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陳天殇便帶着這精美的傀儡,浪迹江湖,春夏秋冬,一路行走,茶樓酒館,若是有興緻,便拿出傀儡,表演一場。”
“他琴聲幽幽,讓人流連忘返,她舞姿輕盈,風華絕代,長長讓來客失了魂魄,有人花大價錢跟他買,他說,這是他最心愛之物,就算殺了他,也不會賣的。”
“日複一日,年複一年,無論嚴寒酷暑,兩人相依爲命,走過山川大海,始終寸步不離。”
陳笑聽到這裏,忍不住長長的舒了口氣,看來這薇兒便是皇玄薇了!沒想到她和父親之間的故事竟然是這樣的!
兩人相依相偎了這麽久,而且又是父親親自做出的身體,不喜歡那才是真正的怪事!那可是心血啊!
田老喝了口酒又道:“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有一天,那傀儡的軀幹開始破裂,就連臉也開始破碎,陳天殇見狀心如刀絞,那可是陪伴了他多年的寶貝啊!是他走了多少地方,才找到給靈體的身體。”
“可就在這時候,隻見原本無魂無魄的傀儡,竟然自己擡起了如機器一般的手,然後在他臉上輕輕的撫摸了一下!”
“陳天殇頓時呆若木雞,隻聽一陣破碎傳出,待回過神的時候,隻見站在自己的已經不是一副傀儡,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說到這裏,田老呼吸一滞:“那模樣,那身段,那溫柔的氣息,那讓人沉醉的傾城之姿,都是百分百還原了傀儡的樣子!陳天殇呆了,不知道這一切爲什麽發生。”
皇玄薇:“愣住什麽呢!呆子——我不好看麽!”
陳天殇:“好——好看!不對,你——你怎麽會說話了?”
“我花了這麽久的時間,終于适應了這幅身體,終于——能摸摸你的臉了!”
“這——”
“什麽這啊那的,呆子,我特别喜歡你,我想跟你一輩子在一起!從今以後,你隻能屬于我皇玄薇一個女人!什麽人對你不好,我就殺了他們,其他女人要敢多看你一眼,我就挖了他們的眼睛!”
“皇玄薇?”陳天殇發愣。
“這不是你給我起的名字麽?”
“那是給傀儡起的——”
“我不管,我就叫這個!陳郎——”
“叫我師傅!”
“我不,你就是我的男人!”
“随你吧——”
“别這麽無所謂嘛!我知道你現在肯定特别開心,你喜歡我——别撒謊,我能夠感應到你的心!”皇玄薇一臉竊喜。
陳天殇:“——”“至此,皇玄薇從靈體變成了真正的人,修行也是一日千裏,經常跟陳天殇較量,最後師傅反倒打不過徒弟了!更多時候他都在給皇玄薇灌輸古武界的美好,人心之善良,可惜皇玄薇眼裏隻有一個陳天殇,
其他都是帶聽不聽。”
“兩人終日相處在一起,便相愛了,再加上皇玄薇修行極快,很多地方兩人都有過涉足,比如東至尊,比如世俗界。兩人一起彈琴,一起喝酒,一起淡看雲卷雲舒,仿佛真的成爲了閑雲野鶴。”“不過,皇玄薇越是成長,體内的那一縷黑氣也在跟着成長,某些時候一發怒便會控制不住殺人,爲此陳天殇不止一次責備她,有一次兩人鬧翻,皇玄薇負氣離開,陳天殇找了七天七夜也沒找到。其實他指
責她的初衷,也隻是希望她能夠壓制住體内的黑氣,讓其不控制她的心神,兩人之間能夠一直相處下去。”田老說到這裏,又歎了口氣道:“陳天殇還想再尋找,但卻被魔道高手給發現了!要知道就算紫晶玉的消息傳出,正邪兩派也不會立刻就會去圍攻逍遙派的, 畢竟那可是傳承千年門派,保命的手段何止一
種,之前兩人說的危機,算是與整個西至尊爲敵的那種。所以,前前後後洛逍遙等人也堅持了很久的時間。”
“陳天殇之前出去也都是易容,這七天卻是太過匆忙和當心,一時沒注意被認了出來,他立刻逃走,也不與他們糾纏,誰知道那魔道高手捉不到陳天殇竟然放出消息!”
“瞬間整個古武的有心之士立刻行動了起來,不管正邪,都想抓到陳天殇,逼其交出紫晶玉。陳天殇實力再強也架不住衆人的圍毆,一時間身負重傷!奄奄一息。”
“就在他以爲自己快死的時候,皇玄薇出現了,這一次的她和之前的甜美溫柔仿佛胖若兩人!她雙眼帶着黑氣,整個人暴怒無比,那些圍毆陳天殇的人當場就被殺死!”
“就連他們呆在家裏的妻兒都沒能幸免于難!皇玄薇一夜之間直接屠殺了近三萬餘人,其中兩萬是無辜的人士。待陳天殇從昏迷中醒來時,四周已經是一片罵聲!”
“都說他背棄了正道,與魔女爲伍!正道人士一片聲讨之聲,有的更是直接傳回了逍遙派!”
“陳天殇一時悲憤莫名質問皇玄薇——”
“爲何!你連三歲小兒都下的了手!”
皇玄薇無所謂道:“他們敢動你,那就是與我爲敵!我不僅要殺他們,與他們有關的人,我都要殺!”
“你——你怎能如此弑殺,在這樣下去,西至尊還能有你的容身之地麽?我們之前不是說好的麽?平平淡淡的生活,你若答應,我便娶你——可你卻!”
“這天地有沒有我的容身之地,我跟不在乎,我隻想跟你在一起,他們對付你,就是我的敵人!我殺他們有錯麽?”
“是他們先對付你的!若不是我回來,你已經死了你知道麽!你還責怪我!你這個不解人心的混蛋!”
“我不怕死,我——我隻是怕失去你。”
“他們殺不死我的!”
“但你也不能濫殺無辜!”
“你又來了——煩死了!算了算了,是我的錯,陳郎——之前是我的錯,現在也是我的錯,我認錯了,等你的傷好了,我們便成親,好麽?我願意爲你廢除我一身的修爲!我再也不想受那東西的控制了!”陳天殇摸了摸她的臉微笑道:“好!我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