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的!我——我——”皇玄薇聞言後退一步,喜極而泣。
“那我們去世俗界生活,我不想在這打打殺殺的古武,我還要穿上那白色的,叫婚紗的東西——”
“好!我都答應你。”“兩人做了約定,陳天殇内心中帶着濃濃的激動,那些前來截殺他的人,死不足惜,但那些被皇玄薇殺死的無辜人,陳天殇卻心有愧疚,不過好在來日方長,他可以用多種辦法贖罪,隻要皇玄薇不在爆發出
殺戮的力量。”“可惜計劃趕不上變化,兩人剛做決定的第二天,在正道聯盟和紫晶玉的雙重壓力下,前武林至尊龍天驕不得不站出來,聲讨了一次皇玄薇,發出武林通緝令,通緝皇玄薇!最後逼着龍飛揚退出了逍遙派!
”
“皇玄薇對這通緝令沒太在意,滿腦子都是自己新婚的快樂,陳天殇隻是有些擔心,但看着她開心一切都不是問題。”
陳笑聽到這裏忍不住點了點頭,照田不敗這話來說,當時皇玄薇的爆發已經被控制住了,爲什麽後來會演變成這個樣子呢?連自己父親和她都反目成仇?
“那後來呢?”
“後來——呵呵!陳天殇帶着皇玄薇出來認罪,甚至還讓皇玄薇道歉,願意爲那些錯殺的人贖罪,可正道聯盟聲讨皇玄薇那些,有幾個是爲了那些死了的人出頭的?他們都隻是想要紫晶玉罷了!”
“他們說陳天殇妖言惑衆,更與魔女混在一起,逼他退出逍遙派,然後押着他到至尊龍城服罪!要不然就是武林公敵!”
“陳天殇自問一生行事無愧于天地,卻沒想到最後竟然是這種結果,不過事關逍遙派,他不敢大意,正準備答應随行,那些人卻已經等不及了強行出手。
陳天殇大傷初愈,又豈是整個正道聯盟的對手,再次被打傷,後來估計你也能猜到了,皇玄薇再次發怒,将這一次接了武林通緝了的人給殺的幹幹淨淨!”
“這還不算,她拼勁當時的全力殺上至尊龍城,斬了當時的武林至尊龍天驕!一時間正道聯盟亂成一團,皇玄薇之名響徹天地。”
“也正是因爲這樣,陳天殇對皇玄薇徹底死心了!他很感激她的挺身而出,但卻不贊成她的做法,他們兩雖然愛的徹骨,但其實理念上早就已經背道而馳。”
“陳天殇是俠者,俠之大者,爲國爲民,他的世界裏整個天下占了五成,皇玄薇占了五成,而皇玄薇的世界裏,陳天殇是全部!除了他再無其他!就連自己,都能犧牲!”
“所以,她覺得殺了其他人也沒什麽,就算全天下人都死光了,隻要他還活着,那便依舊是晴天。”
“龍天驕一死,注定陳天殇和皇玄薇之間沒有辦法再回到從前,正如陳天殇當時對皇玄薇說得——你讓我如何整天面對我四師兄的殺父仇人?”
“如果說第一次帶着紫檀木盒出來。陳天殇問心無愧的話,這一次他是真的有愧了!這麽多人爲他而死,這一次他也看明白了,隻要皇玄薇内心的魔,一日還在,那這古武一日便不得安甯。”
陳天殇:“你走吧,我和你之間, 便到這了!”
皇玄薇:“陳天殇,你不愛我了麽?爲了這些無恥的人!你——你要與我分手?”
“你心中殺念太重,我已經很努力的去減少,卻依舊沒有任何辦法,如今更是殺了我四師弟的父親,我沒有辦法——再裝作沒事人一樣!”
“可我那是爲了——爲了你啊!我不想你有事,陳郎我知道錯了,你——你再原諒我一次。”
“我累了——就到這把,這裏還有些銀錢和幹糧,還有這把琴,都留給你,若他日江湖再聞你殺人,再見便是敵人!我——不會留手!”
“陳郎你——你别吓我,我不想離開你,你帶我走好不好,不管去哪裏這一次我都聽你的!”
“放開我——”
“我不——”
“就這樣,皇玄薇又跟了陳天殇一路,直到來到逍遙派的門口才停下。
“我的山門不允許邪魔外道進去——”
“陳郎,你——你真要如此對我?”
“皇玄薇,你若一日不減心中殺念,一日是我陳天殇的敵人,我說到做到!放開吧——”
“我倒要看看,這師門之中有誰人敢阻攔我!”
“看來你是連我師門中人,都不打算放過了,既然這樣,那我便隻有自刎謝罪!”
“别——我放你走,我放你走就是了!”“師門有難,身爲弟子我終于回來了!之前隻想着找個地方解決紫檀木盒之事,卻沒想到最後卻鑄造了這麽一個大錯——呵呵,當真是天意弄人,如今既然你已成氣候,我也奈何你不得,以後,便隻有兵戎
相見了。願你聰明些,不要被人砍了頭顱。”
說到這裏,田老酒壇已經見底:“經此一戰。陳天殇和皇玄薇決裂,陳天殇返回了逍遙派,皇玄薇雖被正道排擠,但在魔道卻有非常高的人氣,不久之後她便創立拜月神教,加入了魔道。”
“父親也是在那個時候接受母親的?”陳笑聽完這一段故事,隻覺得胸口發悶不知道該說什麽,但就是難受。
陳天殇做錯了麽?
顯然沒有,他胸懷大義,爲了保護古武中人獨自一人抱着必死的心帶着紫檀木盒離開,隻想找一個地方将其消滅,可最後卻沒成功。
在那種絕境和迷茫之下,皇玄薇就是他的一切,兩人之間經曆了太多太多,就好像自己與蘇煙等人一樣,若是其他人打着正義的名号要對付她們,自己就算死也會保住的不是麽?
管特麽的正邪!
皇玄薇錯了麽?
顯然也沒有,甚至可以說有些可憐,因爲她的整個世界就隻有陳天殇一個人,對于陳天殇來說,這是一種幸福,也是一種無奈。也不難想出後來他爲什麽選擇自刎,因爲隻要有他在一天,整個古武界都會因爲皇玄薇和自己而不得安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