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澤岩拿着墨鏡有些懵逼。
排隊?
排隊是個什麽鬼?
他衛澤岩需要排隊?
陶冉見衛澤岩不動,她取走他手心裏的墨鏡,踮起腳尖,費勁的幫衛澤岩戴上。
“走啦,澤岩,排隊去了。”陶冉興奮的拉着衛澤岩排在長長的一堆人後面。
衛澤岩的臉色拉了下來。
他爲什麽要排隊?
這天寒地凍的。
“小冉,我們直接走VIP通道……”
“不要,今天是我們結婚,如果還享受特權,會讓我一點真實感都沒有的,我會覺得自己在做夢,澤岩……我們排隊好不好?”
陶冉抱着他的手臂撒嬌。
雖然衛澤岩的俊臉被墨鏡遮掉三分之一,陶冉還是看出來他的臉色很臭。
這男人的脾氣本來就不怎麽好。
“澤岩,澤岩……我馬上就是你老婆了,爲什麽你什麽都不肯聽我的,我在家裏一點兒地位都沒有,哼!”
陶冉故意轉過頭去,不看他,佯裝生氣。
衛澤岩無奈極了。
他對着dave擺擺手。
等候着的一衆領導才放松心情退下了。
“好了,陪着你等了,你在家裏哪裏沒地位,你說的話比任何人都管用。”衛澤岩寵溺的自身後抱着她柔軟的腰。
“……”陶冉偷偷的笑了。
她的手覆在衛澤岩的手背上,一臉的甜蜜幸福。
“看看人家的老公,學着點。”
前面排隊的女孩子轉過頭來,看了看陶冉和衛澤岩,訓斥自己的男朋友,卻在看到衛澤岩的那一刻,一臉驚豔的神色。
長得帥的人呢,戴上墨鏡就更是帥得慘絕人寰了!
“哎哎哎,你眼珠子快掉下來了!”男孩子一把将她抱入懷裏,強迫性的将她的身子轉了過去。
“好帥哦!”
“你還敢講!”
“人家就是比你帥!”
“人家也比你漂亮!”
“哼!”
“哼!”
陶冉哭笑不得。
她轉過身,伸手勾着男人的脖子,揚了揚下巴,驕傲的道:“你是我的。”
大有一隻小白兔在宣布,這跟胡蘿蔔被我承包了的霸氣和驕傲。
“你也是我的。”衛澤岩好看的唇角勾起一抹笑容。
他垂首下來,吻住陶冉的唇,反複的輾轉,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
他的臉觸碰到陶冉的面頰,一片冰涼。
他松開她,拉開自己及膝的淺灰色羊毛大衣的衣扣,将嬌小的陶冉裹進去,柔聲問:“還冷不冷?”
陶冉的臉埋進男人的懷裏,溫暖無比,她在他懷裏搖頭,幸福極了。
衛澤岩的唇角上揚。
好了!
這小女人馬上就屬于他了。tqR1
會成爲他名正言順的妻子。
陶冉的手圈住他精壯的腰身,嗅着男人身上好聞的味道,唇角的笑容不斷的擴大。
她怎麽能這麽幸福呢?
真是太幸福了。
外面很冷,快過年了,凍手凍腳的。
陶冉蹦蹦跳跳的。
等到排到他們的時候,已經是兩個小時以後了。
終于把紅本本拿到手上,陶冉覺得自己好像踩在雲端一般。
她抱着紅本本放在唇邊,狠狠的親了一口。
“……”衛澤岩寵溺的看着她。
“澤岩……”陶冉幸福的抓着衛澤岩大衣的領子,“我有家了是不是?我是不是有家了?我再也不是孤兒了對不對?”
“是,小冉,從今天開始,我衛澤岩就是你的家!”衛澤岩擁着她,臉上帶着認真的神色。
他知道陶冉自小在孤兒院裏長大,缺乏安全感。
他給她!
她要什麽他都給她!
“澤岩,我好幸福!我怎麽感覺都像是假的一樣,我是不是在做夢?是不是?”陶冉還是覺得難以置信。
她真的有家了嗎?
是真的嗎?
她終于不是孤兒了?
她有了一個可以依靠的男人了?
衛澤岩見她那難以置信的樣子,他直接将她抱入懷裏,狠狠的吻她。
他用了一些力度,陶冉吃了痛,卻在笑,笑得明媚至極。
她感覺到痛了,不是做夢,是真實的。
太棒了!
她嫁給衛澤岩了。
兩人吻得如癡如醉,站在不遠處的一個女孩子,蓬頭垢面,長長的頭發胡亂的披在肩頭,一臉的髒污,身上的衣服也滿是泥垢。
她看向陶冉和衛澤岩的眼神恨不得将他們殺死!
衛澤岩松開陶冉,嘴角揚起邪魅的幅度:“是真的嗎?”
“嗯,是真的。”陶冉幸福的笑了。
“好,回家。”衛澤岩擁着陶冉朝着邁巴赫走過去。
這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正要接起電話,就聽到一聲驚呼。
“陶冉!賤女人!我要殺了你!”
