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陶冉反手握住衛澤岩的手,一臉堅定。
衛澤岩見狀,拉過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一吻。
手背上傳來柔軟的觸感,陶冉立刻一縮手,她的目光看了看四周,見沒人看着他們,她才放心一些。
“衛澤岩,這裏是公衆場合,你不許胡來!”陶冉嚴肅的看着對面面帶笑容的男人。
衛澤岩寵溺的笑,紳士的松開自己的手,颔首:“好。”
他的小女人實在是太害羞了。
不過,他喜歡。
陶冉收回自己的手,乖乖的放在膝蓋上,看向衛澤岩,疑惑的問:“老公,之前在這裏吃飯,你心裏一定很難過的對不對?還要對着我強顔歡笑!”
陶冉放在膝蓋上的雙手握緊。
她不禁在想,如果他處在衛澤岩那角,她得了絕症,她會怎麽做?
陶冉想,她應該不會放手的吧,雖然自私,她還是想要在生命最後的日子裏和衛澤岩在一起,就算是死,她也要死在他懷裏。
就是這麽自私。
雖然知道衛澤岩可能會難過,她還是不想離開他。
對面的衛澤岩絲毫不知道陶冉心底的假設,要是他知道,他一定猛地上來狂吻她。
他看着陶冉,神色認真而苦澀:“是很難過。”
那段時間,于他而言就是煉獄般的痛苦,相愛卻不能繼續愛上去,每一天,他都覺得自己的心被放在油鍋裏炸,痛徹心扉。
陶冉看着他,主動伸手握着衛澤岩的手,對他綻放出最爲燦爛動人的笑容:“老公,以後不許這樣了!”
衛澤岩颔首:“不會了。”
他反手握住陶冉的手,用力的扣緊,表達他的認真。
陶冉的手被他手中的力度握得有些疼,她卻沒有推開他。
兩人就相互深情的對望着。
一旁端着牛排的服務員覺得自己過來也不是,不過來也不是。
待會兒牛排涼了,就不好吃了。
可是人家這會兒你侬我侬的,他走過去,太煞風景了吧。
終于,陶冉眼角的餘光掃到他的存在。
他立刻覺得自己找到了救命的仙藥,對着陶冉擡了擡自己手中的餐盤,還冒着熱氣的牛排。tqR1
陶冉會意,轉過頭看向衛澤岩,輕聲道:“老公,松手,我快要餓死了。”
衛澤岩聞言,寵溺一笑,松開手。
服務員立刻端着牛排放在兩人的面前。
給兩人開了一瓶82年的拉菲,恭敬的推下。
陶冉快要被餓死了。
衛澤岩本來端着酒杯,優雅的搖晃,對着陶冉舉杯,沒想到陶冉直接無視了他。
他無奈的笑笑。
有個吃貨的老婆,還真是……隻要有食物在面前,她的眼底就隻有美食了。
衛澤岩優雅的喝了一口酒。
紅酒的香醇在他的唇齒間蕩漾開來,他看着對面認真的吃着牛排的陶冉。
左手拿叉右手拿刀,飛快的切着牛排,喂入口中。
等到陶冉吃了個半飽,她終于擡頭看向衛澤岩,見衛澤岩根本動都沒動,她疑惑極了。
“老公,你怎麽了?爲什麽不吃?”陶冉将口中的食物咽下去,才問道。
衛澤岩故意苦笑道:“你還記得你老公我在這?”
陶冉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老公,我剛才真的餓了。”
衛澤岩放下手中的紅酒杯,優雅的拿起餐具,飛快的将自己餐盤裏的牛排切好,遞到陶冉的面前,寵溺的問:“夠不夠?”
陶冉沒有拒絕的意思,隻是不好意思的道:“老公,我是不是吃得太多了?”
衛澤岩搖頭,寵溺道:“沒有,你喜歡就好。”
他招呼服務員又點了一份餐。
陶冉用叉子叉一塊牛排,遞到衛澤岩的唇邊:“老公,你吃!”
衛澤岩張嘴咬住,優雅的吃下。
陶冉看着他,眼睛冒星星:“我老公真的太帥了,吃個飯都能這麽優雅。”
衛澤岩就勾唇笑。
然後接下來就是陶冉自己吃一塊,喂給衛澤岩吃一塊,直到衛澤岩的牛排端了上來,結果,還是被兩人分食完了。
陶冉摸着圓滾滾的肚子,可愛的吐吐舌頭:“好飽。”
“傻瓜!吃飯要适量!以後不能由着你了!”衛澤岩扯過餐巾紙,伸長手臂,陶冉主動傾身過來,衛澤岩幫她擦了擦嘴。
陶冉立刻聽到周圍傳來羨慕的聲音。
她的唇角勾起,她也覺得呢,能嫁給衛澤岩真是太幸福了。
餐後,陶冉吃得太飽了,兩人又牽着手在酒店的花園裏閑逛。
晚風徐徐,吹拂在臉上,真的很舒服。
陶冉抱着衛澤岩的手臂,慢慢的在花園裏走着。
因爲是春季,花園裏許多花都開了,空氣裏都彌漫着花香的味道。
陶冉身心舒暢,除了肚子有些撐。
好吧!
