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着高檔的歐式地毯,陸青钰才覺得自己更靠近了那個人,但同樣的讓她遙不可及,縱然她一直努力向他靠近,可是現在她才發現自己離他越來遠了。
諾斯埃爾的神秘,歐洲的黑色公爵……不論那一個他,她都無法觸及,甚至是他的血液還是從别人那裏得知,到了這一步,陸青钰發現自己根本就不了解他,這就是公爵夫人?
陸青钰自嘲一笑,對這些事,她還是無法釋懷啊。
“夫人!”
守門的兩個保镖沖陸青钰彎了彎腰,然後打開門。
歐式雕花門被大開,露出裏邊的奢華。
諾斯埃爾站在白柱旁邊的窗台前,聽到開門聲,慢慢回頭,淡紫色眼眸投視在陸青钰身上。
這一眼,讓陸青钰有種赤身祼體站在他面前的錯覺。
“穆斯,”她已經下意識的開口叫他。
叫完,陸青钰覺得自己愚蠢得像豬。
因爲諾斯埃爾,她在半球轉了又轉,明明是生氣的,但見了這人後怎麽心就軟了。
被造物主寵愛的男人,擁有天神般的美貌,海浪般的金發,在每一個走動間散着美麗的金澤。
“你是故意的,”看他優雅走來的步伐,内心一團火猛地冒了出來。
諾斯埃爾一愣,“在你走進土耳其的那一刻,我就……”
“渾蛋……”一拳毫不猶豫的打在諾斯埃俊美的臉上,力量之大竟然出現了明顯的紅印,“你耍我。”
諾斯埃爾愣住了,不明白陸青钰爲什麽突然發怒。
身邊的人,見到這一幕,都十分聰明地退了出去,将這個充滿火藥味的空間留給他們。
看着一臉怒容的陸青钰,諾斯埃爾在心裏低歎,上前柔聲說:“發生了什麽事?讓你誤會成這樣?青钰,告訴我,好嗎?”
男人低柔的聲音拂來,陸青钰隻覺得渾身的怒火随着他這股溫柔融化掉了。
該死的混蛋,每次都這樣讓她覺得自己的怒火猶如跳梁小醜,出醜的總是她。
見她似又要發怒的樣子,諾斯埃爾輕笑,伸手拉過她的手,低頭吻住她,舌頭熟練地長驅直入,纏繞住她的,舌尖像羽毛般滑過口腔上颚。
陸青钰一陣戰粟,攀上他的雙臂,狠狠地頂住他的動作,表情陰沉了下來,“爲什麽沒有和我說?你當我是傻瓜還是什麽?”
“什麽?”諾斯埃爾疑惑地看着她,“青钰,是我做錯了什麽嗎?讓你這麽生氣。”
回想一下,完全沒有那回事。
“哼,”陸青钰恨極了他這無辜的樣子,因爲讓她容易心軟。
該死的混蛋就會利用自己的無辜來攻擊她的弱點,這男人真是令人火大。
諾斯埃爾見此,隻有無奈地忍下那欲發的欲火,将她環抱在懷裏,帶到了沙發上,将她放在自己的雙腿上,從背後占着陸青钰的便宜。
陸青钰有些煩躁地推了推他,“别亂動,否則以後别想再見到我。”
“青钰,你在開玩笑嗎?”說到這個,諾斯埃爾漫不經心的語氣夾帶着絲絲的寒意:“知道我若是見不到你,會做出什麽事來嗎?”
他生氣了,很生氣。
他們的感情難道就是她随意拿來玩樂的東西嗎?因爲陸青钰根本就沒有将他真正放在心上,特别剛剛陸青钰輕易的說出那樣的話,令他非常的生氣。
讓他不能見她,意思猶爲明顯了,她會随時的離開他,讓他永遠找不到。
感覺到諾斯埃爾發怒的勒緊她的腰身,陸青钰抿緊了唇。
“爲什麽沒有來找我?”她現在也十分的生氣。
諾斯埃爾皺了一下眉,緊接着一愣,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搬過陸青钰的臉,正對着自己,用驚訝的語氣說:“青钰,難道你在生氣這個?”
陸青钰見他驚訝的樣子,冷哼一聲,“不是,我才不想見你,所以,以後我們就……”
下巴一緊,一記深吻截住了她的後話。
“唔唔……”陸青钰人完全被鉗制住,沒法動彈得。
結束了一吻,人徒然被打橫換位,身體一旋,整個人都落入了身下的沙發上。
天神般的男子,正撐着兩手,伏在她的身上,淡紫色的眼眸慢慢變成了深紫色。
“穆斯,那些人爲什麽會說那些話?我必須知道,”陸青钰抿着唇,堅定的眼神正擡望着他的紫眸,“所以,不要隐瞞我任何事,否則,我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麽事來。”
她是認真的,從别人口中得知了那樣的事情,讓她很介意。
諾斯埃爾凝視她,“那些人,交給我處理。”
“爲什麽?”陸青钰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大傻瓜,對諾斯埃爾這個人,隻知道一些表面,更深層的東西,她竟是無從可知,這樣的情況,怎麽能不讓她生氣發怒。
“青钰,我不希望你知道得太多,對你,沒有好處,相信我,好嗎?”溫柔如水的語氣,溫暖的手輕輕撫着她的臉頰,像是撫摸着最珍貴的寶物。
而就是這樣,陸青钰覺得自己更加的煩躁。
擡手拍開他的手,猛地坐起身,退出了他的包圍圈中,輕巧的落回地,回頭看着諾斯埃爾,眼裏是複雜,“穆斯,我希望能了解,你會說嗎?”