衛澤岩的眼眸裏閃過一抹白光,他立刻看到一個髒女人瘋了似的朝着他們跑過來。
陶冉也聽到了,她條件反射的轉過身,雖然那女人滿臉的髒污,陶冉還是認出她來了——是方蕊。
陶冉一下子手腳僵住,不能動彈。
她就眼睜睜的看着方蕊手裏舉着刀,朝着自己撲過來。
“我要殺了你,賤女人!”
“小心!”
衛澤岩愣了半秒,快速的抱着陶冉轉過身,他剛想閃躲,可是來不及了。
方蕊手中的水果刀一下子就紮入衛澤岩的後背,雖然他穿得厚,但方蕊使出了全部的力氣,勢必要将陶冉殺死。
刀尖鋒利無比,刺穿衛澤岩厚重的大衣,刺穿他的血肉,直接紮進身體裏。
衛澤岩疼得身體都痙攣了一下。
他隐隐感受到有什麽液體在背上往下滑。
“我要殺了你!賤女人!”
“你毀了我的一切,我要殺了你!”
“賤人!”
方蕊瘋了一樣,她拔出刀刃,想要去刺陶冉,卻被dave制服。
方蕊沖過來的那一霎那,所有人的猝不及防,除了衛澤岩,其他人都像是被點了穴一般,根本來不及有任何反應。
愣了幾秒,dave立刻上前來制服了方蕊。
被制服的方蕊卻還是不肯服輸,她破口大罵。
“陶冉,你個賤人!不要臉的婊子!你勾引衛澤岩,又勾引路翎之!”
“賤貨!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賤人!賤人!我做鬼都不放過你!”
陶冉被吓得還沒回過神來,她被衛澤岩緊緊的抱在懷裏,她轉過身就看到衛澤岩臉色蒼白的像一張紙。
“澤岩!你怎麽了?”陶冉驚呼。
“沒事,回家。”衛澤岩有些牽強的扯了扯唇角,聲音微微發抖。
陶冉當然不信。
她拉着他的手臂,轉到他身後,看到灰色的大衣被鮮血染紅,她的眼淚立刻奪眶而出。
“dave!快送醫院!快!”
“是,陶小姐,可是這……”dave看着被制服的方蕊。
“謀殺!她要謀殺!送去警察局!”陶冉快速的道。
看着衛澤岩背上的血,她恨不得那一刀是紮在自己的身上。
衛澤岩怎麽這麽傻,爲什麽要救她!
“是,陶小姐!”
dave将還在不斷罵人的方蕊交給一個保镖,立刻和陶冉一起扶着衛澤岩坐上邁巴赫去醫院。
距離他們幾百米開外,站在一個美豔絕倫的女人,她的一雙美眸裏都帶着恨意。
卻又帶着心疼。
車上。
陶冉淚流不止,衛澤岩臉色蒼白的安慰她。
“哭什麽?今天是我們結婚的日子,不許哭!”
男人還是霸道的很,隻是聲音聽上去很虛弱。
方蕊那一刀是打算讓陶冉一刀斃命的!
“好,我不哭,我不哭,”陶冉胡亂的把臉上的眼淚抹掉,“衛澤岩,我是你老婆了,你不許有事……”
“不會的!不就是被紮一刀,沒事。”衛澤岩努力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隻有他自己知道,後背的傷口不斷在淌着血,疼得他幾乎無法假裝平靜。
爲了不讓陶冉擔心,他還是咬着牙忍着,甚至,他的臉上還努力的帶着雲淡風輕的笑容。
“……”陶冉努力的止住眼淚。
她努力的握着衛澤岩的手,緊緊的握着,一刻都不肯放松。
終于車子開到了醫院。
衛澤岩直接進入急救室。
dave和陶冉一起守在外面。
“太太,别緊張,boss身體好,應該沒有大礙。”dave安慰道。
太太?
陶冉對這個稱呼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對了!
她現在是衛澤岩的妻子了,名正言順的妻子。
陶冉眼眶發紅,吸了吸鼻子,哽咽道:“可是我還是擔心他,流了那麽多血,我怕!”
“還不是因爲你!”
突然一道淩厲的女聲插了進來。
陶冉和dave同時轉過頭。
隻見Lisa一臉的不悅,美豔的臉上都是冰涼。
陶冉垂了垂眸。
是了!
就是她的錯!
路翎之喜歡她,所以才會在上次那件事後把方蕊趕走,方蕊懷恨在心,要殺她。
衛澤岩是爲了救她,她才受傷的。
“Lisa!”dave冷眼看着Lisa,“你怎麽和太太說話的?”
“哼!”Lisa冷哼一聲,“太太?她把boss害成這樣,你還希望我以什麽态度對待她?”
“你……”
“是不是要像你一樣卑躬屈膝?抱歉,我不是那種谄媚的人!我做不出來一副讨好她的嘴臉!”
“Lisa!你這是以下犯上!”dave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