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剛睜開眼睛,隻見自己依舊身處在之前的那場地上,除了旁邊拉着自己手的陳笑和過邊的君落雁以外,一切的場景和之前的一模一樣。
“這個家夥終于慢我一次了!”柳藝瑤轉頭看了還閉着眼睛的陳笑一眼,嘴角泛起幾分得意的微笑。
她輕輕邁開腳步,站在了陳笑的對面,一雙眉目就這麽盯着他的臉頰,也不知道怎麽的,看着陳笑這麽安靜的樣子,柳藝瑤越看越覺得他很帥。
呼吸稍稍有些急促,她慢慢踮起腳尖朝着陳笑的嘴角吻了過去。
嗯,濕濕的,還有些柔軟,隻不過嘴皮上有些幹澀——
哎呀!
就在柳藝瑤閉着眼睛感受這份餘溫的時候,隻感覺自己嘴皮頓時被咬了一下,她擡起頭來,隻見陳笑正睜着眼睛一臉笑意的看着她。
“你——你!什麽時候出來的?”柳藝瑤立刻收回脖子,一臉震驚的看着他。
“比你早一點——”陳笑說完嘴角又泛起濃濃的微笑道:“還好我出來得早,要不然估計都不知道有人想要偷吻我!”
“誰——誰偷吻你了!我就是怕你迷失在幻境中回不來!”柳藝瑤紅着臉強行解釋道。
“那你都這麽說的話,我還真有興趣知道一下你在幻境中遇到了誰?”陳笑聞言笑着問道。
“你先說!”柳藝瑤咳嗽了一聲道。
“我遇見了你!”陳笑如實點頭。
“我也遇見了你!”柳藝瑤聞言面色一喜開口道。
“真的麽?”陳笑也是一愣,随後和柳藝瑤打開了話匣子,兩人交換經曆和答案。
一時間聽到對方的回答,頓時有些哭笑不得,又有些莫名的開心,因爲他們是真的了解彼此的那個人。
就在兩人聊天的時候,君落雁的臉色卻變得越來越蒼白了起來,甚至握着陳笑的手都開始有些發抖。
“照這麽說,姐的一顆心就隻有你喽?還一定會選擇讓你生,你怎麽不先去死啊?”柳藝瑤笑着對陳笑道。
“你還不是一樣,竟然問這麽無語的問題。”陳笑微微一笑,頓時感覺自己的右手開始顫抖了起來,他眼神一凝轉頭看向君落雁,隻見她臉色慘白如紙。
“先别鬧了!落雁有危險!”陳笑立刻收起了玩鬧的心思,對着面前的柳藝瑤道。
“什麽?!”柳藝瑤頓時吓了一跳,連忙繞過陳笑來到了君落雁一邊,隻見她雙唇都開始有些發紫了起來,頓時又是一臉的焦急
“這下怎麽辦?在幻境裏,我們幫不了她啊!”陳笑站在一旁眼神中帶着濃濃的擔心。
柳藝瑤也搖頭道:“幻境需要一個人走出來,其他人想要幹涉真的很難做到,除非——”
“除非什麽?”陳笑聞言一愣,随後眼神有些焦急的看着柳藝瑤道:“難不成你有辦法?”
“我也不知道這法子行不行!現在落雁面色慘白如紙,想必是在幻境裏面遇到了無比大的磨難,正是需要人安慰的時候。”
“你是她喜歡的人,要不你親她一下試試?”
“啊?親她?”陳笑聞言一呆,這特麽算什麽辦法?
“哎呀别猶豫了!讓你親你就親!幻境之中,要不是這種肌膚之親,很難讓她醒來的!”
“而且除了這個,咱們真的幫不上什麽忙了”柳藝瑤說到這裏微微一歎道:“我曾聽她提起過,她有一個願望,就是有一天,你能夠吻一吻她。”
“這——這靠譜麽?”陳笑看着君落雁越來越慘白的臉一時間又是尴尬又是着急。
“靠不靠譜,咱們現在也隻有這個辦法了!你又不能進入她的幻境當中。”一旁的柳藝瑤說道。
一聽這話,陳笑也不猶豫了,不就是親一下麽。要是這一親能夠讓君落雁脫困,顯然是值得的。
陳笑想到這裏,一轉身站在了君落雁的面前,然後一偏頭,輕輕的朝着她嘴角吻了過去。
就在這時,君落雁看着打鬥得異常激烈的兩個陳笑,眼神中帶着濃濃的焦急之色。
但陳笑的實力極強,她根本沒有辦法讓他們停下來,正着急得不知道該怎麽辦的時候,頓時感覺自己渾身一顫,像是觸電了一般的感覺傳遍全身。
随後面前隐約間開始浮現出了一道輪廓,雖然看不清樣子卻讓君落雁呆在了原地。
“爲什麽——我會感覺有人在——在親我?”
“這不可能啊!我就這麽站在這裏!我前面什麽都麽有——難不成,這是幻境!!”
一想到這種可能,君落雁頓時一愣,目前來說也隻有這一種解釋了。
下鎖龍井的人一共隻有陳笑他們三個!會親自己的也隻有陳笑!
現在兩個陳笑在前面打鬥,但自己卻還有這種觸電般的感覺,這說明什麽?
說明面前的兩個陳笑都是假的!
想到這裏,君落雁眼神中浮現出濃濃的冷靜之色,看着前面的兩道身影道:“你們别打了!”
“落雁,你稍等,不出五十招,我必定殺死他!”右邊的陳笑開口道。
“哼,我倒要看看,是誰殺死誰!”左邊的陳笑也開口。
“真真的陳笑是不會無緣無故的殺人的!你們都别争了!”君落雁說着,手中千佛手締結,眼神中帶着幾分殺意看着面前的兩人道。tqR1
“是你們自己走!還是我送你們離開?”
“——”一聽君落雁這話,兩個陳笑微微一愣,随後陷入了沉默。
“爲什麽,你會看破?”兩個陳笑聞言,一起問道。
一聽這話,君落雁臉色微紅了一下道:“因爲——因爲真正的陳笑就在我身邊!他滿足了我一直以來的一個願望!”
對!就是這樣!那觸電般的感覺,絕對是陳笑,才能夠帶給她的愉悅。
雖然她沒有睜着眼睛,但她下落之後手裏一直拉着陳笑,她能夠感覺到陳笑幻化在自己面前的虛無氣息。
還有那淡淡的唇溫!
“嗤——!”一聽君落雁的話,兩個陳笑對視了一眼,直接化爲了飛灰,消失在了空氣中。
君落雁這才長長的舒了口氣,朝着前面大門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