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冉伸手圈住他的脖子,臉上帶着得意的笑容。
衛澤岩深邃的雙眸裏都是寵溺的笑容。
陶冉的雙手慢慢的滑下來,抵在衛澤岩的胸膛上,不滿的道:“衛澤岩,你是要壓死我嗎?你好重,少吃一點不好嗎?重死了!”
衛澤岩就雙手撐住自己的身體,依舊自上而下的凝視着陶冉,滿眼的深情。
陶冉伸手推他:“起來啦!你這樣手會酸的。”
衛澤岩聽到她關心的話語,原本就勾起的唇角,越是上揚。
他立刻撐着手臂坐起身子,接着,他又将陶冉給拉了起來。
陶冉伸手抱着他的手臂,小腦袋擱在他的肩膀上,神色柔和。
衛澤岩側眸看着她。
陶冉的睫毛很長,從衛澤岩的角度看下去,就像是一把小刷子一眼,遮住她清澈見底的雙眸。
衛澤岩臉上的神色就越加柔和起來。
“老婆,”他忍不住伸手去摸了一下陶冉光滑的臉頰,“你在想什麽?”
陶冉擡眸看着他,揚起小下巴,得意的道:“我在想怎麽懲罰你?”
“懲罰我?”衛澤岩深邃的雙眸裏帶着迷惑不解。
陶冉又擡了擡下巴,得意的道:“哼,你對我做了這麽過分的事情,你想我這麽輕易就原諒你啊!我告訴你,沒門!”
衛澤岩伸手将她抱入懷裏,寵溺的道:“好,老婆,你說怎麽懲罰我吧?”
“怎麽樣都可以嗎?”陶冉挑着眉頭問道。
衛澤岩伸手捏她手感極好的臉頰,被陶冉一把打開,手背上都紅了紅,衛澤岩卻也不在意。
“隻要你不離開我!你想要怎麽懲罰都可以!”衛澤岩寵溺的道。
陶冉咬着唇,眼珠子狡黠的轉動着,她看向衛澤岩,微微一笑:“好啊!我懲罰你的法子多着呢!你呢!你搬出去住一個月!”
“不要啊!老婆!我不能和你分開,和你分開,我就睡不着了!”衛澤岩可憐巴巴的看着陶冉。
陶冉怒目看着他,伸手抓着他的領口,吼道:“衛澤岩,你幹嘛說話不算話!你剛才不是說隻要不離開你,怎麽都可以嗎?”
衛澤岩一臉笑容的看着她,伸手抓着她柔軟的手,輕輕的拉開,握在手心裏,習慣性的捏了捏。
“老婆,我都出去睡了,這當然就是你離開我了!”
“你耍賴!”
陶冉瞪着他。
衛澤岩傾身過去吻了她一下,笑着道:“老婆,我沒耍賴,我說的是事實啊!你這是變相的要離開我一個月嗎?換别的。”
陶冉嘟嘟嘴,一臉不樂意。
她伸手将自己的長發攏到身後,眼珠子一轉,笑着将衛澤岩一推:“好啊!換别的。那你就圍着别墅跑十圈!”
“啊——”衛澤岩瞪大眼睛,驚呼出聲。
“怎麽?還是不願意啊!那算了,我還是不原諒你了!反正你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煩都煩死了!”陶冉佯裝生氣的站起身。
衛澤岩立刻拉住她的手,笑着道:“老婆,别生氣,你别生氣啊!但是圍着别墅跑十圈!老婆,你知道我們家的别墅有多大嗎?”
我們家的别墅……
這幾個字,成功的取悅了陶冉,她眼眸亮了亮,看向衛澤岩,傲嬌的道:“多大啊?”
“很大的!老婆,”衛澤岩拉着陶冉的手,站起身,伸手抱着她,可憐巴巴的道,“老婆,以你老公我的速度至少要半個小時才能跑完一圈,也就是說十圈我要連續跑五個小時,我會被累死的,老婆,你舍得嗎?”
