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冉覺得迷惑極了。
這男人不是最喜歡吻吻吻嗎?
現在是怎麽回事?
衛澤岩看着陶冉,他的眼底閃過一抹沉痛:“老婆,我們離婚好嗎?”
陶冉聞言,猶如在腦子裏丢入一刻炸彈。
“砰”地一聲,腦海裏一片空白。
他說什麽?
離婚!!!
陶冉清澈的眼底瞬間蒙上一層薄霧,她難以置信的看着衛澤岩,嗓子發幹,好不容易才擠出三個字:“爲什麽?”
衛澤岩見她那可憐兮兮的樣子,心裏更是猶如千百隻螞蟻在撕咬一樣,疼得他幾乎不能呼吸,他努力的扯過唇角,露出一絲笑容。tqR1
他一把将陶冉摟進懷裏:“傻瓜,逗你玩呢!”
“衛澤岩!”陶冉的眼淚一下子就掉落下來。
她感覺自己的心就像是在坐過山車一樣,突然被抛高,又猛地墜落下來。
她到現在還有些沒有回過神來。
她一拳捶在男人精壯結實的胸膛上,眼淚落在他懷裏,哽咽道:“要是你以後再開這樣的玩笑,我就不理你了。”
“好了,老婆,我錯了,你打我。”衛澤岩抓起陶冉的手,作勢要打自己的臉。
陶冉抽回自己的手,轉過頭去:“誰要打你。”
她抹幹眼角的眼淚,小嘴癟着。
真是的。
他們才結婚幾天!
這男人居然開這樣的玩笑。
“好了,老婆,老公錯了,我們睡覺吧。”衛澤岩拉着陶冉上了床。
衛澤岩說的睡覺就是真的睡覺。
一上床,他就閉上眼睛。
不像往常,再怎麽着,他也要吻得陶冉身子發軟的躺在他懷裏才肯罷休。
而今天,他伸手幫陶冉蓋好被子,便躺了下來,閉上眼睛。
房間裏的燈已經關掉了。
隻有窗外的月光混合着路燈照射進來,投下一片斑駁。
陶冉有些狐疑,她爬起來,看向雙目緊密的衛澤岩,有些小心翼翼的問:“澤岩,是不是我哪裏做錯了,你生氣了?”
他對她的态度真的很奇怪。
衛澤岩沒答,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澤岩,是不是我要留着澤銘在家裏住,所以你生氣了,不想理我是不是?”陶冉癟着嘴,聲音裏帶着哭腔。
衛澤岩最聽不得她哽咽的聲音,他再堅硬的心也會變軟。
他的手一伸,将陶冉抱入懷裏,柔聲道:“老婆,睡覺。”
“你生氣了沒?”陶冉窩在他懷裏,心裏安定一些,她的手自然而然的抱着衛澤岩的腰,小腦袋貼在他的胸膛上。
“沒有,乖,睡吧,明天一早有個會議。”衛澤岩睜開雙眸,鎖在她楚楚可憐的臉上。
此時此刻,他的心裏好似被劃了一刀,傷口正在慢慢的擴大,鮮血淋漓。
“那你親我一下,我就信你沒生氣了。”陶冉嘟嘟嘴道。
“怎麽?老公沒有滿足你?想要?”衛澤岩的唇角勾起邪肆的幅度。
“才不是!”
她哪裏是哪個意思。
他對她的态度,怎麽會這麽冷了。
衛澤岩垂首,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吻。
“睡吧,小冉,乖。”
陶冉嘟嘟嘴,他竟然不是吻她的唇。
她主動索吻,他竟然吻她的額頭。
陶冉心裏總是覺得哪裏不對,可是就是說不出來。
她就睜着眼睛看着衛澤岩的睡顔。
衛澤岩雖然閉着眼睛,還是感受得到她炙熱的目光,他突然一下子把陶冉壓在身下,邪肆的道:“小女人,我知道你想要,老公滿足你……”
“不要!”陶冉立刻推開他,身子躲在一旁去。
衛澤岩的臉上帶着痛苦的神色。
他傾身過去,自身後攬住陶冉的腰:“老婆,晚安。”
“老公,晚安。”陶冉的臉上露出笑容。
應該是她想多了。
然而,察覺到陶冉睡着,衛澤岩的手立刻松開她的腰,甚至是他往旁邊退了退。
他和陶冉之間隔着很遠的距離……就像是他們之間深深的溝壑,一條永遠都會存在的阻隔。
衛澤岩的唇角露出嘲諷的笑容,死勁兒的盯着天花闆,終于累極了,他睡了過去。
…
翌日。
陶冉醒過來的時候,她還是習慣性的往衛澤岩的懷裏鑽。
然而,她的手一伸,身側的被子都是涼的,顯然衛澤岩已經起來很久了。
陶冉癟癟嘴,她下床洗簌,快速的跑下樓。
那男人脾氣不好,要是他等她等久了,怕是又要不開心了。
陶冉開心的和老秦打招呼:“秦管家。”
“太太好。”老秦颔首。
陶冉歡快的跑進餐廳,可是……沒有衛澤岩的身影。
嗯?
