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冉收回目光,眼波流轉看向衛澤岩深邃的眸子,隻見衛澤岩正對着自己笑。
“還疼不疼?你笑什麽?”陶冉心疼的看着他,同時間,她又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這個連自己都敢下手的男人,真的好可怕啊!
衛澤岩淡淡的搖頭:“不疼了,我老婆認真的樣子,真的好美。”
陶冉噗呲一聲笑了出來,得意的道:“你就知道對着我說好聽的話。”衛澤岩将陶冉抱入懷裏:“我老婆本來就美,世界上最美的女人就是我老婆!”
陶冉雖然嘟着嘴,但是不可否認,她心裏卻是開心的。
“老公,我給你擦藥,擦完了我們就下去吃飯,我陪着你去上班。”
說話間,陶冉已經坐起身子,還拉着衛澤岩起來。
衛澤岩驚喜的看着她:“老婆,你又願意去公司陪着我了?”
陶冉一臉的笑容:“嗯。”
衛澤岩開心的過來吻了她一下,興奮得像個孩子。
這一周,陶冉沒陪着他去上班,就總是覺得哪裏都不舒服。
陶冉就急了:“衛澤岩,不許胡來,你的嘴都還沒好!”
衛澤岩笑嘻嘻的,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唇角:“老婆,你吻我!”
陶冉無奈,就傾身過去,在他的唇角輕輕一吻,安撫他。
這幾天,她有意識的在冷落他。
想必他心裏不好受,因爲,她心裏也很不好受。
兩人的感受必定是同步的。
衛澤岩的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
陶冉十分細心的幫他擦藥,然後又一起去洗簌。
衛澤岩非要刷牙,陶冉不許。
衛澤岩可憐巴巴的看着陶冉:“老婆,我受不了,髒!”
陶冉看着他臉上的表情,她的心裏有些搖擺,但想到他還沒好全的牙龈,她便硬起心腸來。
陶冉認真的道:“老公,你的嘴還沒好。”
“可是不刷牙我會死的!”
衛澤岩渾身都覺得難受。
“可是牙膏掉到嘴裏,很疼的。”
“我不怕疼。”
“那你的嘴什麽時候才能好?”
“我不管,我要刷牙!”
說話間,衛澤岩就去拿牙膏和牙刷。
“衛澤岩,你再亂來!我就不理你了!”陶冉一把按住他的手。
衛澤岩就皺着眉頭看着她。
“好好好,我服了你了!”陶冉無奈極了。
她将牙膏牙刷拿過來,擠了很少很少的牙膏,幾乎隻有一粒米那麽大。tqR1
衛澤岩深邃的眸子裏都是詫異:“老婆,你……”
第一次,衛澤岩覺得無言以對。
陶冉對着他笑笑,她爬到琉璃台上坐着,将牙刷往杯子裏沾了水:“張嘴。”
“你幫我刷?”衛澤岩完全是受寵若驚。
“嗯。”陶冉笑着點頭。
衛澤岩就張開嘴。
陶冉指導他:“将牙齒咬合在一起,牙齒露出來!”
衛澤岩照做。
他看了一眼鏡子裏此刻自己的樣子,有些搞笑。
陶冉卻極其認真的幫他刷牙,一手拿着牙刷,一手拿着毛巾,看到一點點牙膏泡出來,她立刻用熱毛巾蘸掉。
衛澤岩看着陶冉認真的樣子,他深邃的眸子裏都是笑意。
衛澤岩:“&*&%*&%¥@#%&*……”
陶冉疑惑的看着衛澤岩:“老公,你在說什麽?”
衛澤岩不說話,等着陶冉幫他刷完牙,他的臉上露出寵溺的笑容:“老婆,我說我愛你,我想吻你,好不好?”
“不……唔……”
衛澤岩根本就不給陶冉反對的機會。
卻也隻是蜻蜓點水一吻。
陶冉幸福的笑笑,她從琉璃台上跳下來,笑着道:“好了,我親愛的衛先生,你的潔癖要是什麽時候能改一改就好了!”
衛澤岩傲嬌的搖頭:“不要!要是我改了,還沒有今天這待遇呢!”
陶冉就對着他溫柔的笑,伸手抱着他的脖子:“老公,我也愛你!”
兩人開心的朝着門外走。
經過他們的卧房的時候,就看到有進進出出的人在搬東西。
“老公,這是在幹嘛呢?”陶冉不解。
衛澤岩伸手抱着她:“那死女人睡過,我先惡心!”
陶冉:“老公,你好誇張,将床換掉就好了呀!幹嘛其他的都要換掉啊!”
陶冉真的覺得衛澤岩有潔癖這個事情,真的有時候太麻煩了。
衛澤岩卻搖搖頭:“如果不是知道你喜歡這間房,我本來就不想住了!”
陶冉詫異:“老公,你怎麽知道我喜歡?”
她可是從來沒有說過啊!
衛澤岩抱着她,朝着樓下走,笑着道:“因爲每次我們出去睡,你都說家裏的床好舒服!”
