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冉?
陶冉看到這兩個字的時候,她的瞳孔驟然緊縮了一下。
她握着平闆電腦的五指微微收攏,連同呼吸都變得輕了許多。
一時間,她隻是愣愣的看着網絡上的留言。
是和她同名同姓的人,還是就是楓哥哥?
陶冉不得而知。
小冉——這名字不是什麽特别的名字。
會重名,很正常。
可陶冉卻緊張起來,隔着平闆電腦,她的心開始劇烈的跳動起來。
雖然她現在愛上了衛澤岩,看到這條信息,讓她很有背叛何楓的負罪感,她還是想要見到何楓。
她要搞清楚,上一次那個殺手到底是怎麽回事!
陶冉緊張得小巧的鼻尖上都起了細密的汗珠,她伸手戳了戳那條留言,居然是匿名的?
她有些失望。
卻也隻好給那條匿名的賬号發了一條消息。
[你好,我是R小姐,如果可以,請留下你的名字和聯系方式,讓小冉更方便找到你。]
陶冉回了這條消息,心跳還在不斷的加速着。
是楓哥哥嗎?
是他嗎?
不過讓陶冉失望的是,直到衛澤岩下班回來,她都沒有收到那個人的回應。
算了!
應該隻是巧合而已。
天下叫小冉的那麽多。
看到衛澤岩回來,陶冉退出帳号,關掉網頁,将平闆電腦往沙發上一甩,她努力的矜持着,卻還是看到男人勾唇的一瞬間,撲入他的懷裏。
“小冉,在家無聊嗎?”衛澤岩緊緊的摟着她。
“不無聊。”陶冉輕輕的搖頭。
“想我沒有?”衛澤岩的雙手纏在她纖細的腰身上,微微勾唇,問。
八小時四十八分鍾二十五秒沒見了,他可是想她得很。
“你猜?”陶冉調皮的眨了眨眼睛。
“有。”衛澤岩十分笃定的道。
陶冉微微踮起腳尖,纖細雪白的手臂纏上衛澤岩的脖子,白皙的臉頰紅了紅,嬌羞的問:“那你想我了沒有?”
“你猜呢?”衛澤岩學她,傲嬌的揚了揚眉。
“我……唔……”
陶冉的話還沒說完,男人就直接堵住了她的唇。
溫柔而纏綿悱恻的吻着她的唇。
掠奪她口中的每一口香甜的空氣。
衛澤岩直接吻得陶冉癱軟在他炙熱的懷抱裏。
“我想你,小冉,以後我上哪都帶着你,好麽?”衛澤岩垂首,兩人的額頭抵在一起,親密無間。
“好。”陶冉不假思索的回答。
她以前沒談過戀愛,不知道原來隻是分隔一天,就思念對方思念到發狂。
“澤岩,你打算怎麽處理範婧涵?”兩人耳鬓厮磨了會,陶冉才問。
“讓她來給你當傭人,如何?她之前那麽欺負你,我們報複回來。”衛澤岩揉了揉她長長的頭發。
“不要,我不想看到她,趕她走,行嗎?”陶冉望着衛澤岩,清澈見底的眼眸裏都是笑容。
“……好。”衛澤岩沉默一瞬,颔首。
他也不想見到那麽醜女人。
給他的小冉提鞋都不配!
“……”陶冉松了一口氣。
就讓範婧涵走。
她會慢慢存錢,s電台給她的工資也不少,等存夠了錢,她就把這十二年的吃穿用度還給範家,從此,兩不相欠。
“走,我們下去吃飯。”衛澤岩伸手擁着她。
“嗯。”陶冉的手,主動的纏上男人結實的腰身。
衛澤岩很滿意,唇角勾着一抹笑容。
兩人一起在餐廳裏吃了飯,又去到地下室。
剛走到門口,陶冉朝着那燈光昏暗的地方瞟了一眼,她就頓下腳步,她拉着衛澤岩的襯衣衣角,輕聲道:“澤岩,我不想見到她,我還是不去了。”
“行,我讓老秦趕她走就好。”衛澤岩也頓住腳步,擁着她離開地下室。
兩人回到卧室。
老秦去到地下室。
經過下午的事情,他對範婧涵一點憐憫都沒有了。
他解開範婧涵身上的繩索,就看着範婧涵栽倒在地上,不僅沒有伸手扶住她,反而眼底都是厭惡。
小小年紀就那麽惡毒,看樣子現在也不是個好人。
範婧涵已經一天一夜沒有進食,也沒有喝過一口水了。
此刻,她整個人有些虛弱,身上被鞭子抽出來的傷口還疼得很。
她的面色一片蒼白,嘴唇皲裂,嗓子眼好似也在冒煙一般,難受得很。
她的雙手緊緊的攥在一起。
她發誓,有一天,她一定要把這些痛苦都還給陶冉那個賤人。
…
衛澤岩隻在卧室裏待了一會兒,他爲了早點回來,許多文件都帶回了别墅。
所以,他牽着陶冉去到書房,抱着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他認真的看着文件。
陶冉倒沒他那麽自在。
雖然兩人相互表達了心意,可她還是會害羞。
她的後背緊緊的貼着男人的胸膛,她能感受到男人胸膛的炙熱,男人溫熱的呼吸也噴灑在她的脖子上,有些癢癢的。
她又無所事事。
男人手裏的那些文件,都是衛氏的商業機密。
男人毫不避諱她,可是,她也看不懂。
她就會彈彈琴,靠着一張嘴,做電台DJ養活自己。
“澤岩,我去找本書看好不好?”陶冉想要推開男人。
“坐在我身上不舒服?”衛澤岩的目光依舊在文件上掃視,輕聲問。
“沒有,我隻是覺得有些無聊。”陶冉嘟嘟嘴。
“無聊是嗎?那我們來做些有聊的事情好不好?”衛澤岩壞笑着,丢下手裏的文件。
陶冉一回過頭,對上男人炙熱的目光,她一下子就反應過來。
“澤岩,我想看書。”陶冉轉過身抱着男人的脖子撒嬌。
“吻我,吻到我滿意,我就讓你看書。”衛澤岩微微挑眉。
“……”陶冉有些無語。
這男人怎麽滿腦子都是這些事。
他以前沒碰過女人,現在碰了,就收不住了是嗎?
