
不過她既然這麽愛護她自己的長發,那麽自己不毀給她看豈不是太對不起這個女鬼了。
于是蕭哲手中的斬天劍舞了起來,當下寒光閃閃,而女鬼的那滿頭長發,不要說是是劍身了,就算是被斬天劍的劍鋒掃到了也會斷掉的。
于是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女鬼明明是一頭長發的,居然生生地被蕭哲給削成了短發,而女鬼的慘叫聲也越發的凄厲了起來。
蕭哲再次揮出一劍,然後看着女鬼的臉孔,卻是驚訝出聲:“咦,女鬼你怎麽變老了?!”
看着面前的罪魁禍首,明明自己身上所有的一切都是他造成的,可是這個家夥居然還如此這般一副不知情的樣子。
女鬼很明顯已經出離憤怒了,可是她卻可以清楚地感覺到,随着自己頭發的失去,自己身體裏的力量也在一點一點地失去,現在的她已經沒有辦法再抓住蕭哲,取她的性命,讓她變成鬼了。
所以雖然心裏恨極,不過女鬼的腳步卻是不由自主地向着那鏡子的方向靠近了。
女鬼現在已經沒有剛才的速度了,可是蕭哲的速度卻依就是很快的,于是一看到女鬼居然移動了,蕭哲竟然是突然間爆起,手中的長劍直接向着女鬼指去。
女鬼慘白着一張臉孔:“求求你放過我吧!”
雖然現在女鬼看不到蕭哲的表情,但是她卻可以清楚地聽到蕭哲的笑聲還有那笑聲中夾雜的話語:“呵呵,我一向不會放過想要殺我的人還有鬼,嘿嘿,我的快樂一向是建立在你們的痛苦之上!”
随着話音落下,蕭哲手中的斬天劍卻是也跟着揮了出去,于是女鬼隻覺得眼前寒光閃過,接着她的腦袋上居然一涼,女鬼呆呆地看着那飄落的秀發,卻還是擡手在自己的頭上摸了摸,摸着自己那光光的寸毛不拔的腦袋,女鬼不由得尖叫出聲。
而蕭哲這個時候卻已經落到了鏡子前,她回過頭,看着女鬼那張看起來還年輕的臉孔,迅速地變老,而女鬼的整個身體也同樣跟着如同秋日裏的鮮花一般,很快的便枯萎下去。
不過女鬼卻是拼命向着那鏡子爬過來,蕭哲一直都是含笑看着女鬼的舉動,她并沒有回頭,所以她其實并沒有看到,此時此刻在那鏡子裏,卻也同樣出現了一隻與她面前的這個女鬼一模一樣的女鬼,隻不過鏡子裏的那個女鬼卻是滿頭的長發,而且也是一張年輕的臉孔。
女鬼已經距離鏡子很近了,她的手艱難地向着鏡子伸去,而同樣的鏡子裏的那個女鬼的手也同樣的向着前方伸過來,隻要一點,隻要一點點,鏡子内外兩個女鬼的手便會碰到一起,再有一點點便好了。
就在蕭哲面前的女鬼臉上才剛剛準備露出一抹笑意的時候,蕭哲卻是猛地回身,然後手中的斬天劍卻是毫不猶豫地便向着那鏡子斬去,于是隻聽到一聲慘叫那鏡子裏的女鬼居然在這一刻生生地斬天鏡斬成了兩半,于是很快的那鏡子裏的女鬼便徹底地消失不見了。
“你,你,你……”蕭哲面前的女鬼,呆呆地看着蕭哲,她現在已經癱成了一堆泥了,既然鏡子裏的女鬼已經消失了,那麽她也很快就會消失了,隻是,隻是她不知道這個少女是怎麽看出來的自己的破綻的,話說她自問自己一直表現都很好啊,到底是自己這個女鬼太笨了,還是面前的少女太聰明了呢。
蕭哲收起了手中的斬天劍:“之前老娘問你是習慣用左手呢,還是習慣用右手呢,你還記得你是怎麽回答的嗎?”
