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澤岩的唇角露出笑容,看向陶冉的神色溫柔得能擠出水來。
陶冉看着他,唇角也止不住上揚,她撲入衛澤岩的懷裏。
她還記得初見時,衛澤岩有多兇,那霸道又不可一世的态度真的很欠揍。
可是現在……他好溫柔,陶冉甚至覺得,他比一向溫潤如玉的路翎之還要溫柔。
看着她的眼神,能把她給融化了。
衛澤岩笑着扯開陶冉的手,握住她白皙修長的手指,将戒指戴入她的無名指上,擡起手,放在自己的唇邊親吻。
陶冉的手指往後縮了一下,仿佛有股電流從指間傳入全身,她有些害羞的看着衛澤岩。
衛澤岩握緊她的手,溫柔的神色慢慢變得認真起來,還是單膝跪地,無比虔誠的看着陶冉:“陶冉,我收回我之前的話,我收回在這間房間子說的話,我不會再和你分開,我此生都不會再提離婚二字,你願意原諒我嗎?”
原來如此。
這就是他帶她來這裏的原因——從這裏結束過,所以要從這裏開始。
陶冉的心裏樂開了花,嘴上卻矜持着:“真的嗎?你真的再也不會離開我?再也不會抛棄我?再也不會和我提離婚?”
衛澤岩握着她的手,陶冉不自覺的反手握住他的手,生怕他跑了一樣。
衛澤岩一臉的虔誠,望着陶冉,就像是虔誠的信徒望着自己的信主,他深邃的眸子裏倒映着陶冉漂亮白皙的臉頰,裏面寫滿了認真:“不會,不會,不會,不會離開,不會抛棄,不會離婚。”
陶冉聞言,她清澈見底的雙眸裏浮現出一層薄霧,咬着自己的唇,才沒有讓眼淚落下來。
她望着衛澤岩被霓虹燈映紅的俊臉,哽咽着,說不出話來。
這是衛澤岩對她的承諾,她會記得的。
衛澤岩看着陶冉要哭不哭的樣子,心裏柔軟得化作一灘水,他唇角勾起,帥氣十足:“老婆,原諒我嗎?”
陶冉雙眸含淚的點頭,重重的的點頭,生怕她點頭的幅度太小,衛澤岩看不見。
衛澤岩拉着她的手臂,将她抱入自己懷裏,緊緊的抱着:“老婆,我愛你!”
陶冉眼底的霧氣終于化作熱淚滾落下來,她哽咽着:“老公……我……我也愛你。”
衛澤岩像是哄孩子一樣,大掌輕輕的拍着她的後背,笑着道:“傻瓜,哭什麽……”
他的語氣裏沒有責怪,都是濃得化不開的寵溺。
陶冉吸了吸鼻子,努力的忍住眼淚,下巴擱在衛澤岩的肩窩裏,一臉都是幸福的笑容。
衛澤岩打橫抱起她,朝着卧室走去。
陶冉淚眼婆娑,看向卧室。
卧室的牆壁上都是閃爍着的霓虹燈,紅的、白色、藍的,簡直要閃花她的眼。
陶冉的目光移動,看向原本是雪白的大床。
此刻床上滿是嬌豔欲滴的紅玫瑰,鋪成衛澤岩和她的名字。中間有一個大大的桃心。
【衛澤岩愛陶冉】
陶冉的唇角忍不住微微勾起。
她回過頭,看向衛澤岩,柔聲喚他:“老公……”
衛澤岩的目光自始自終都沒有離開過她的臉,哪怕一分一秒都沒有。
他覺得他老婆真好看,越看越好看。
“砰!”
衛澤岩踢關卧室的房門,抱着陶冉走向大床,将她放在滿是玫瑰花瓣的床面上。
陶冉伸手抱着衛澤岩的脖子,一臉的幸福笑容,又喚他:“老公,老公,老公……”
衛澤岩的唇角帶着寵溺的笑容,目光從陶冉飽滿的額頭開始移動,落在她還閃着淚花的睫毛上,她的睫毛又長又卷,很漂亮,淚花閃爍着,亮晶晶的。
衛澤岩的目光繼續向下,他的目光遊離到陶冉小巧的鼻尖上,因爲她哭過,鼻尖有些紅紅的,可是很可愛。
他的目光再向下,落在陶冉嫣紅的唇瓣上,她的唇紅潤而飽滿,輕輕的抿着,衛澤岩瞬間口幹舌燥起來。
他盯着陶冉的唇,柔聲道:“老婆,我想吻你,可以嗎?”
