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慵懶的從兜裏掏出手機:“姐,銘少根本就沒你說的那麽精蟲上腦,我要拿下他,難呀!”
女人火紅色的唇微勾,美豔無雙。
不知道對面說了什麽,她微微一笑,美豔的眸子裏帶着堅定:“好啦,我會加油的。”
…
衛澤銘的唇角緊抿着,一路上把油門踩到底。
他原本身上帶着濃重的痞氣也瞬間收斂,認真起來的樣子,和衛澤岩還有幾分相似。
初春的風揚起他額頭飄逸的短發,他深邃的眸子裏都是憂慮。
很快,紅色的拉風法拉利跑車就停在清雅别緻的别墅門口。
“砰!”
衛澤銘直接帥氣的甩上車門,朝着大廳裏面沖。
他走進去,就看到滿屋子的狼藉。
這種情況,他在回來的路上想過,這段時間,他不斷的試探,能感受到,盡管母親以爲陶冉死了,但她心裏的恨還是沒有消散。
想起衛澤岩和他交代的,母親以自己的性命要挾衛澤岩和陶冉離婚,他有些緊張的走進去。
衛澤岩愛沈雅芙。
衛澤銘亦是。
在一片混亂的大廳裏,沈雅芙坐在輪椅上,一臉的憤怒,雙眼通紅,如同洶湧澎湃的潮水,有狂風暴雨席卷而來。
她的長發散亂在肩頭,雙手緊緊的抓着輪椅,手背上青筋凸起,猶見得她有多氣憤。
衛澤銘繞過滿地的狼藉,走到沈雅芙的面前,高大的身子慢慢的蹲下去,,雙手擱在沈雅芙的膝蓋上,帥氣的臉上帶着疼惜:“媽……”
沈雅芙見是他回來了,她臉上的怒火更甚,怒目看着衛澤銘,吼道:“銘兒,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小賤人的存在,故意瞞着我,還不斷的給我做思想工作?”
衛澤銘放在沈雅芙膝蓋上的手微微收緊。
他早該知道的,他的母親那麽聰明,怎麽可能瞞得住她呢?
隻是他抱着一點點的僥幸而已。
衛澤銘沉默着,沒有說話。
他現在說什麽都不适合!
他沒辦法苟同母親的想法,把陶冉抓來折磨緻死,更不能勸說此刻正在氣頭上的母親。
沉默,是他唯一可以做的回應。
沈雅芙見他沉默,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她狠狠的一拳捶在衛澤銘的肩膀上:“銘兒,你居然爲了一個外人欺騙我,我是你的母親,你竟然欺騙我!你還和你哥合着夥來欺騙我,你簡直太讓我失望了!”
衛澤銘吃了一拳,雖然肩膀上傳來鈍痛,他卻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反倒是看到沈雅芙臉上失望的神色,讓他覺得心裏好似有尖刀在刺一般。
他伸手握住沈雅芙的手,唇角努力的勾着笑容:“媽,别說這個了好不好?你今天跟哥吵架的事,我知道了,我們不要想了好不好?我陪你去吃飯,好嗎?”
衛澤銘站起身,另一隻手輕輕的幫沈雅芙理了下臉頰上淩亂的發絲。
沈雅芙看着衛澤銘讨好的樣子,心裏又氣又難受。
雖然衛澤銘一直吊兒郎當的,但作爲他母親的沈雅芙知道,衛澤銘其實和衛澤岩一樣,心高氣傲,從來不對任何人低聲下氣。
他這是在讨好自己。
沈雅芙分得清。
衛澤銘隻是幫兇。
衛澤岩也沒錯。
錯在那個小賤人,勾引她兒子!
她幹嘛要對自己的兒子撒氣,她應該想盡辦法把那小賤人從衛澤岩的身邊弄出來才對。
等到她脫離衛澤岩的保護,她自然有千種萬種方式收拾她。
沈雅芙想通了,唇角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媽,别生氣了好嗎?我們去吃飯,我餓了。”衛澤銘見她神色有所緩和,抱着她的手臂撒嬌。
沈雅芙不想衛澤銘看出自己的心思,淡淡的點頭,還是闆着臉。
衛澤銘終于松了一口氣,推着沈雅芙去餐廳。
沈雅芙倒沒怎麽給他臉色看了。
餐後,衛澤銘又和沈雅芙聊天,和她講各種有趣的事情,終于,沈雅芙的唇角露出一絲淺笑。
衛澤銘有種大功告成的欣喜感,趕緊給衛澤岩打電話。
電話響起來的時候,衛澤岩更抱着陶冉在柔軟的大床上睡覺。
聽到電話鈴聲,衛澤岩有些不悅的蹙着眉頭。
陶冉也被電話鈴聲給吵醒。
她習慣性的往衛澤岩的懷裏鑽了鑽。
衛澤岩垂首吻了她一下,這才伸長手臂取了自己的電話,看到是衛澤銘,他臉上的不悅少了幾分。
“喂……”剛醒過來,他的聲音有些慵懶。
“喂,哥,打擾你睡覺了?”衛澤銘耳朵尖,一下子就聽出來了。
“沒事,怎麽樣?”衛澤岩盡量壓低聲音,不想打擾到陶冉。
可陶冉聞言,立刻睜開雙眸,惺忪的眸子認真的看着衛澤岩。
衛澤岩能用這種語氣打電話,陶冉自然就猜到對方是誰。
“沒事了,媽的情緒很穩定,也沒說要自殺什麽的,應該是被氣壞了,一時間接受不了,所以說的氣話,别擔心,她剛才還被我逗笑了。”衛澤銘很是自豪的道。
衛澤岩聞言,也是大松一口氣:“好,你最近幾天好好照顧她!”
