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冉便轉過身,回了W大廈。
蔣月琴卻依舊站在原地,她看着陶冉離開的背影愣了一下神。
她從愛馬仕包包裏掏出手機,撥了一個号碼出去:“兒子,你在哪裏?媽媽找你有事?”
“媽,你什麽事啊?”電話那頭的聲音帶着些喘息和不耐煩。
“你小子又給我鬼混!你立刻給我回來,你知不知道……那……那個女人的女兒還活着,她……你要是不回來,要是你爸知道他女兒還活着,你以爲你還能像現在這麽潇灑?”蔣月琴此刻完全沒有來溫婉的樣子,對着對面的人大吼大叫。
對面的聲音頓了一下:“媽,你在哪,我立刻來找你!”
蔣月琴報了一個咖啡館的位置,惴惴不安的挂了電話。
另外一邊。
陶東旭随意的将手機丢在一旁,他俯下身子,他的吻又落在身下的女人身上。
範靜涵眼神迷離的看着他:“東旭,你……你不是要走了嗎?”
“再急也得先滿足你不是?”陶東旭吻住她的唇。
一個小時後,蔣月琴的電話再度打了過來。
陶東旭不耐煩的應了。
就算是沒死又怎麽樣?
難不成陶仲還能将陶家交給一個丫頭片子?
可笑。
他從床上起來,穿上衣服,感覺到後背貼上來一個溫熱的身體,他就聽到範靜涵溫柔的聲音。
“東旭,你不是說要幫我收拾陶冉那個賤人嗎?爲什麽一直沒動靜呢?”
陶東旭正在扣襯衣紐扣的修長手指一頓,他轉過身,一手攬住範靜涵柔軟的身體,低下頭吻她,狠狠的吻,如同要将她吞進腹中一樣。
“你伺候好我,我就考慮考慮……”
陶東旭松開她,繼續扣着自己身上的扣子。
範靜涵漂亮的手指伸過來,要解他身上的扣子,他有些不耐煩的推開:“現在就算了,我媽在等我!”
“小妖精,晚上來戰!”他伸手捏了一下範靜涵的腰。
他手上的力度沒有輕重,範靜涵疼得臉色發白,卻溫柔的笑:“等你。”
陶東旭很快就穿好衣服,衣冠楚楚的離開。
範靜涵的身體攤在地上。
她的手指緊緊的抓着地毯:“陶冉,不管付出什麽代價,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那個賤女人,在範家的時候就知道勾引雲翼。
後來跟了衛澤岩,立刻把範家踹開,卻還是不放了雲翼,真是吃着碗裏看着鍋裏的綠茶婊。
現在她和雲翼取消婚禮了,她沒辦法嫁給最愛的人,和誰在一起又有什麽關系呢?
隻要陶東旭可以讓陶冉像隻狗一樣跪在她範靜涵面前,要她怎麽取悅陶東旭都行。
範靜涵的手指緊緊的攥在一起,她漂亮的五官扭曲得可怕。
她這輩子都要把陶冉那個賤人踩在腳下,就像是小時候,将她當狗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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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東旭到達咖啡廳的時候,蔣月琴已經氣得頭上都要冒青煙了。
陶東旭走過來,對着美麗的服務員眨眨眼:“一杯卡布奇諾,謝謝!”
服務員看到一個大帥哥對着自己抛媚眼,害羞的應下了。
“你這個性,到底像誰?”蔣月琴氣得要瘋。
“不是像老爸麽?老爸要是不亂來,怎麽會有你的存在,你說是不是?”陶東旭無所謂的道。
蔣月琴臉色一片蒼白,眼神裏都是怨毒:“你胡說八道什麽?你爸爸哪裏有錯,那封媛華自己生不出來孩子,你爺爺奶奶急着抱孫子,你爸爸才找到了我!他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呵……那那個比我小兩歲的女人是怎麽來的?難不成不是封媛華生的,是你生的?”陶東旭一臉譏諷。
“你小子!”蔣月琴氣得一巴掌拍在咖啡桌上。
桌面上的咖啡杯都被震了一下。
陶東旭雙手抱在胸前,好看的眸子打量着自己的母親。
“媽,你别這樣,老爸可是喜歡賢妻良母型的,你看你現在這樣子!”
蔣月琴一臉憤然:“你小子還說我!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你是不是在床上?又和哪個女人亂混,我告訴你,你要是安全措施不做好,以後得了病看誰管你!”
陶東旭真的不耐煩了,唇角緊抿着。
雖然是母子,但是這些話題,他還是不屑于和蔣月琴談論的。
這怎麽說也是他的隐私。
天天說,煩都煩死了。
“說話!你啞巴了!”蔣月琴一臉憤怒。
這小子被她給寵壞了,無法無天。
“知道了!媽,我沒鬼混!對方是範家的大小姐,長得漂漂亮亮的,我喜歡,你應該也會喜歡的。”
陶東旭的手指托着自己的下巴。
“哼!最好沒有什麽大小姐脾氣,否則我才不伺候!”蔣月琴冷聲道。
陶東旭聳聳肩:“怎麽會讓你伺候,她伺候你還差不多,說吧,這麽着急找我過來,你見到她了?”
