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藝瑤顯然沒想到陳笑竟然突然間會對她出手,一時間身形微微一滞,随後用不可思議的目光轉頭看向陳笑。
“你——你對我下殺招?”柳藝瑤目光呆呆的看着陳笑眼神中帶着濃濃的不可置信,又似乎帶着濃濃的失望。tqR1
陳笑甩開她的手,站在原地淡淡道:“行了,别裝了!早在我問出第三個問題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們兩個其實都是假的!我現在隻身一人處在幻境之中!”
一聽陳笑的話,那柳藝瑤眼底浮現出一絲驚訝,然後擡頭看着陳笑一臉憤怒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咳咳——”說着她竟然咳出了一口血,顯然剛才陳笑的那道攻擊,讓她受傷很重。
陳笑面無表情的看着柳藝瑤道:“你知道,爲什麽我第三個問題,要用你和我作爲比喻來決定誰的生死麽?”
“因爲真正的柳藝瑤一定會讓我生!”
“可我也是這麽說的啊?”柳藝瑤不服氣的道。
“你是這麽說的!但你猶豫了!你沒有立刻回答!若是真真的柳藝瑤,一定不會有絲毫的猶豫做出這個選擇,包括是我,我也是一樣的!這就是人類的感情精華所在,爲了自己所愛的人,可以奮不顧身!”
“你等幻境幽靈,又豈會明白?”陳笑說着微微歎了口氣道:“再有,我從進來之後感覺自己雙手雙腳莫名的笨重驽鈍,若不是身處幻境當中,何來這種感覺?”
陳笑說到這裏,看着前面的柳藝瑤淡淡道:“最後一點,剛才你們兩人筆試的時候,對對方盡出殺招!要知道柳藝瑤很善良,就算有人冒充她,不到最後一刻,她是不會對人有那麽強烈的殺氣的!”
“前輩,我這番推測如何?可算通過了?”
一聽陳笑的這番話,面前的柳藝瑤再次一愣,随後微微歎了口氣,淡淡道:“難得!難得啊!”
說着她便化成了一片灰塵消失在了場景當中。
“嘎吱——!”這個柳藝瑤也消失的時候,隻見前面的大門也開始慢慢的打開。
陳笑看着前方眼神一凝,連忙沖了過去。
當進入那到大門的時候,頓時感覺一陣金光閃過,片刻之後,陳笑渾身一顫,再睜開眼時,隻見自己仍然處在之前那場景當中。
四周還是一樣的景象,前面的巨大石門還是那麽的雄偉,不過與之前不同的是,此時自己左右手一邊拉着一隻手。
陳笑轉頭左右看了一眼,隻見是柳藝瑤和君落雁!
此時兩人還在閉着眼睛,面色都不是太好!
陳笑這才幡然醒悟,有些震驚道:“難不成——從鎖龍井口掉下來的那一刻,我們就進入了幻境當中?”
然後他看了一眼自己的雙手,随後搖頭道:”怪不得我感覺雙手移動非常困難,感情雙手緊緊的拉着兩人,這樣根本就無法移動。”
說着陳笑又捏了捏自己的手,這一次卻是非常迅速,擡了擡雙腳也是如此,絲毫沒有之前那種負重感。
一時間陳笑内心松了口氣,至少自己是已經走出來這幻境了,至于柳藝瑤和君落雁。
說實話,現在陳笑自己幫不上任何的忙,唯一能夠做的,就是在她們臉色差的時候,輕輕的握緊她們手。
這幻境說破了也沒那麽困難,但你身處其中想要突圍的時候卻沒有那麽容易。
它考得不僅僅是你的應變能力,還有對自己隊友的了解程度,再往大點說,考得就是兩個字:了解!
愛一個人最不能缺的就是了解!隻有相互了解了,才知道适不适合在一起,才知道能不能一起走下去。
一個人的品行如何從外表是看不出來的,也需要你去了解,一個人能否深交,一樣需要你去了解。
陳笑不知道君落雁和柳藝瑤此時面前幻化出的人是誰,但不管怎麽樣,隻要她們真真的了解這個人,就一定能夠從幻境中走出來。
“加油啊!”陳笑左右看了一眼,随後也開始閉幕養神了起來。
就在陳笑靜靜等待的時候,柳藝瑤此時卻已經處在了危機當中,她看着面前的兩個陳笑,頭都有些大了。
一時間根本不知道該怎麽做。
“我再問你們最後一個問題!”柳藝瑤擡頭看着面前的兩個陳笑道。
“你說!”兩個陳笑一起點頭。
柳藝瑤稍稍整理了一下道:“你們說,我和君落雁一起掉進水裏,你們先救誰?”
“噗——”一聽這話,兩個陳笑頓時差點沒吧胸口的老血給噴出來,一臉尴尬的看着面前的柳藝瑤道:“藝瑤你這不是讓我爲難麽?”
“對啊!手心手背都是肉,這個——”
一見兩人的表情,柳藝瑤先是一愣,随後似乎明白了什麽一般,冷笑道:“快點回答!”
一聽這話,左邊的陳笑一咬牙道:“當然是先救你了!畢竟我們相識在前,你在我心裏的地位無可替代!先救了你,我立刻就去救落雁。”
“你呢?”聽了左邊陳笑的話,柳藝瑤點了點頭,又轉頭看着右邊的道。
“先救落雁,這一路來,我虧欠她太多了,救她之後,再來救你,若是救不了,就和你一起死。”
“呵呵,好一個一起死,如果你和我殉情,你确定家裏的那些女人不會鞭屍麽?”
“額——”一聽柳藝瑤的話,右邊那陳笑頓時一臉的尴尬,左邊的則是在偷笑了起來。
“笑個毛!兩個假貨!”
“額——藝瑤,你在說什麽啊?”一聽這話,左邊的陳笑也愣住了。
柳藝瑤冷笑着看着兩個陳笑道:“君落雁會遊泳!所以不需要救!這不是當初你跟我說的答案嗎?”
“可惜這句話是當初我問你小喬姐和蘇煙的問題,你從我鬧鍾搜索不到君落雁會遊泳這個詞。”
“——”一聽柳藝瑤的話,兩個陳笑對視了一眼,随後碰的一聲輕響已經化爲了飛灰。
“還有一點,若是真的陳笑一點不會回答這麽無聊的問題,因爲根本就不存在這種可能。”柳藝瑤看着地上的灰塵撇了撇嘴,走向了前面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