房間裏也沒人。
難道在書房。
陶冉走出去,問:“秦管家,衛澤岩呢?”
“回太太,先生上班去了。”老秦如實答。
“上班?”陶冉抓了抓自己的頭發,奇怪的道,“他怎麽沒有等我?”
陶冉每天都陪着衛澤岩去工作,卻沒想到衛澤岩今天就這麽走了,不見他。
“……”老秦就笑笑,他也不知道。
他也覺得奇怪,卻不敢問衛澤岩。
陶冉心情低落極了。
她再次踏入餐廳,随便吃了點東西,就耷拉着腦袋回到了卧房。
她一直看着牆面上的鍾,現在衛澤岩正在開早會,她還是晚一點給他打電話好了。
終于挨到十點鍾,陶冉給衛澤岩撥了電話過去。
然而,沒人接。
當她打第三遍的時候,電話終于被接起來了,衛澤岩的聲音有些不耐煩:“喂,小冉。”
“澤岩……你早上爲什麽不……”
“我是怎麽叫你們做事的?都是豬嗎?砰!”
陶冉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衛澤岩發火的聲音。
陶冉愣了愣。
她都忘記了衛澤岩有多久沒發火了。
她之前對他說,他發火的時候,她怕。
所以衛澤岩承諾她,在她面前絕對不發火。
可是,他現在明明在和自己講電話,爲什麽還在罵下屬。
陶冉心裏有些不好受。
“我很忙,挂了!”
陶冉聽到這句話,愣怔一下,心裏難受得要命,立馬就聽到電話被挂斷的聲音。
“啊~衛澤岩!”
陶冉氣憤極了。
她一下子将手機砸在沙發上。
她覺得委屈極了,嗚嗚的哭了起來。
陶冉一個人在家裏郁悶了一天。
本以爲下午六點的時候,衛澤岩一定很快就回家了,誰知道,她等啊等,脖子等伸直了,衛澤岩還是沒有回來。
甚至是,連一個電話都沒給她打。
整整一天!
他連個電話都不給自己打!
陶冉覺得自己要瘋了!她在大廳裏轉來轉去,煩躁不已。
她給衛澤岩打電話,沒人接。
老秦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寬慰道:“太太,現在昨天不是說有單生意搞砸了嗎?應該是在忙着處理生意,你别多想。”
“是嗎?”陶冉将信将疑。
晚上九點,陶冉才去用了晚餐。
衛澤岩還是沒有回來,還是沒有一個電話,連信息都沒有一條。
陶冉心情真是郁悶到了極點。
她洗簌過後,就躺到了床上,睜着眼睛等着衛澤岩回來。
十二點的時候,衛澤岩終于回來了。
他淡淡的掃了陶冉一眼,見她乖巧的躺在床上,他的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澤岩,你終于回來了,我想你。”陶冉掀開被子,跑過去抱着他。
衛澤岩卻隻是輕輕的推開她:“小冉,睡吧,我明天還要上班,很累。”
“……”陶冉被推開,她就愣怔的看着衛澤岩轉身離開的挺拔背影,她一臉的不可思議。
她還記得之前,衛澤岩和她分開幾個小時,一回家就對着她又吻又啃。
可剛才,她主動投懷送抱,還說想他,他卻一點點反應都沒有。
不,是有反應的。
他推開她。
他及其冷漠的推開她,幹淨利落的轉身。
陶冉心裏的郁悶就更甚了。
她委屈極了。
她做錯了什麽?
爲什麽衛澤岩對她這麽冷漠。
陶冉咬着自己的唇。
衛澤岩已經進入浴室了。
他看着鏡子裏的自己,唇角微微勾起:“老婆,我也想你,想你想得快瘋了,可是我……”
衛澤岩的臉上都是痛苦不堪的神色。
他一拳砸在琉璃台上,滿眼的痛楚。
陶冉就守在浴室的門口,等到衛澤岩出來,她一下子撲入他懷裏,撒嬌道:“老公,你到底怎麽了?是工作上遇到什麽麻煩事了嗎?”
若是以前,衛澤岩鐵定說:你覺得這世界上有讓我爲難的事情嗎?
霸道得不可一世。
可是現在……
他隻是疏離的推開陶冉:“嗯,有一點,最近我都很忙,你不用陪着我去公司,你去公司我也顧不上你,反而你還要讓我分神。”
他的語氣裏帶着些嫌棄。
陶冉再一次被推開,她意識到,問題很嚴重。
衛澤岩對她的态度明顯不對。
“澤岩!”陶冉執拗的拉住他的手,“到底怎麽了?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麽?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哦,是嗎?”衛澤岩第三次推開她,幹淨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
“我們在一起這麽久了,你沒聽說過三個月的熱戀期嗎?可能是我有些厭倦了。”衛澤岩輕描淡寫的道。
“……”陶冉瞪着他,難以置信到了極點。
厭倦!
他居然說他厭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