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冉搖搖頭,她目光悠遠的看向陽光燦爛的天空,真是不知道她和衛澤岩的感情之路什麽時候能順遂。
她淡淡的道:“澤銘,我知道你在安慰我,我知道的。”
沈雅芙對她的厭惡,她可是深有感觸的。
隻是陶冉很不懂,她就真的那麽惹人讨厭是不是?
小時候,沒人喜歡她。
去了範家沒人喜歡。
現在終于有了衛澤岩,卻有他的母親來阻隔。
衛澤銘被陶冉推開的手,在半空中僵硬了一下。
他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将自己的手給收回來,他一臉的燦爛笑容:“嫂子,我真沒在安慰你!而且我哥那麽愛你,不知道,之前你離開S市的幾個月,我哥真的是生不如死,所以,不管有誰阻止你們在一起,我哥都是不會放棄你的!”
陶冉聞言,心情好了很多。
她自信滿滿的颔首:“我知道!”
她當然知道衛澤岩對她的心意。
她的唇角勾着好看的幅度。
衛澤銘就定定的看着陶冉。
他的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第一次見到陶冉,她憂傷的樣子。
這張漂亮清純的臉上,還是适合浮現出此刻這樣明媚的笑容,這才是最美的。
陶冉轉過頭,見衛澤銘盯着自己,她就對着他淡淡一笑,她站起身:“好了,澤銘,我要回去找你哥了!”
衛澤銘卻拉住她的手腕:“小冉,我有件事情和你說。”
陶冉的手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她推開衛澤銘的手,退後一步:“澤銘你說。”
衛澤銘看到她緊張的樣子,壞壞一笑:“小冉,你實在是被我哥荼毒得夠厲害,他說你必須和任何女人保持一米遠的距離,你就當真,在他不在的時候,你還這麽當真,哈哈,你真可愛!”
陶冉淡然一笑:“你哥有潔癖,我都習慣了!”
衛澤銘也笑笑,不再進行這個話題,他再度躺下來,雙手枕在腦後。
“小冉,我爸想見你!”
“你說爸爸……”陶冉的聲音小了一些,“可以啊!我正覺得他和澤岩的關系太差了,沒準兒我在中間,能讓他們的關系好一些呢!”
“小冉,别白費力氣了。”衛澤銘搖頭。
他試過。
沈雅芙也試過。
衛澤岩和衛豐堯的關系始終都沒有一點點改變。
甚至随着時間的推移,關系還在不斷的惡化。
“爲什麽啊?不去試試怎麽知道?”陶冉疑惑的看着衛澤銘。
衛澤銘搖頭:“小冉,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就像是我哥夾在你和我媽媽之間,你和我媽也隻是表面上的和諧……”
陶冉咬着唇,長長的睫毛輕輕的顫動了一下:“……我知道了!”
可是,不去試試,怎麽知道就不行呢!
沈雅芙莫名其妙的讨厭自己。
那衛澤岩和衛豐堯之間的痛恨也是無法解除的嗎?
陶冉記得,好像衛澤岩和她說過,兩人之所以交惡,是因爲年輕的時候,衛豐堯出軌了!
但也确實是個無法挽回的難題,而且,沈雅芙也是因此斷了腿。
頭疼。
衛澤銘見陶冉一副冥思苦想的樣子,他站起身,拍拍陶冉的腦袋:“好了,别想了!再想也是沒用的!去嗎?”
陶冉回過神,看向衛澤銘:“你的意思是讓我背着澤岩去?”
衛澤銘撇撇嘴:“廢話,我哥會同意你去的話,還用得着我跑這一趟嗎?”
“所以,你今天是特地來找我的!”陶冉詫異。
“嗯哼!”衛澤銘打了個帥氣的響指。
陶冉想了想:“可是我要怎麽和澤岩說呢!我們二十四小時都在一起的!”
“嫂子!”衛澤銘在原地轉了一圈,對着陶冉攤攤手,“你說你這麽這麽老實呢!雖然我哥要你待在辦公室裏,可是,你總得交朋友的是不是?”
“我沒有朋友。”陶冉擺手。
她的神色淡然,好似在說着一件極其普通的事情。
衛澤銘确實一臉驚愕:“納尼?”
人生在世,誰沒有幾個朋友啊!
沒有朋友?
“是啊!”陶冉的雙手抱在胸前,聳聳肩,神色淡然,“之前我還把王小芷當作朋友呢!沒想到她隻是你媽媽派來勾引你哥的,到哪裏去找什麽朋友呢?”
以前,她也是真心實意的把範靜涵當朋友。
可是範靜涵隻是将她當丫鬟,當狗。
要什麽朋友。
人人生而孤獨,一個人也是可以活得很好的。
譬如她陶冉。
衛澤銘第一次被人堵得啞口無言,他咽了咽口水,道:“那我哥去開會的時候,你總能趁機溜出去吧!我就叫我爸在樓下的咖啡館,你們見一面,如何?”