她以後不暴飲暴食了。
陶冉轉過頭看向衛澤岩,男人的臉上也帶着淺笑,是那種發自内心的笑容,想來,他和自己在一起,他很開心。
陶冉自豪的勾着唇:“老公,我怎麽覺得這次是的牛排和上次的味道不一樣了!”
衛澤岩聞言,停下腳步,他站定,牽着陶冉的手微微一用力,将陶冉抱入懷中,笑着道:“原來我老婆不僅是個吃貨,而且是個味覺十分靈敏的吃貨。他們家的主廚換了。”
陶冉不喜歡他用“吃貨”來形容自己,偏偏,她還就是一個吃貨。
真是要命啊!
她嘟嘟嘴:“你怎麽知道的啊?”
衛澤岩勾唇一笑:“你之前不是說他們家的牛排好吃嗎?于是我就把他們的主廚給挖走了,滿足我的小女人!”
衛澤岩的目光始終一瞬不瞬的看着陶冉,見陶冉的聯系露出驚喜之色,他滿意的勾唇。
陶冉伸手抱住他的腰,手臂收緊,笑着道:“真的嗎?老公,那廚子在哪?”
“在家裏。”衛澤岩伸手将她耳畔的長發攏到耳後,露出她巴掌大的小臉來。
“家裏?”陶冉疑惑的看着他,“可是我沒覺得這段時間我們吃的食物有什麽改變呀?”
衛澤岩伸手點了點她小巧的鼻尖:“不是在我們現在住的别墅,是在我送你的别墅裏面,他已經待業很久了,等着你這個主人回家,你偏偏跑去麗江了!”
她喜歡的,她要的,他都會記得,都會滿足她。
陶冉癟癟嘴:“原來是你離婚分給我的财産,我聽說了,夠我下半輩子衣食無憂了,可是老公,我什麽都不要,我隻要你,隻要你就夠了!”
她要錢做什麽?
她可以自己賺錢啊!
她一點兒都稀罕衛澤岩的錢。
而且那麽多錢,她拿着也沒什麽用。
衛澤岩聽得心花怒放,傲嬌的問:“真的?”
“真的!蒼天可鑒!”陶冉伸手指了指頭頂上的天空。
衛澤岩開心的看着她,他垂首,吻住她的唇。
兩人吻得纏綿悱恻,絲毫不知道在他們身後的一棵大樹後,一個女人,身體緊緊的貼着樹幹,貝齒咬着嘴唇,一臉的不甘心。
她一路跟着他們,他們隻是在用實際行動證明,他們有多相愛。
讓她知道,那一晚,真的隻是她在自作多情。
可是那又如何?
她伸手護住自己的小腹。
裏面正在孕育一個寶寶。
等到寶寶出生,她一定會讓他們分開,她才是最有資格成爲衛澤岩女人的人選。
女人又看了幾眼兩人,兩人還吻得難舍難分,她美豔的眸子裏都是不甘心。
雙手握成拳頭,死死的抵在樹幹上,感受到疼痛感從手指上傳來,她才松開手。
她轉過身,一臉不甘心的離開。
這邊,陶冉覺得自己都要窒息了。
衛澤岩終于松開了她。
陶冉雙頰绯紅的軟在他懷裏。
衛澤岩的臉上帶着滿足的笑容:“老婆,我們回房間?”
陶冉有氣無力的“嗯”一聲。
衛澤岩看着她像個萌萌的小白兔,柔聲問:“能走嗎?”
陶冉瞪了他一眼:“能啊!”
她抱着衛澤岩的手臂,兩人以散步的速度走進酒店,上了電梯,到了頂樓的總統套房。
衛澤岩刷開房門,将陶冉推進去,陶冉站在門口,雙眸瞪大,一臉的不可思議。
明明出門的時候,房間還是正常的,怎麽一回來?
陶冉清澈的雙眸裏映入滿地毯的玫瑰花瓣,牆面上都是閃閃發光的霓虹燈,不用開燈,房間裏的光線就照得很涼。
“砰!”
房門被關上。
陶冉轉過身來,看向衛澤岩。
卻不曾想,衛澤岩慢慢的在她的面前跪下,單膝跪地,俊美如斯的臉上帶着淺笑,卻是認真非常。
“陶冉,”他從褲子口袋裏掏出一枚閃閃發光的戒指,赫然就是他們的婚戒,“嫁給我!”
陶冉後知後覺的擡起手,才發現自己手指上的戒指不知道什麽時候跑到衛澤岩那裏去的。
陶冉疑惑的看着他,想要将衛澤岩拉起來,心裏感動,卻奇怪的問:“老公,我不是已經嫁給你了嗎?爲什麽還要求婚?”
衛澤岩卻執拗的不肯起來,握住陶冉的手,深情且認真無比的看着她:“陶冉,嫁給我!”
陶冉看着他認真的樣子,她收起臉上的好奇,慢慢的蹲下身子,配合衛澤岩:“好,我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