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兩人啓程回家。
但回的不是衛澤岩的别墅,而是衛澤岩之前送給陶冉的房子。
這棟房子在路都,是衛澤岩所有産業裏,距離他的住址最遠的一棟别墅。
當時他以爲自己和陶冉無法在一起,于是就讓陶冉離自己遠遠的,陶冉之前的生活用品都讓人搬了過去。
車子停在一棟漂亮的别墅門口。
陶冉下車站定,目光落在環繞着花環的鐵門上。
“這裏是哪裏?”陶冉轉過頭問衛澤岩,目光卻在打量别墅。
這棟别墅是全歐式裝修風格,大氣豪華,院子裏種滿了花草,還建了一座小小的橋,有潺潺流水聲穿來。
看起來是個不錯的地方。
“你家。”衛澤岩笑着道。
“我家?”陶冉一臉好奇。
衛澤岩牽着她的手,按了一下門鈴,很快,一個五十歲的女人走出來,看到陶冉和衛澤岩,她立刻滿臉笑容。
“先生,太太。”
衛澤岩微微颔首,陶冉還有些懵。
衛澤岩牽着她走進去,笑着道:“這是我送給你的房子,隻屬于你一個人的。”
陶冉恍然大悟的道:“就是你之前要離婚給我的補償?”
離婚?
這兩個字,衛澤岩真的很讨厭聽。
他站住腳步。
兩人站在花香四溢的院落裏,身畔是開得燦爛的各種鮮花。
衛澤岩的雙手落在陶冉嬌小的肩膀上,認真的看着她,他的眸子帶笑,自上而下的看着她:“老婆,那件事情我們能不能永遠都不要提了,我不想再聽到離婚兩個字!”
陶冉感受到肩上傳來的力量感,以及男人手掌心的熱度,透過一層薄薄的衣衫傳到她身上,她擡眸去看男人,見他雖然眸子帶笑,神色卻是無比的認真。
陶冉還覺得委屈呢!他之前對她太絕情了。
連她自殺了,他都不肯看她一眼,她追着車子跑,他也不管她。
她癟癟嘴:“可是你的确有過想抛棄我的念頭。”
衛澤岩聞言,有些無奈,他深邃的眸子裏笑意消散,染上一層歉意和内疚:“對不起,老婆,我發過誓,我不會再放開你的手了,對不起!”
陶冉見狀,她嫣然一笑,伸手抱着衛澤岩的腰身:“好啦,我開個玩笑,我早就原諒你了,老公,我剛才隻是脫口而出,并沒有特意要提起的意思。”
陶冉當然能感受到衛澤岩對她的寵愛。
既然如此,還計較過去幹什麽。
“乖!”衛澤岩揉了揉她的長發。
陶冉對着他甜甜一笑。
兩人手挽着手進入大廳。
大廳裏也是歐式裝修風格,很豪華,很漂亮。
“去準備晚餐。”衛澤岩看向一直候在一旁的中年女人。
“是,先生。”女人立刻應了。
陶冉疑惑的看着衛澤岩:“老公,爲什麽要在這裏吃飯?”
衛澤岩牽着陶冉往樓上走,笑着道:“之前我把海邊那家酒店的廚子請了回來,他們白拿了那麽久的工資,也該工作一天吧。”
陶冉聞言,眸光亮了亮。
衛澤岩看着她眼睛發光的樣子,寵溺的道:“我老婆果真是個吃貨。”
陶冉癟嘴:“才不是,我隻是有一點點愛吃,根本沒到吃貨的地步。”
陶冉看着穿着白襯衣的衛澤岩,帥氣十足,心裏少女心爆棚,男神在側,承認自己是吃貨,那多不好意思啊。
衛澤岩也不反駁她。
兩人走上樓,衛澤岩推開一扇豪華的木門,有濃郁的酒香味從裏面飄出來。
陶冉瞬間就聞出來了,驚訝道:“紅酒?”
衛澤岩的唇角勾起:“我老婆真是太厲害了!還沒走進去就知道了!”
陶冉得到心愛男人的誇贊,一臉的得意,和衛澤岩牽在一起的手指微微收緊。
衛澤岩也反手握緊她的手,回應她。
走進去,陶冉看着那一排排的紅酒,心裏驚訝。
“老公,這不是你送給我的房子嗎?爲什麽這麽多酒?”陶冉看向衛澤岩,清澈的眸子裏都是不解。
衛澤岩松開她的手,拿起一瓶酒,笑着道:“82年的拉菲,你那次不是說好喝嗎?所以我就買了一些,但82年産的就畢竟數量有限,市場上還有很多假貨,所以我找了靠譜的人買了幾瓶,然後又從其他信譽很好的酒窖進口了一些回來,有法國的,英國的,新加坡的,愛爾蘭,都是他們國家最頂級的紅酒。”
陶冉伸手接過衛澤岩手中的瓶子,手心裏的力量不重,她心裏卻覺得沉甸甸的。
所以,衛澤岩又是給她買酒,送房子,請廚子,他都在安排她的生活了,當時是鐵了心要分手的吧。
陶冉的目光暗淡了幾分。
剛才才在院子裏答應了衛澤岩,不再提以前的事。
于是,她走到衛澤岩的面前,抱着他的脖子,墊着腳尖,主動吻了衛澤岩一下,隻是蜻蜓點水的一吻,陶冉退開。
她清澈的眸子裏閃着淚花:“老公,你真好。”
衛澤岩抿了抿唇,好似在回味陶冉那輕輕的一吻。
他笑着道:“老婆,隻要是你想要的,無論什麽,老公都會捧到你面前!”