“對!我見到了,長得和封媛華簡直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很是漂亮,而且她也叫陶冉!”
蔣月琴有些激動。
“陶冉?”陶東旭微微蹙着眉頭。
“怎麽,你認識?”蔣月琴激動的看着陶東旭。
“媽,她是不是長得很清純,大概二十二、三歲的樣子,留一頭漆黑的長發,眼睛大大的?”
“是啊!就是她,怎麽你認識嗎?”
蔣月琴聞言,更激動了。
她的身子都忍不住微微向前傾,一臉的認真。
陶東旭淡淡的點頭:“如果我們說的是同一個人的話,那就是她,她就是我和你提到的這個女朋友的妹妹,以前,是範靜涵他們家收養了陶冉,但現在陶冉榜上了衛澤岩,所以和範家脫離關系了!”
“什麽?衛澤岩?你說她榜上了衛澤岩?”蔣月琴一臉的不可思議。
陶東旭颔首。tqR1
他雖然比較多的聽範靜涵說的,但他後來去打聽了一圈,之前在度假酒店又偶遇他們兩人,甜蜜得旁若無人。
想必,是真的。
蔣月琴這才想起,好像今天就是在W大廈下面遇見的陶冉麽?
這麽說來。
蔣月琴認真的看着陶東旭:“兒子,不能讓你爸爸知道陶冉的存在!”
陶東旭無所謂的聳肩,将咖啡杯端起來喝了一小口,淡淡的道:“難不成老爸還會讓一個女人接手陶家?你想太多了!而且現在好多事情都是我在打理,就陶冉……那隻是一個小女人,她能做什麽啊!”
陶東旭并沒有心思去對付陶冉。
那可是衛澤岩的女人,他不傻,不會往槍口上撞。
之所以答應範靜涵,不過是騙騙她罷了。
卻沒想到範靜涵對他還掏心掏肺的。
更讓他沒想到的是範靜涵和他竟然還是第一次,這也是他一直留着範靜涵在身邊的原因。
如果她聽話,他也不介意娶了她。
不過要對付陶冉這類的事情,那是不可能的——除非,陶冉離開衛澤岩。
陶東旭看得開,不代表蔣月琴也看得開,蔣月琴一臉的憤怒。
“你這小子到底有沒有心的,你知道當年陶冉消失了,你爸爸他又多傷心嗎?要是陶冉出現了,你爸爸爲了補償她……你想想看?”
“我想什麽?媽,陶冉現在跟的是衛澤岩,如果你想你兒子多活幾年,就别讓我去撞槍口!我告訴你,爸爸能給陶冉什麽啊?最後陶家還不是我的,真是……我沒時間和你扯了,我要走了!”
陶東旭不以爲然的站起身。
“臭小子!你給我站住!”蔣月琴氣得要死。
此刻她一臉的憤怒,雙手緊緊的握在一起,眸子裏都是怒火,絲毫沒有在陶冉面前的溫婉。
陶東旭不耐煩的轉過頭:“怎麽了?你是不是想我死,你要是想我死,可以,我去動衛澤岩的女人!”
“兒子!媽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别讓陶冉和你爸相認,你想想辦法!”蔣月琴柔聲道。
“嗯,我知道了!”陶東旭滿不在乎的應了一聲。
他轉身就走。
早知道就不過來了。
他出了門就給範靜涵打電話:“我回來了,乖乖在床上等我!”
他倒是去風流快活了。
蔣月琴一臉的愁容。
不可以的。
陶家的一切都是她兒子陶東旭一個人的!
任何人想要瓜分一分一毫都不可以!
蔣月琴的臉上慢慢的露出猙獰的表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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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冉絲毫不知道自己就是出去一趟,撞到一個人,就被人給惦記上了。
她回到總裁辦公室不久,衛澤岩果真就開完早會了。
看到她乖乖的坐在沙發上看書,衛澤岩将文件遞給dave,他就朝着陶冉的方向走去。
陶冉一邊翻着書,聽着輕微的腳步聲,她的唇角忍不住勾着笑容。
衛澤岩的腳步聲,她是能夠聽出來的。
幾秒鍾後,她身側的沙發微微下陷,她便落入一個熟悉的懷抱。
“老婆,在看什麽?”衛澤岩的聲音裏帶着笑。
他明明在問她在看什麽,可是目光卻始終都落在陶冉清純迷人的臉上。
陶冉一轉過頭,就撞入他深邃的眼底,那裏面,是她帶笑的小臉的影縮。
陶冉勾着唇,笑着道:“在看你啊!”
衛澤岩慢慢的垂首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