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據點。
這是一個看似奢華的小教堂,陸青钰是順着諾斯埃爾的指示一路開到這邊來的,隻是沒想到會是一個小教堂,而且還裝得如此的奢侈,叫人發指啊。
這就是諾斯埃爾随意的落點,最氣人的是,他還給她來一句,地方簡陋了些,東西還是齊全的。
庭院裏有些熱,沒有風。除了前面正恭敬領路前行的老者外,陸青钰并沒有在這個奢侈的小教堂裏看到任何人。
若不是有諾斯埃爾引路,陸青钰還真的沒法找到這邊來,這是諾斯埃爾的一個秘密據點,陸青钰在心中突生起了這個想法。
而實事上,這确實是諾斯埃爾的一個秘密據點。
陸青钰被領到一道小木門前,隻見那名老者輕輕的推開了那道門,像是觸到了某種機關,裏邊傳來玄鐵鏈相擦的聲音,側首看着諾斯埃爾,用眼神疑惑地尋問他這是要将她帶到什麽地方去。
“沒事的,”諾斯埃爾笑着将手覆在陸青钰的手上,陸青钰冷冷地掃了眼過去,諾斯埃爾無奈地聳肩縮回手。
唉,也不知道他這個決定是對是錯。
進了木門,裏邊就是另一片天空,一道門仿佛隔着兩個世界。
看着一個龐大的地下室式的中庭,陸青钰眼神閃爍,直覺上,諾斯埃爾給自己看到這些,不是什麽好事。
在美國這種地方,沒想到還會有諾斯埃爾的秘密據點,單是從這一點來看,陸青钰都感到無比的複雜。
陸青钰抿着唇,跟着來到一個鋁合金的平台上,看到平台台階下面,有數名穿着黑色西服的保镖,他們站在一個半圓,圍在平台的下首,看上去像是等候諾斯埃爾的命令。
陸青钰撫了撫額,這個地方很隐蔽,在這個中庭的身後還有一牆陸青钰看不到特殊制造的大圍牆。
對于這種異常的找反映,陸青钰在心中有些郁悶,鬧不清楚這其中的原因。
靜靜地凝視着那圍牆,終于在時間上,陸青钰慢慢地穿透了過去,眼前的這一幕令她暗暗吃驚。
“看到了什麽?”諾斯埃爾突然就在眼前出現,吓得陸青钰立即收回了自己的鬼眼,面無表情地看着他。
“什麽也沒有,隻是在想,你将我帶來這裏的用意是什麽?殺我滅口?”陸青钰勾唇冷笑一聲。
諾斯埃爾有些無奈地撫了撫額,“青钰,我就這麽像殺人狂?”
陸青钰瞄了他一眼,“像。”
諾斯埃爾很是無言地笑了笑,帶着些苦味,原在他在陸青钰的心中形象是如此的糟糕了,他該如何挽回這些錯誤?
“那還真是遺憾,我在青钰的心中如此的糟糕,”諾斯埃爾擡了擡下颔,示意那老者将那牆拉開,“今天帶你過來,不過是想讓你看看,了解我這個人。”
“了解你?”陸青钰皺眉看着他,“諾斯埃爾公爵,我記得我說過,我會要你的命,一個随時都有可能取你性命的人,你讓他來了解你,我不知道你是欠虐還是想早些死。”
諾斯埃爾深深凝視着她,“青钰不會殺我,看,若你想要我的性命,這一槍就是開在緻命部位了。”
陸青钰眼角一抽,覺得這個男人的臉皮不是普通的厚,這種事也能拿來說。她不過是開偏了槍,若不是因爲他撲過來,她的槍法也不會被撞歪掉。
老者拿起一旁看似像搖空器的東西,往牆上對按。
“嘩啦!”的一聲,中間那堵厚厚的牆就這麽開了。
真切的看着面前的這些儀器式的大形擺設,陸青钰皺了皺眉,“這是何物?”
陸青钰的話沒有得到回答,就見諾斯埃爾轉身離開了平台,由老者帶到一間明亮奢侈的哥特式房間,掩上門,老者隻留下兩人獨處。
陸青钰在諾斯埃爾的示意下坐到一張微涼的竹椅上,挑眉看着他。
雖然隻是一眼,但她知道,剛剛那些儀器,像是在做着什麽龐大的實驗,忽地想起諾斯埃爾給蘇陌的藥丸,沉聲說,“這就是你制藥的地方?”
可是地方雖大,但絕對是不夠龐大的,以陸青钰對諾斯埃爾的了解,這絕對不是他真正的秘密據點。
諾斯埃爾指了指放在一邊的藥箱,笑道:“你再不給我止血,我可能就無法向你解釋了。”
陸青钰聽了,冷哼一聲,“過來。”
諾斯埃爾輕輕一笑,就這麽大步走到她的面前,同樣坐在了涼涼的竹椅上,輕輕的向後一靠。
“把衣服脫了。”陸青钰一邊開藥箱一邊命令,諾斯埃爾沒動,隻拿淡紫色的眼眸盯着她。
“你……”陸青钰擡,想要踹一腳過去,但看那傷口,皺了皺眉,很不情願地伸手替他解了第一個襯衫扭扣。
“你在緊張?”看着陸青钰的動作,諾斯埃爾彼有些意味不明的笑意傳出,似乎很高興這一次受了這一槍子。
陸青钰瞪了他一眼,再也不理會傷者的感受,狠狠的一扯,扣子啪啦的一聲全飛了出去。
“嘶!”