女鬼呆了呆,這事兒她自然是記得的,而且當時她的回答是自己習慣于用右手,這有什麽問題嗎?
蕭哲卻是笑道:“你回答說你習慣于用右手,可是剛才你明明一直都在用左手,所以我判斷你應該不過就是一個影子罷了,而且我看到你的時候,你正對着鏡子梳頭發,那個時候你也同樣用的是左手,所以我才斷定你不過就是一個鏡影罷了,而那鏡子裏的你才是你的本體,所以無論你這個鏡影受到了多麽嚴重的傷,都無所謂的,隻要你再回到鏡子前,那麽你便還是會複原的,我說得對不對呢?”
女鬼鏡影有些艱難地昂着頭,她看着蕭哲,卻是慘然一笑:“你果然是很聰明。”
蕭哲點了點頭,對于女鬼鏡影的這個說法表示很贊同:“是的,是的,我自己也是這麽認爲的,現在既然你的本體已經灰飛煙滅了,那麽你也快點消失吧,畢竟現在你的樣子真的很醜呢!”
女鬼鏡影的嘴角一抽,這個生人的嘴巴還真是夠毒的,不過……女鬼鏡影看了一眼那鏡子,還好,這個生人并沒有發現那個鏡子的秘密。
女鬼鏡影的身子已經漸漸地開始消失了,而這個時候蕭哲的聲音卻是再次響了起來:“呵呵,我知道了,這個鏡子就是昆侖鏡對吧!”
女鬼鏡影的眼睛瞪大了,這個生人少女居然知道了,她居然猜到了,這個少女到底是什麽人?
不過這個問題女鬼鏡影是永遠也不可能知道答案了,因爲她已經徹底地消失了。
而随着女鬼鏡影的消失,不過蕭哲面前的鬼陣卻還是沒有消散,她居然還沒有看到梅長歌與離歌笑兩個人的身影,于是蕭哲隻覺得自己有些淡定不起來了,于是她便隻能向塵羅衣求救:“喂,小塵塵,這個鬼陣怎麽還沒有破呢,快點支個招兒呗!”
聽着蕭哲的聲音裏帶着明顯的狗腿意味,塵羅衣卻是抽了抽嘴角,雖然有心爲難一下蕭哲,不過想了想就算是憑着蕭哲他們三個人不是普通人,但是在這種地方呆得時間太長,指不定回去也得生場大病呢,于是塵羅衣這一次倒是很痛快地道:“既然你都已經認出來了那個鏡子就是昆侖鏡,那還不快把那個昆侖鏡收起來。,”
卻沒有想到,聽到了塵羅衣的話之後,蕭哲卻是吃驚地張大了嘴巴:“小塵塵,你沒有忽悠我吧,這真的是昆侖鏡?!”
塵羅衣擰了一下眉頭:“你不是已經認出來了嗎?”
蕭哲有些不好意思地道:“那個,那個,我剛才不過就是忽悠鬼呢,其實我也不知道這東西是不是昆侖鏡呢,不過那個什麽十大神器裏不是就有昆侖鏡嗎,而且你不是也說咱們得找齊十大神器嗎?”
得,現在塵羅衣都木心說話了,敢情這丫頭連鬼都忽悠啊,好吧,他塵羅衣也是一個鬼,一個死男鬼。
不過蕭哲卻是興高彩烈的沖到了昆侖鏡前,然後還不等她有所動作呢,一隻白晳而優美的手掌卻是先她一步拿起了昆侖鏡,然後就在蕭哲微微一怔的時候,那隻手掌,還有昆侖鏡卻是一下子便消失了。
“塵羅衣,你又和我搶東西!”蕭哲不幹了。
塵羅衣卻是根本無視她。
倒是梅長歌與離歌笑兩個人的聲音響了起來:
“小哲,你還好嗎?”
“哲姐姐,你剛才在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