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澤岩剛才看着她的樣子,哪裏像是在演戲,明明就是氣得要死。
真的太吓人了。
陶冉被他吓到了。
衛澤岩卻伸手點了點自己的肩膀,似笑非笑的看着陶冉:“老婆,到底是我狠,還是你狠?嗯?”
最後一個字,他的尾音輕輕上挑。
分明是疑問句,最終卻變成了他在撩她。
陶冉紅着臉,說不出話來,她咬着唇道:“老公,對不起。”
“來,親一下我就原諒你了。”衛澤岩傲嬌的揚了揚唇。
陶冉嘟着嘴,到底還是湊上前去,吻了衛澤岩一下。
她要退開,卻被衛澤岩兜住後腦勺,加深這個吻。
陶冉的眉眼忍不住彎了彎。
她就知道,這男人說的吻可沒這麽簡單。
不知道過了多久,衛澤岩終于再次松開陶冉,他纖長的手指點了點陶冉有些腫的唇:“好了,老婆,回家吧。”
陶冉訝異的看着他:“老公,難道你不想聽聽我爲什麽要翻你的桌子嗎?”
衛澤岩溫柔的抱着她:“你要說呢,我就聽,要是你不想說,我也不會強迫你說的,你是我老婆……”
衛澤岩故意壓低聲音,湊近陶冉,壞笑道:“連我自己,你想怎麽看就怎麽看,何況是一個辦公桌?”
陶冉聽出他語氣裏的調侃,她伸手拍了他一下:“衛澤岩,你壞死了!”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衛澤岩得意的揚眉。
陶冉嘟嘴:“我才不愛你!”
“真的?”
“嗯。”
“真的?”
“……”
“真的?”
“你煩死了!”
陶冉抓過被子,蓋住自己的腦袋。
衛澤岩輕輕的扯開被子,他自上而下的看着陶冉,笑着道:“老婆,既然要演戲,那你就要陪着我演了,你待會兒就哭着跑出去,跑回家,然後用老秦的電話和衛聯系,或者用傭人的電話也行,但不要用你自己的。”
“爲什麽啊?”陶冉疑惑的看着衛澤岩。
“因爲我們現在在吵架啊,你很生氣,所以怎麽會給我打電話?”衛澤岩寵溺的看着她。
傻老婆。
陶冉的唇角勾起,嘟嘟嘴:“可是老公,我哭不出來,怎麽辦啊?”
衛澤岩立刻揚起手,壞笑道:“來,将臉放過來,我一巴掌打下去,你保準會哭!”
陶冉咬着唇,吼道:“衛澤岩!你敢!”
衛澤岩笑着收回手:“老婆大人,我不敢。”
陶冉得意的哼一聲。
衛澤岩擰着眉頭:“可是老婆,你哭不出來怎麽辦啊?”
陶冉想了想,自信的道:“演戲嘛,我會的,假哭就好了!”
“真的?”衛澤岩有些不信。
“衛澤岩,你不相信我?”陶冉不可思議的看着他。
明明剛才還說信自己的。
這麽一會兒就變了。
陶冉嘟着嘴抗議。
衛澤岩看着她嘟着的紅唇,忍不住心裏一動,俯下身子吻了吻她:“好了,我信,老婆,穿衣服。”
陶冉将被子裹緊:“不許看!”
衛澤岩笑。
她身上,哪裏是他沒見過的。
“好,我不看!”
衛澤岩也幹淨利落的起身将衣服穿好。
等他回過頭,陶冉也穿好了。tqR1
陶冉抓了一下自己的頭發,她看向衛澤岩,衛澤岩還穿着那件帶血的襯衣。
“老公,換件衣服。”
陶冉知道他有潔癖,想必此刻一定覺得他渾身上下都有幾百個蟲子在咬吧。
“傻瓜,”衛澤岩伸手點了點陶冉還有些發紅的鼻尖,“我們是進來吵架的,我哪裏有時間換衣服!”
“哦。”陶冉點點頭。
“好了,老婆,你先跑出去,直接回家,到家裏一定要給我打電話,别讓我擔心!”衛澤岩叮囑到。
那天的那兩個人,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呢!
陶冉乖巧的點頭。
她拉開門,漂亮的手指捂着自己的臉,長發垂下來,她飛快的朝着門外跑,将一直在擔憂的走來走去的dave吓了一跳。
衛澤岩一臉怒氣的跑出來,吼道:“陶冉,你給我回來!”
dave趕緊上前一步:“boss,需要我将太太追回來嗎?”
衛澤岩滿是冷意的眸子瞪着dave:“什麽太太,這種女人也配做我衛澤岩的妻子?追什麽追?她死在外面最好!”
衛澤岩走回自己的座位上,一手掃掉桌上的東西。
“砰!”
“啪!”
各種東西都摔在地上。
衛澤岩陰着臉。
dave一臉擔憂的看着衛澤岩,他硬着頭皮道:“boss,太,陶小姐應該不是那種人,你先别急!”
“啪!”
