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澤岩……”陶冉伸手抓住衛澤岩昂貴的西褲褲腳。
“……”衛澤岩站着沒動,隻是眼神冰冷的掃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陶冉。tqR1
“……”菲菲被陶冉那一聲親密的稱呼聲吓了一跳,見衛澤岩不理她,她又放心下來。
她蹲下身子,看着地上的陶冉,伸手拍了拍她的臉:“岩少的名字也是你随便叫的嗎?”
“就是,你這個賤女人,居然敢直呼岩少的名字!”
“呸!不要臉!”
“下賤!”
幾個女人見衛澤岩臉色陰冷得可怕,她們以爲陶冉和衛澤岩有什麽關系,現在見衛澤岩根本不理她,他們倒是肆無忌憚了。
隻是她們忘了,衛澤岩潔癖成狂,任何人必須在他一米開外。
要是其他女人敢這樣去拉他的褲腳,他鐵定毫不憐香惜玉的一腳踢過去。
菲菲礙着岩少在這,不敢發作。
這幾個女人就識時務的幫她出頭。
要是菲菲成了岩少的女人,那以後也能提攜提攜她們家裏的生意。
這樣想着,幾個女人罵得更高興了。
有一個有伸腳去踢陶冉,她的腳還沒落到陶冉的身上,就被衛澤岩一腳踢飛,身子撞在牆面上,疼得小臉一片煞白,偏偏對上衛澤岩陰鸷的眼神,她連疼都不敢喊。
“岩少?”菲菲詫異的看着衛澤岩。
衛澤岩蹲下身子,抱起陶冉,看着她的臉頰上,有半邊臉都是腫的,嘴角也跟着滲出血來,頭發被扯得亂七八糟,衛澤岩的心一下子就疼了起來。
他臉上的怒意更甚,幽深的雙眸都是山雨欲來的架勢!
“誰打的?”他陰鸷的眼神看向幾個女人。
“是菲菲!”
“對,是她!”
“她教唆我們打這位小姐。”
剛才還站在菲菲身後的小姐們,立刻做鳥獸狀,散到一旁去,努力的和菲菲扯開距離。
原來這女人和岩少關系非同一般,要死了!
岩少向來心狠手辣,她們得趕緊和汪菲菲撇清關系,否則會被連累死的!
“啪!”
她們的話一落地,衛澤岩就一巴掌打在菲菲的臉上。
在他衛澤岩的字典裏,根本就沒有男人不能打女人這一說法。
連他衛澤岩的女人都敢動,就是不想活了!
“啊!”菲菲一下子被衛澤岩打倒在地上,她尖叫不已。
衛澤岩手中的力度不知道要比陶冉手上的力度重多少。
菲菲被打得眼冒金星。
她卻顧不得那麽多了,趕緊跪在衛澤岩的面前,不敢去抓衛澤岩的腿,保持着一米遠的距離,哭着道:“對不起,岩少,對不起,我知道錯了!”
菲菲不笨。
原來,這女人就是岩少的女人。
所以,她連自己都敢打!
衛澤岩一腳踢在她的肩膀上,她整個人一下子翻了過去。
再疼,菲菲還是爬過來跪在衛澤岩的面前:“對不起,岩少,真的對不起,是我有眼無珠,對不起,小姐,對不起,請原諒我。”
菲菲知道,衛澤岩是一個極其有主見的人,他絕不會因爲自己的父親和他父親有幾分交情,就放任自己動他的女人。
作爲s市最有權勢的男人,他的手段,向來陰狠毒辣,毫不留情。
她開罪不起他的。
現在已經得罪了,她隻能跪地求饒。
如果衛澤岩真的要弄死她,s市沒人能救得了她。
“連我衛澤岩的女人都敢動,你好大的狗膽!”衛澤岩眼神陰鸷的看着汪菲菲。
“對不起,對不起……”菲菲猛然間想到什麽,她轉過頭,臉色陰冷的抓住一個女人,不顧她的反對,拉着她跪在地上,求饒道,“岩少,都是這個女人,是她說這位小姐的壞話,我才……”
“範婧涵?”衛澤岩冷眼睨着身子發抖的範婧涵。
“dave!”衛澤岩轉頭看向一直立在他身邊的特助。
“是,boss!”dave立刻會意,上前扯着範婧涵的手臂,拉到身後,等候衛澤岩的發落。
範婧涵怕的要死,嘴唇嚅嗫着,想要求饒,更想要撇清關系,奈何被吓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你們……剛才是怎麽對待陶冉的,立刻相互對打!Lisa盯着她們!”衛澤岩銳利的目光掃了Lisa一眼。
Lisa趕緊低下頭:“是,boss!”
“澤岩……”陶冉身子發軟,看着菲菲跪在自己面前,她一點也沒有同情她。
她是和衛澤岩說過,打女人不紳士,可這女人夠賤。
上來就給自己一巴掌,活該!