陶冉嬌嗔的蹬他一眼:“你壞死了!我哪裏說過!”
陶冉害羞的低着頭,不承認。
她真的很喜歡她和衛澤岩的卧房。
有很大的落地窗,陽光可以照進來,她可以在房間裏曬太陽,還有就是……衛澤岩說對了,她喜歡他們的床,不知道爲什麽,就是喜歡。
可是在衛澤岩面前,她才不會承認,羞死了!
陶冉推開衛澤岩的手,快步流星的朝着樓下跑。
她直接跑進餐廳。
老秦看到陶冉一臉笑容的跑進去,就知道兩人是和好了。
果然,他很快就看到衛澤岩臉上帶着淺笑的從樓上走下來。
“先生,早。”
“嗯。”衛澤岩好心情的應答一聲。
他快步朝着餐廳走。
陶冉突然又跑出來,衛澤岩拉住她的手:“怎麽了?老婆。”
陶冉蹙着眉頭;“老公,我忘了,昨天醫生說你可以吃飯嗎?”
“不吃飯難道要餓死?”衛澤岩寵溺的将她抱回去。
“可是你的嘴……”
“醫生說不要吃刺激性的和辛辣的食物就可以了!”
“哦!你放開我!”
陶冉掙脫開來,她飛快的将幾盤菜收起來,然後又仔細的将衛澤岩可以吃的東西擺到他面前,她又吩咐廚房注意事項。
衛澤岩看着陶冉忙碌的樣子,他的臉上帶着笑,站起身,去将她拉回來:“好了,老婆,這些事情老秦都安排好了,你不用操心的,你剛才收起來的那些都是給你準備的,你喜歡吃辣,又喜歡吃肉,老公當然要滿足你,對不對?”
陶冉感動的看着衛澤岩,輕輕的喚他一聲:“老公,你真好。”
“好了,快吃飯吧,吃了去公司了!”衛澤岩伸手揉揉她的發絲。
陶冉點頭。
兩人吃完早餐就直接去了公司。
衛澤岩直接去開了早會,陶冉一個人有些無聊,她就打算到樓下走走。
她一邊走,一邊舒展着手臂,突然,她一下子撞到一個人。
“哎喲!”
那人穿着高跟鞋的腳後退了好幾步。
陶冉穿着平底鞋,倒是沒事。
她立刻去扶那人,道歉:“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那女人瞬間推開她的手,一臉的難以置信:“封……封媛華?”
陶冉被推開,她狐疑的擡起頭看向被她撞到的人。
是一個女人,約莫四十歲的樣子,保養得極好,穿一件水藍色的愛馬仕最新款裙裝,手中領着的黑色愛馬仕包包,耳朵上也帶着鑽石耳釘,整個人顯得貴氣十足。
乍一眼看上去,氣質還不錯,看上去是個很溫婉的女人。
如果忽略掉她一臉驚訝得下巴都要掉在地上去了的樣子的話。
陶冉對着她淡淡一笑:“不好意思,我撞倒您了,你沒事吧?”
女人定定的看着陶冉,她搖搖頭。
不對!
這女孩子看上去才二十來歲,怎麽會是封媛華呢!
可是好像啊!
難道是……
女人回過神來,對着陶冉溫婉一笑:“沒關系的,姑娘,你長得很像我一個朋友啊!”
陶冉淡淡一笑:“很榮幸。”
女人忍住心裏的驚愕,對着陶冉笑得溫婉:“你叫什麽名字,可以告訴我嗎?”
陶冉覺得告訴名字也無所謂,就如實告知:“您好,我叫陶冉,您呢?”
問對方的名字,陶冉不過是覺得禮尚往來而已。
對方臉上的神色一僵,卻也大大方方的道:“我叫蔣月琴,陶小姐,好巧啊,我夫家也姓陶呢!”
陶冉笑,她的笑容在陽光下無比的明媚:“陶這個姓挺多的。”
之前她不就是遇到範靜涵的男朋友就叫陶什麽……陶東旭嘛。
所以很正常。
“是,也是有緣啊!陶小姐,我可以請你喝一杯茶嗎?”蔣月琴看着陶冉剛才那個笑容,簡直像極了封媛華年輕的時候。
而且這個名字……不就是陶腫消失了十多年的女兒嗎?
這到底是巧合……還是……
蔣月琴握着手包的手收緊,對着陶冉笑得溫婉無比。
陶冉看着熱情的對方,有些猝不及防,卻是淡淡的搖頭:“抱歉,蔣女士,很高興認識你,但我現在有些事情,再見。”
陶冉的态度疏離而有禮貌,說完,她轉身就走。
她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大街上撞到一個陌生人,對着自己叫另外一個人的名字,然後請自己吃飯。
想想也是說得過去的。
爲了懷念好朋友,所以才想和自己這個長得有幾分相似的人喝杯茶。
陶冉搖搖頭。
她不是爛好人。
衛澤岩的早會該結束了。
她也該回去了。
否則衛澤岩看不到她,又該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