衛澤岩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證據确鑿了,你還幫她狡辯,她到底給了你什麽好處?”
dave立刻識趣的閉嘴。
他作爲特助,在工作上的事情,的确是可以插手,可是涉及到私人感情,他也不好介入太多。
衛澤岩抿着唇,眸子裏都是寒意。
居然有人會陷害小冉。
到底是誰呢?
衛澤岩的腦海中迅速的閃過一張臉。
他平放在桌面上的五指忍不住慢慢的捏緊。
=
陶冉跑出辦公室,不顧大廈員工的奇異目光。
直到上了出租車,陶冉才嫣然一笑。
想起剛才和衛澤岩在休息室裏說的那些話,她覺得好好笑啊。
陶冉的唇角忍不住勾起。
要演戲是吧。
那就要演全套呗。
陶冉回到家裏,先是用老秦的電話給衛澤岩回了一個電話,然後她回到卧室裏。
她從廚房裏端了一盤小蛋糕上去,一邊吃着小蛋糕,一邊給衛澤銘打電話。
電話一接通,陶冉嘴裏的蛋糕還沒有來得及咽下去。
她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努力的将蛋糕咽下去。
“小冉?”
“……”陶冉正在咽蛋糕。
“嫂子?”
“……”陶冉端着水杯在喝水。
“小冉,你怎麽了?爲什麽不說話?”衛澤銘的聲音裏帶着急切。
陶冉放下水杯,聲音哽咽的道:“澤……澤銘……出事了?”
“出什麽事了?嫂子,你别着急,你别哭啊!”衛澤銘焦急的道。
陶冉伸手捂住嘴,偷笑完畢,她哽咽道:“澤銘,我……我那天爲了找你哥的行程表,所以我……我去翻了他的辦公桌……然後……然後他今天突然說,有商業機密洩漏了,他……他咬定就是我……嗚嗚……”
陶冉爲了演得逼真,說話故意斷斷續續的。
衛澤銘此刻正在客廳裏陪着沈雅芙和衛豐堯,他焦急的說道:“嫂子!我哥糊塗啊!怎麽會是你呢?你根本就不懂那些的?我哥怎麽能把你當作商業間諜!嫂子,你先别哭,我……我馬上給我哥打電話,我告訴他,是我叫你翻的桌子!”
“不要,澤銘,澤……”
衛澤銘已經着急的将電話給挂斷了。
陶冉捂着嘴傻笑。
不過,笑過之後,她的眸子裏又閃過一絲冷凝。
有人在害她。
目的十分的明顯,破壞她和衛澤岩之間的感情。
可是這麽巧嗎?
衛澤銘過來找她,提出來衛豐堯要見她,還說偷偷去見,那她就隻有去找衛澤岩的行程表了,然後立刻,她爆出商業機密被竊取了。
是巧合還是……
如果真的是有人設計的,那麽衛澤銘是參與其中,還是被人當作槍使了?
有很多問題,陶冉需要理清。
而另外一邊。
=
衛澤銘挂了電話,正要給衛澤岩打電話解釋,卻被兩個異口同聲的聲音吓了一跳。
“發生什麽事情了?”
衛豐堯和沈雅芙同時看向衛澤銘。
衛澤銘正要撥号的手指一頓,他剛才太着急了,沒有意識到父母也在旁邊。
他有些忐忑的道:“之前老爸讓我約小冉出來,小冉知道我哥和老爸的關系不好,所以就瞞着哥的,然後她去翻了我哥的辦公桌,現在公司爆出商業機密洩漏,兩人吵架了,小冉哭得很厲害,我要和我哥解釋一下!”
衛豐堯一下子站起身:“小冉不是那種人,衛澤岩的腦子到底在想些什麽?”
衛豐堯的情緒有些激動。
沈雅芙的眸子裏閃過一絲冷漠,可是在衛豐堯面前,她向來是充當賢妻良母的角色。
所以後來封媛華死後,衛豐堯愧疚不已,兩人才重修舊好。
沈雅芙的臉上帶着焦急:“岩兒那孩子真是的,小冉怎麽會幫着外人呢!不過這件事既然有憑有據,還是要查清楚比較好,否則……岩兒好不容易經營起來的家業,可不能就這麽毀了!”
“你說什麽?”衛豐堯冷冷的看着沈雅芙。
沈雅芙收斂了些,笑着道:“我也沒有别的意思,豐堯,我知道你擔心小冉和澤岩,但他們都是成年人了,這件事情,我們牽扯進去,不是太好。”
衛豐堯的神色稍霁,他淡淡的道:“這件事,是我讓小冉出來,所以才導緻這樣的,再說,給小冉聘禮的事情,你也是知道的不是?”
衛豐堯轉向衛澤銘:“澤銘,趕緊打電話給你哥,小冉無親無故的跟着他,他不能這麽欺負人家!”
衛豐堯眸子裏的擔憂都是真心實意的。
衛澤銘颔首,轉過身,出了客廳,去了外面打電話。
沈雅芙抓着輪椅的手,忍不住努力的收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