“好,放心吧,有我在,你好好安撫小冉。”在衛澤銘心裏,陶冉要比沈雅芙脆弱。
“嗯。”衛澤岩淡淡應一聲,挂了電話。
陶冉看着衛澤岩挂了電話,她抱着男人結實腰身的手收緊:“老公,你媽媽怎麽樣了?”
“啪!”
衛澤岩伸手打開房間的燈。
強烈的光束瞬間打下來,陶冉不适應的閉上眼睛,幾秒鍾後,睜開眸子看向衛澤岩。
男人俊美如斯的臉上帶着淺笑,深邃的雙眸裏更是如同納入了房間裏所有的光輝,閃閃發光。
隻是一個極爲簡單的表情,陶冉就覺得自己被電到了。
這男人真是妖孽!
一時間,陶冉想要出口的話,都堵在的紅唇中,她忍不住主動擡起下巴,吻上男人的唇。
衛澤岩立刻丢開手機,大掌兜住她的後腦勺,立刻掌握主動權。
陶冉感受到男人瘋狂的吻,她有些後悔自己的主動了。
可是男人剛才那眼神,分明就是在引誘她。
引誘她犯罪!
壞男人。
陶冉想要握起拳頭給他一拳,卻發現自己根本都沒有力氣,最後,連思維都渙散了。
她的身子軟在衛澤岩的懷裏,任由他爲所欲爲。
一個小時後,陶冉累得精疲力盡,肚子也咕咕叫。
她伸手推衛澤岩:“老公,我餓了。”
衛澤岩的唇角噙着壞笑,俯身堵住她的唇。
陶冉幾乎是使出全身的力氣才推開他,怒道:“衛澤岩,你是不是想餓死我!”
衛澤岩有些意猶未盡的看着陶冉滿是绯色的小臉,一雙清澈的眸子卻好似要噴出火來一般。
衛澤岩伸手點了點她的鼻尖:“好啦,不逗你了,吃飯。”
陶冉這才哼哼兩聲,表示勉強滿意。
衛澤岩寵溺的看着她,就像是照顧一個孩子一樣,幫她穿好衣服,看到她身上的吻痕時,他自豪的勾起唇角。
可都是他的傑作!衛澤岩抱着陶冉下樓吃飯。
陶冉的手勾着他的脖子,不滿的嘟囔:“老公,我現在能走了!我要自己走!你别把我當作一個廢人!”
衛澤岩聞言,頓住腳步,垂首吻她飽滿的額頭,已及不滿的翹着的紅唇,傲嬌的道:“我樂意。”
陶冉的心裏甜得跟吃了蜜似的,嘴上卻不依不饒的道:“我不樂意。”
衛澤岩抱着她下樓,輕飄飄的道:“忍着。”
陶冉在他懷裏偷偷的笑。
霸道的男人。
不過她好喜歡,怎麽辦。
衛澤岩抱着她進入餐廳,親自幫她布菜,将陶冉寵得像個公主。
她不再是孤兒院沒人要的灰姑娘,她現在是衛澤岩的公主。
陶冉一邊吃着可口的食物,一邊看向正在優雅用餐的衛澤岩:“老公,你媽媽怎麽樣了?”tqR1
這個問題,在房間裏的時候,衛澤岩沒回答。
陶冉卻還記挂着。
不管怎麽樣,沈雅芙是衛澤岩的母親,她是長輩。
衛澤岩用餐的動作沒有停,隻是擡眸看向陶冉,輕聲道:“衛澤銘在老宅陪着她,她的情緒已經穩定下來了,沒事的。”
陶冉聞言,很是可愛的咬着餐叉,臉上帶着糾結的神色。
那以後她和沈雅芙要怎麽相處?
沈雅芙對她的敵意,雖然隻是短暫的相處,陶冉還是感受得明明白白的。
她不喜歡她。
是很不喜歡才對。
衛澤岩見狀,優雅的放下餐具,臉上帶着柔和的笑容:“老婆,别擔心了,你擔心也沒用,這個事情和你無關,必須要我母親自己調節過來,她自己的心結,她不打開,誰都幫不了她的!”
到底是又多恨,導緻對于對方的女兒都要趕盡殺絕?
衛澤岩實在是理解不了母親的想法。
陶冉聞言,癟癟嘴:“要是你母親的心結一直打不開,她就是覺得我搶走了你,怎麽辦?”
她總不能一輩子都對沈雅芙閉門不見吧。
她是衛澤岩的母親啊!
那多尴尬。
“小冉,如果我讓你們永遠不再見面,可以嗎?”衛澤岩突然認真的問她。
也許,這是唯一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