“你想要知道什麽?青钰,”諾斯埃爾凝視她,然後慢條斯理地交叉着長腳坐下。
“他們讓我離開你的身邊,說普通人的血液根本就不可能爲你誕下子嗣,這樣的事情,爲什麽你沒有和我說?穆斯,你根本就……”
“知道了又如何?”他道。
“什麽?”陸青钰一愣。
“知道了,就能爲我生孩子?”淡紫眸深深地望進她的眼底,反問着她,“青钰,知道了,你覺得難受嗎?”
陸青钰愣怔地盯着自若的諾斯埃爾,整個人因爲他的話而一時間沒法動彈。
是啊,知道了又能如何?
知道了就能爲他生孩子嗎?不能。陸青钰不禁苦笑。
“再難受也無法給你生孩子,不是嗎?”陸青钰自嘲道。
諾斯埃爾眉頭再度一皺,“所以,我并不希望這個問題影響到我們的感情,青钰,我隻想讓你明白,就算沒有孩子,你仍舊是公爵夫人,是我的妻子。”
陸青钰愣怔地盯着諾斯埃爾,竟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該感謝他的愛嗎?諾斯埃爾的愛,她真的該真正的接受和相信嗎?
到了現在,她才發現自己仍舊不夠自信。
因爲歐洲不缺乏美麗的女子,身份地位更是将她陸青钰生生比了下去的更是比比皆是。
“青钰,”諾斯埃爾叫她,單手将她拉回自己的身邊,“别對自己這麽沒自信。”
他看出來了?陸青钰愣怔地看着這個美麗不可方物的男人。
“我沒有……”
“那爲什麽要露出那樣的神情?嗯?”他指腹輕輕劃過她緊抿的唇線,剛剛被吻過的痕迹還沒有消去,讓這唇看上去更加的誘人。
諾斯埃爾不是一個會勉強自己在愛人面前忍耐的人,所以,很快就付出了行動,低頭啃住她的唇,正巧這時,陸青钰嘴微張正要說話,被他捕捉了正着,吞噬她後面的話。
“讓我好好碰碰你,這麽多天沒見,更誘人了呢……”煽情呢喃的聲音劃過她的耳際。
陸青钰整個人爲之顫粟,“穆斯,我還有……”
“有什麽話,等我吃飽再說,好嗎?”根本就不給她再說話的機會,将人往大床上一抛。
陸青钰身體被砸在柔軟的大床上,仿佛被羽毛包圍了起來。
剛剛諾斯埃爾的話讓她有些難爲情,雖然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可他的話實在是……
不等她思緒回來,人已經被啃動了。
房間裏,隻有一室内的暧昧呻吟聲。
陸青钰跟着諾斯埃爾一起沉淪在情動中,隻有肌膚的觸碰,她才有種最真實的感覺。
時間匆匆而過。
若不是陸青钰吃不消,估計這頭野狼根本就沒有要停止的意思。
幽暗之下,兩人相擁在大床上。
“雖然你不介意,但是你的家族……”陸青钰仍舊對不能懷孕的事耿耿于懷。
諾斯埃爾低吻她,“既然這麽介意,我就該好好的努力。”
被子下的手,輕輕摸上了陸青钰平坦的腹部位置,輕輕地在上面來回轉着小圈。
陸青钰被他這動作弄得一驚,伸手抓住他的動作,“我才不會給你生孩子,我還有學業要完成。”
陸青钰翻身就要下床,身後一股力量猛然将她扯了回來,又跌回了大床。
陸青钰正要發飙,猛然對上深色的眼瞳,不禁一愣,這男人又生氣了。
“那你要給誰生?”他用質問的語氣說。
陸青钰揉了揉額,對此,很無奈。
“你要給誰生,”他執着地問。
“生不出,我到是想給你生,可是,你不能給我,不是嗎?”這句話,無疑是在刺激着男人的自尊心。
“生不出?不能給?那麽……”諾斯埃爾猛地覆身上來,“在沒懷上之前,就别下這張床……”
緊接着,一輪猛烈的攻勢俯沖而來。
陸青钰終于知道什麽叫做真正的害怕了,諾斯埃爾是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