諾斯埃爾輕輕抽了口氣,顯然是扯到了傷口。
陸青钰輕碎了句,“活該。”
“青钰這一槍,一點也沒有留情的意思,如若你錯殺了我,青钰會不會自責?”諾斯埃爾知道陸青钰殺過很多人,不缺他這一個。
陸青钰挑眉,似乎不愛聽這樣的問話,“不會,因爲我根本就沒有時間去自責,諾斯埃爾家族将會不停的追殺我。”
諾斯埃爾輕聲一笑,将赤着的上身往前傾了傾,供她方便上藥。
“子彈還在裏邊,你忍一忍,要是忍不住可以叫出來,我不會笑話你。”陸青钰有些不太熟練地燒着酒精,将小刀在上邊來回過了幾下。
“我可以忍得住,”諾斯埃爾末了還在後邊突然加了句,“若是給點獎勵,沒有麻醉也不會覺得痛。”
陸青钰猛地擡頭,與他意味深長的紫眸對視。
“是嗎,”陸青钰表情一冷,手中的刀已經毫不猶豫的落了下去。
“唔,”被紮了一個措手不及,諾斯埃爾眉頭一緊,但眼神裏卻是沒有痛,反是帶着笑意的凝視着陸青钰。
陸青钰不禁在心中腹诽,他還是人嗎?麻醉沒打,就這麽死紮下去,竟不知疼痛。
“公爵閣下果然是真英雄,這點痛也沒……唔?”
嘴唇突然被對方猛地唅住,輕輕的吮吸了起來。
陸青钰一驚,猛地跳了開去,臉色陰沉,“你,你找死……”
“你開了一槍,又捅了我一刀子,我不過是拿回些賠償而已,”諾斯埃爾無辜地盯着陸青钰,一副我是受害者的模樣。
陸青钰一忍再忍,看着他半響,挑了挑眉,又重新坐了回去,就當是被狗啃了一口。
雖是這麽想,但陸青钰的心情仍然好不起來,更覺得這個男人可恨。
這一次諾斯埃爾除了注視她外,也沒有做出過分的舉動,陸青钰也好給他做了包紮。
老者早已将完好的衣服擱放在旁邊,諾斯埃爾重新穿上了新的衣服,陸青钰才暗暗松了口氣,總算是搞定了這個難搞的家夥了。
“要吃點什麽?”諾斯埃爾看着她問。
陸青钰看着又生龍活虎的諾斯埃爾,心中更來氣。自己明明給了他一槍子,還能好好的站着吃喝,精神良好,果然不是常人能做得到的。
“随意來點吃的,我不挑食。”陸青钰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轉身過去,躺靠在柔軟的沙發上,這來回折騰也有些累人。
諾斯埃爾突然溫柔的伸手過來,撫上她的臉頰,驚得陸青钰伸手拍掉他的手,彈坐了起身,冷冷地質問,“你做什麽。”
諾斯埃爾無辜地聳肩,“裏邊有張大床,要睡,到裏邊睡,會更舒服些!放心吧,有我在,不會讓任何人對你進行性命威脅的!”
輕柔如低語的語氣,讓陸青钰有些不适地退了退後,然後不得不坐正,面對他。
“諾斯埃爾,你到底想玩什麽把戲?”陸青钰挑了挑眉,直接了當的問,這樣猜來猜去,讓她覺得頭疼。
諾斯埃爾笑了笑,坐在她的旁邊,“先吃些東西,睡覺時才更舒服。”
聽着他暧昧的語氣,陸青钰冷冷地挑眉。
諾斯埃爾無奈,先做了投降,“聽說過吸血鬼的傳說嗎?”
陸青钰一愣,被他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弄得一愣。
諾斯埃爾微眯着眼,深深地看着陸青钰,似乎要她看透了般。
陸青钰側了側身,“你到底想要說什麽?雖然我不明白你帶我來這裏的目的,但我知道,你已經發現了什麽,諾斯埃爾,我不是你,有什麽事不用拐着彎說……”
“其實我最終的目的不過是想讓你簽份文件,嗯,事關蘇陌的文件。”諾斯埃爾說着,起身,走到一邊的小櫃前,将他早已準備好的一疊文件拿了過來。
陸青钰徒然被他的轉移話題有些适應不過來,和他說話,腦子永遠都要展到最的頂點,否則,就玩不過他。
“文件?事關蘇陌的文件爲何要我來簽?這件事,不應該是你給小陌去簽?”陸青钰心生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