“趕緊的!”衛澤岩催促她。
陶冉沒辦法,她隻是閉上自己的眼睛,嘴唇慢慢往男人的唇上湊。
可每一次,隻要她一湊上去,男人就立刻掌握主動權。
既然如此……幹嘛還要她主動?
每一次,衛澤岩都吻得陶冉招架不住。
她的身子軟軟綿綿的癱軟在男人的懷裏,動都不想動一下。
“是不是不想看書了?”衛澤岩壞笑着勾了勾唇。
“想,我要看書。”陶冉趕緊從他身上起來。
她一下子站起身,整個人颠了一下,一下子又倒回衛澤岩的懷裏。
“我看你根本就不想去,我也不想看文件了,我們回卧室做些有意義的事情。”衛澤岩邪魅一笑。
“不要,我要看書。”陶冉身子靈活的從他的腿上滑下來,一下子蹦出老遠。
她有些嬌羞的看着目光如火的男人。
明明早上才……
他上了一天班,都是不會累的嗎?
陶冉咬着自己的唇,朝着書架走去。
衛澤岩邪魅的勾了勾唇,他也不過是逗逗她。
陶冉的手指一一滑過那些書籍。
各種各樣的,中文和外文都有。
陶冉擡眸就看到一本書——《活着》。
她突然來了興緻,拿下來看看。
那本書放得很高,她踮起自己的腳尖,把胳膊都伸直,可還是差一點。
陶冉有些洩氣,她垂下自己的手。
書架幹嘛建得那麽高?
陶冉癟癟嘴。
猛然間,她聞到一股熟悉的淺淡的香水味密密實實的包裹着自己,随後,那本《活着》就被一隻好看的大掌握着,放到她的面前。
“是不是這本?”男人的聲音帶着寵溺。
“是。”陶冉笑了起來,她伸手接過。
陶冉立刻翻開扉頁。
她臉上的笑容更甚。
是這本,是餘華寫的。
她很久以前就聽人說過,一直沒機會看,沒想到衛澤岩的書房裏還有這本書。
這段時間都不會無聊了。
陶冉欣喜的翻看着,整個人卻一下子被衛澤岩翻轉過來,抵在結實的書架上。
陶冉驚了一下,還來不及反應,手裏的書就被男人奪走了。
“澤岩,我的書……”陶冉伸手要去搶。
男人的手臂擡高,目光炙熱的看着她,微微勾唇:“我給你拿了書,連一句感謝的話都沒有?嗯?”
“哦……謝謝。”她給忘了。
“來點實際的。”衛澤岩壞笑着,他的身軀微微前傾,越加靠近陶冉。
陶冉被他堵在書架和他之間,他又靠近過來,她覺得自己都有些呼吸不過來了。
她嬌羞的看了男人一眼,雙手抓着男人的襯衣領口,踮起腳尖,主動吻上男人的唇。
“啪!”
衛澤岩直接把手裏的書給扔了。
他近乎瘋狂的吻着陶冉,反複輾轉,吻得如癡如醉,他的雙手烙在陶冉輕盈的腰身上,不斷收緊。tqR1
“唔……”陶冉睜開雙眼,看了一眼被男人丢棄在地上的書……
我的書!
陶冉在心裏呐喊,嘴裏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最終,衛澤岩抱着陶冉回到卧室,做了他覺得有聊的事情。
陶冉嬌羞的躺在被子裏,拉了拉男人的手臂,輕聲道:“澤岩,我的書……”
“好,我去給你拿。”衛澤岩吃飽餍足,跑跑腿,他很樂意。
陶冉看着男人披着白色睡袍離開的背影,她清純的臉上露出甜蜜的笑容。
現在這樣的日子就叫幸福吧。
她不是有什麽大抱負的人。
她想要一個家。
但不知道最後能給她一個家的人,是不是衛澤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