“爸爸爲什麽要見我?”陶冉疑惑的問。
“這個……”衛澤銘一下子卡了殼。
他總不能說,因爲你是老爸這個輩子最愛的女人的女兒,而且,你和那女人幾乎是長得一模一樣吧。
而且,這件事,衛澤銘還是瞞着沈雅芙的,否則沈雅芙真要扒他的皮不可。
衛澤銘結巴了一下,哈哈一笑:“公公見兒媳婦,這有什麽不對嘛!而且我媽那麽對你,我爸爸心裏也是很難過的!”
陶冉微微颔首,表示理解,她笑着道:“好吧,那我等會去看看澤岩的行程表,然後給你發信息,你把爸爸約出來就好!”
衛澤銘笑着點頭:“小冉,你真的是一個特别好的女孩子!”
陶冉淡淡一笑。
别人覺得她好不好,真的沒關系,隻要衛澤岩覺得她好就夠了。
“衛澤銘,你還不滾!”
突然一道冷沉的聲音插進來。
陶冉一轉過頭就看到冷着一張俊臉,穿着白襯衣的衛澤岩,大步的朝着自己走來。
“澤岩。”陶冉面帶笑容的朝着他走過去,伸手挽住他的手臂。
衛澤岩就順勢将她抱入懷裏,臉色好了許多,聲音也柔和下來:“你們在聊些什麽?”
“就是随便聊聊啊。”陶冉伸手纏住他結實的腰身,小腦袋靠在男人懷裏,感受着他強勁有力的心跳頻率。
衛澤銘看着随時随地都在秀恩愛的兩人,簡直無力吐槽。
他撇嘴:“哥,那我走了!”
衛澤岩冷冷的看着他:“趕緊滾!”
衛澤銘正好走到門口,聞言,他哼一聲:“秀恩愛,死得快!”
“你小子有種給我滾回來!”衛澤岩一臉不悅。
衛澤銘做了一個鬼臉,給跑了。
陶冉看着兄弟倆的互動,覺得好笑死了。
“老公,你和澤銘還能再幼稚一些嗎?”
衛澤岩抱着陶冉,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一手抱着她的腰,一手挑起她雪白的下巴:“你說誰幼稚?”
陶冉看着衛澤岩故意黑着臉的樣子,她才不怕。
他們才認識那會,陶冉真是怕死衛澤岩了,還覺得他讨厭得要死。
現在卻……
陶冉嫣然一笑,紅唇嘟了嘟:“就說你,說你幼稚,我老公好幼稚啊!”
“你要上天了是不是?”
衛澤岩努力的伴着臉,卻在陶冉嘟嘴的那一瞬間,立刻破功。
陶冉隻是對着衛澤岩笑。
衛澤岩捏着她下巴的手微微一拉,兩人的呼吸就幾近可聞。
“唔……”
衛澤岩的唇一下子覆下來。
陶冉伸手推他。
卻不敢像以前不想給他親的時候,就咬他。
他的嘴還沒好全呢。
陶冉就乖乖的讓他吻。
等到衛澤岩一放開她,她立刻緊張的捧着衛澤岩的臉,湊近去看衛澤岩的嘴有沒有事,卻被衛澤岩吻了吻額頭。
“别胡來,小心我不理你了!”
“遵命,老婆大人!”
說話間,衛澤岩還對着陶冉敬了個禮。
陶冉呵呵的笑。
她伸手抱着衛澤岩的脖子。
衛澤岩就垂眸看着她,眸子裏都是柔情。
兩人一直這樣相擁在一起,直到dave出現在門口。
“boss!馬上有個會議!”
dave努力的想要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可是要是他沒準時通知會議的話,挨罵的又會是他。
反正左右都是挨罵,早晚都是一樣的。
但意外的。
衛澤岩沒有發火,他一個公主抱,将陶冉抱起來,對着dave颔首:“通知各部門準備,十分鍾開始。”
“是,boss!”dave大松一口氣。
衛澤岩抱着陶冉,讓她坐在沙發上,伸手揉了揉她的長發。
dave進來整理好資料,兩人就一起去開會去了。
陶冉立刻站起身。
她經常在衛澤岩的辦公室裏來,她大概知道衛澤岩的那些東西在什麽地方。
她走到衛澤岩的老闆上坐下,開始小心翼翼的翻箱倒櫃,好不容易,她終于找到衛澤岩的行程表。
陶冉看了看,後天下午,有一個大會,寫着從下午兩點鍾開到下午五點鍾。
三個小時,夠了。
陶冉便将衛澤岩的行程表放入文件裏,開始拿出手機給衛澤銘發短信。
确認是後天下午和衛豐堯見面。
陶冉回到沙發區,拿着書繼續翻看。
一天時間一晃而過。tqR1
第三天下午的時候,衛澤岩果真去開會去了。
陶冉便去到樓下的咖啡廳。
卻沒想到衛豐堯早就等在那裏了。
包間号是衛澤銘提前告訴陶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