“小冉,我們回家。”衛澤岩攔腰抱起陶冉。
他看了一眼瑟瑟發抖的範婧涵,冷聲道:“把我的傭人帶回衛家。”
“不要,岩少,求求你,我知道錯了,岩少,求你了!”範婧涵吓得淚流滿面,好不容易才能開口求饒。
“……”衛澤岩隻是一聲不吭,身後傳來女人們相互攻擊的聲音,以及慘叫聲。
衛澤岩的神色冷得吓人。
如果不是承諾過陶冉,在她的面前不發火,今天他會這麽繞了這幾個女人?
沒關系,罪魁禍首帶回去慢慢收拾。
他衛澤岩的女人,是允許别人随意欺負的?
笑話!
他抱着陶冉,經過路翎之的身邊,看到路翎之眼神探究的看着自己懷裏的女人,他隻是冷眼看了路翎之一眼。
回到别墅,一衆醫生早就等在卧房裏了。
一個個在低氣壓下,顫巍巍的給陶冉檢查身體。
“岩少,陶小姐身上一共有十八處傷痕,臉上傷得最重……”醫生顫巍巍的道。
“滾蛋!”等到醫生幫陶冉包紮好後,衛澤岩直接吼。
“很好!十八處!”衛澤岩幾乎是從牙齒縫裏咬出了這幾個字。
“澤岩……”陶冉輕聲的喚衛澤岩。
“我在。”衛澤岩努力的壓制住由内散發出來的怒意,坐在床沿上看着陶冉。
“小冉,很疼對不對?”衛澤岩伸手,想觸碰她的臉,怕她疼,他的長指終究是僵在了半空。
“好多了。”陶冉虛弱的道。
“乖,我會幫你出氣的。”衛澤岩輕聲哄着她。
出氣?
不是已經出過氣了嗎?
“你要……怎麽對範婧涵?”陶冉蹙着眉頭問。
“你别管,我會給你報仇。”衛澤岩的神色又冷了下來。
“……”陶冉不再言語,衛澤岩做的決定,她改變不了。
範婧涵就自求多福吧!
“乖,好好睡一覺,我去處理點公事。”衛澤岩輕聲道。
“……嗯。”陶冉微微颔首。
“dave!”衛澤岩走出卧房就怒吼。
“是,boss!”一直侯在外面的dave立刻上前一步。
“今天的那些女人,斷絕衛家和她們家所有的合作!”衛澤岩冷聲道。
“是,boss!”dave颔首。
看來那些小姐把自己的家人都連累到了。
悲催!
dave可以預測到,w大廈即将會來一大堆哭哭啼啼道歉的女人了!
“範婧涵呢?”衛澤岩問。
“在地下室。”dave恭敬的道。
“……”衛澤岩聞言,神色又再度冷了好幾分。
他邁着長腿走進地下室,dave已經離開,管家老秦跟在他的身後。
範婧涵被綁在木樁上,一張美麗的臉上都是淚痕,熱淚糊了眼線,黑色的眼線液沿着淚痕蜿蜒而下,看上去吓人,又醜陋。
“真tm醜!”衛澤岩毫不留情的說出自己的感受。
“……”老秦就站在身後,靜默着。
“岩……岩少……求你放了我,真的不關我的事……”範婧涵的身子微微顫抖着,一聽到衛澤岩的聲音,她立刻求饒。
“不關你的事?”衛澤岩嗤笑一聲,“範婧涵,忘了麽?你母親已經把你送給了我,你現在是衛家的傭人,我想怎麽折罰你,都是理所當然!”
“……岩少,不要……求求你,我是小冉的姐姐,雖然小冉和範家解除關系了,至少,我們範家養了她十二年。”範婧涵怕極了,她一下子就想到了上次衛澤岩踢自己那兩腳,以及父母親都被打進了醫院的事情。
他的手段很殘忍,從來不會手下留情。
她會死在衛家的!
不,不可以!
“所以?你現在在拿養育之恩來說事是嗎?上一次我就警告過你們,那是最後一次,你們範家對陶冉的養育之恩,這個借口,上回你們就用過了!”衛澤岩隻是冷漠的看着範婧涵。
他幽深的雙眸裏沒有一點情感,好似範婧涵就是一個死物。
“不要……岩少,求求你了……求求你了……”範婧涵隻是求饒,不斷的哭着求饒。
“老秦,給我打,隻要沒死就成。”衛澤岩冷冷的道。
“不要!岩少,求你了!不要!”範婧涵不斷的搖頭。
“……”衛澤岩直接轉身走了。
他才不信,這女人有天大的膽子,下回還敢和小冉做對。
他的身後傳來“啪”地聲響,他微微勾了勾唇。
聽到衛澤岩的腳步聲越來越遠,老秦握着皮鞭的手微微顫抖着。
他看向已經痛得昏死過去的範婧涵,心生不忍。
不過才埃了三鞭子而已……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