“老公!”陶冉的眼淚終于滴落下來,小腦袋蹭着衛澤岩的胸口,像隻撒嬌的小貓咪。
衛澤岩伸手拍拍她的背,笑着道:“别感動了,我們來嘗嘗看,味道正不正?”
陶冉收住眼淚,将抱在懷裏的酒遞給衛澤岩。
碩大的落地窗前是紫紅色的真皮沙發,衛澤岩拉着陶冉坐下。
他卻取了兩隻酒杯和開瓶器。
酒窖裏的酒杯是每天都有人來高溫消毒過,取下來就可以用了。
陶冉安靜的坐着,看着衛澤岩拿來酒杯,熟練的打開紅酒,再優雅的倒入兩個杯子裏。
他端起一杯,遞給陶冉。
陶冉乖乖的接下,将酒杯拿在手裏醒酒,她一隻手托着自己的下巴,聞着香醇的酒味,忍不住彎唇。
“老婆,要不要喝交杯酒?”衛澤岩笑着提議。
陶冉臉上的笑容擴大,調侃道:“原來我家老公還是知道制造浪漫的……”
衛澤岩伸手勾着陶冉的手臂,滿是寵溺的看着她:“老婆,我不會,我甚至以爲我會獨身一輩子的,是你,因爲有你,所以我才學會的。”
陶冉聞言,臉上的笑容更甚,心裏喜滋滋的,她得意的勾着唇,微微擡高自己的下巴:“既然因爲是我你才學會的,那你要怎麽報答我?”
衛澤岩看着近在咫尺的小女人,寵溺的笑:“以身相許好不好?”
陶冉笑着點頭:“好啊!”
兩人的手纏在一起,擡起手臂,慢慢的喝下一杯酒。
陶冉可是一點兒都不含糊。
衛澤岩收回手,手指輕輕的敲了一下她的腦門:“小心喝醉!”
陶冉抓住他的手,腦門上有輕微的觸感,她佯裝生氣的道:“衛澤岩,壞男人,打女人!”
衛澤岩伸手将她扯入懷裏,笑着道:“我打誰都不會打你。”
陶冉擡眸去看他,一臉笑容的問:“爲什麽?”
“舍不得啊!”衛澤岩滿臉笑容的道。
說罷,他抱着陶冉的手臂緊了緊,恨不能将她嵌入自己懷裏。
陶冉在他的懷裏,手指戳着他肌肉緊實的胸膛,一臉幸福的笑容。
兩人在酒窖玩,到了晚餐時間,兩人下去用餐。
吃到之前吃的美食,陶冉的臉簡直要笑開花了。
餐後,兩人便直接回了家。
老秦看到兩人回來,原本無精打采的樣子,立刻喜笑顔開。
“先生,太太,你們回來了。”
“嗯。”衛澤岩颔首,神色寡淡。
對待别人,他永遠都是淡漠和疏離的,唯獨對陶冉,他溫柔似水,立刻化身爲謙謙公子。
“我們回來啦,秦管家!”陶冉明顯就要熱情得多。
兩人手牽手的上樓。
陶冉像個饞貓一樣,喝了不少酒,臉頰紅撲撲的,卻可愛非常。
衛澤岩看着她站立都有些不穩的樣子,他無奈的抱着她去洗澡。
偏偏陶冉還搗亂,洗了兩個小時,衛澤岩終于抱着陶冉回到卧室。
将她放在床上,很快,她就睡熟了。
衛澤岩伸手将她抱入懷裏,垂首給了她一個晚安吻,相擁而眠。
果真,他們的床比酒店的床要好上幾百倍。
陶冉昨天吃的開心,喝得開心的結果就是第二天,衛澤岩起床的時候,怎麽叫她,她都不肯起來。
像隻貪婪的小貓,窩在被子裏,把被子抱得緊緊的。
衛澤岩無奈,他很久沒去公司了,有很多事情需要他處理。
他害怕母親沈雅芙找陶冉的麻煩,還特意交代了門衛和老秦,不許沈雅芙進來。
交代完一切,他才去了公司。tqR1
陶冉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十一點了,然而,她還是被電話鈴聲給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的摸到自己的手機,接起來,聲音帶着沒睡醒的慵懶:“喂,哪位?”
電話那頭的人默了一下,立刻嘲諷的開口:“喲,嫁給了我兒子,就當自己是少奶奶了,都十一點了還不起床,敢情我兒子每天累死累活的,你就在家享清福是吧?陶冉,你這日子是不是過得太舒坦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