“呵呵……”陶冉輕輕的笑了。
衛澤岩什麽時候這麽有禮貌了。
陶冉的手勾着他的脖子,主動擡起頭,吻住他的唇,無聲的給了他答案。
翌日。
窗外耀眼的陽光透過明亮的玻璃,透過輕紗照射進來。
豪華的大床上,一對年輕的男女相擁而眠,女孩子躺在男人強健有力的臂膀中,露出來的小臉上都是幸福和安甯。
男人抱着她,即便是在睡夢中,他抱着她的姿勢,就像是要将她納入自己用雙手爲她建造的城池,護她一生周全、安甯。tqR1
畫面美好得不像話。
“嗯……”
陽光太過于刺目,陶冉嘤咛一聲,率先醒了過來。
她睜開惺忪的眸子,看着近在咫尺的傾世美顔,有種做夢的錯覺。
她忍不住伸出手,咬了一下自己的手指。
“咝……”
疼。
好疼啊!
不是做夢!
陶冉将小腦袋拱進衛澤岩的懷裏,伸手圈住他精壯的腰身。
突然,頭頂上傳來男人低沉沙啞,卻動聽到不行的聲音,如同大提琴在耳畔緩緩拉響。
“傻瓜,幹嘛一大早就自殘?”
陶冉擡眸去看他,指間男人漂亮的眸子裏都是笑容,卻夾雜着那麽一丁點兒責怪。
“你醒了?”陶冉笑着問。
衛澤岩點頭:“嗯,比你先醒,但怕打擾你睡覺,所以我沒動。”
陶冉一聽,心裏跟吃了蜜糖一樣甜。
她咬了咬唇,隻是對着衛澤岩甜蜜的笑。
衛澤岩卻不依不饒,伸手捏了捏她細滑的臉頰,笑着道:“說吧,爲什麽自殘?”
陶冉癟癟嘴,抱着他腰身的手收緊,做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因爲我害怕這是夢。”
衛澤岩枕着自己的手臂,唇角勾笑,好整以暇的看着她:“這是夢?那什麽是現實?”
陶冉聞言,清澈雙眸裏的光亮一點點的消失:“現實……現實就是我醒來,瘋了一樣的找你,床上沒有你,衛生間沒有你,衣櫥裏沒有你,哪裏都沒有你,你好像根本就沒有出現在我的生命裏一樣,所有的美好、浪漫、幸福都隻是我的幻想,而一打開門,擺在我面前的就是一紙離婚協議書!”
說話間,陶冉的眸子越來越暗淡,就像是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如同一潭死水,了無生氣。
她咬着唇,垂着長長的睫毛,纖長的睫毛在白皙的臉頰上留下一片暗影,很漂亮,卻是讓人心疼的漂亮。
衛澤岩看着這副樣子的陶冉,心髒突然就疼了起來。
他知道陶冉沒有安全感,她一直害怕被抛棄,可是他卻混蛋的抛棄了她。
衛澤岩心疼的抱着陶冉,對着她因爲委屈微微撅着的唇就吻下去。
他咬她。
用了一些力度咬她,但并不會真的讓她受傷,但她能感受到疼。
陶冉感受到唇上傳來的疼痛,睜大眼睛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俊顔。
眼神裏都是不解。
不懂男人爲什麽咬自己。
很快,衛澤岩就給了她答案。
“疼嗎?”衛澤岩認真的看着她,嗓音低沉。
陶冉如實的點頭。
衛澤岩抱緊她,柔聲道:“小冉,疼的對不對,所以不是夢,不是夢,我衛澤岩發誓,我這輩子絕對不會再放開你的手,絕不會讓你離開我,如果我做不到,我不得好死,我……唔……”
衛澤岩一本正經的對天發誓,陶冉伸手捂住他的唇,臉上露出笑容,颔首:“我信你!”
衛澤岩認真的看着陶冉,她原本受傷的臉上帶着美麗的笑容,漂亮得如同風雨過後的彩虹,清澈見底的眸子裏都是滿足。
衛澤岩抱緊了她,在她飽滿的額頭上印下一吻。
陶冉動了一下,驚覺兩人躺在玫瑰花瓣上,周身都是玫瑰花瓣的馨香。
她伸手推衛澤岩,兩人的身上都是未着絲縷,她白皙的面頰紅了紅:“老公,起床了,我餓了。”
衛澤岩抱着陶冉去浴室洗澡。
将她放入浴缸中。
陶冉垂眸看着自己滿身的吻痕,她嬌羞的低下頭:“老公,你出去!”
衛澤岩卻邁着長腿進入浴缸,笑着道:“老婆,我也要洗澡。”
陶冉咬着唇:“不要,你出去,我洗完了你再洗!”
“不行,一起洗。”衛澤岩霸道的道。
陶冉反抗無效,當了一回殘疾人,衛澤岩幫她洗完澡,又抱起她,幫她圍上浴巾,柔聲道:“去換衣服,我馬上就好。”
陶冉哼哼幾聲,轉身出了浴室。
她走到衣櫥,選了一件明黃色的長裙給自己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