陶冉的臉上帶着掩藏不住的笑意,她故意闆着臉道:“我又不是真的要你死,你當初不就是抱着要弄死我的想……唔……”
“老婆,我錯了!以後不要再提了。是我混蛋!”衛澤岩伸手捂住陶冉的嘴,不讓她說出那些事情。
那些事,就如同是一根刺,卡在陶冉的心裏,也卡在衛澤岩的心裏。
陶冉覺得疼。
衛澤岩亦是。
陶冉看着他内疚的樣子,她心裏也覺得不好受。
是,衛澤岩是受了沈雅芙的影響,隻是,他是成年人,應該是有自己的判斷的。
隻能說明,這男人足夠冷血。
傷害過他的人,或者他的家人的人,他會覺得那人就是該死,包括其他和她有關聯的人都該死!
陶冉覺得這樣的男人十分的可怕。tqR1
如果不是因爲他愛上了自己,想必她的下場真的很慘。
可是,她還是愛他。
好矛盾。
她明知道,衛澤岩根本不是個廣義上的好人,他脾氣暴躁、冷血、生氣了,不管男人、女人,照打不誤。
這樣的男人,如果褪去他的容貌、地位、權勢和财富,别人或許會認爲他很渣。
可是偏偏,他又對陶冉好到不行,幾乎是掏心掏肺,含在嘴裏都怕化了。
陶冉沉溺在他的愛情裏,也算是情有可原。
陶冉收斂心神,伸手裝模作樣的拍拍他的肩膀,笑着道:“看在你認錯态度好的份上,跑五圈,搬出去住一個月,自己選一個啊!”
衛澤岩的臉上露出笑容,伸手緊緊的抱着陶冉,在她馨香的發頂上落下一個吻:“老婆,我當然選跑圈了,離開你,比殺了我還要命。”
“噗呲!”陶冉一下子笑了起來。
她哼一聲:“你少貧了!五圈趕緊去跑,我要監督你!”
“好啊!老婆,歡迎監督!”衛澤岩笑着道。
陶冉推開他,率先朝着房間走出去。
衛澤岩看着她好看的背影,微微勾唇。
他走進衣帽間,好不容易才找出來一套運動裝。
嗯,仍舊是白色。
他就沒有别的顔色的衣服。
陶冉跟他在一起後,兩人一起去逛街,陶冉非要給他買灰的,黑色、藍、黃的衣服,買回來,他穿過一次,就沒再穿了。
衛澤岩的唇角勾起,換好衣服後就出了門。
陶冉在大廳裏,吩咐老秦給衛豐堯準備吃的東西。
然後就等着衛澤岩。
她看着穿着一身運動裝的衛澤岩從華麗的旋轉樓梯走下來的時候,她的臉上有十分明顯的驚豔。
陶冉快步的走過去。
衛澤岩穿着白色的運動裝,白色的短袖上衣,全身都是白色,隻有中間有幾個紅色的英文字母,是衣服的牌子。
下身是一條雪白的褲子,線條流暢。
腳上穿着的是一雙雪白的運動鞋。
穿上運動裝的衛澤岩,看上去顯得柔和、年輕了許多,像個陽光的大男孩。
特别是,他看向陶冉的時候,俊美如斯的臉上露出帥氣的笑容時。
陶冉覺得自己的心在“噗通噗通”的加速跳動着。
這男人真是個妖孽。
不過是一套簡單的運動裝,他穿起來就是這麽撩人。
不止陶冉這麽覺得,衛澤銘也這麽覺得。
衛澤銘玩遊戲玩得正開心,聽到腳步聲,他随意的擡起頭來看一眼,驚喜到:“哥,你穿得這麽風騷是要去哪裏啊!”
“噗!”
陶冉一下子就笑噴了!
衛澤銘的用詞,果真是十分的恰當,嗯,很合适。
可衛澤岩的臉卻黑了下來。
他冷着臉走下去,一身的低氣壓,剛才的陽光氣息全然不在,對着衛澤銘吼道:“趕緊滾出我的别墅,哪來的那麽多廢話!”
衛澤銘聞言,不爽的道:“你别滾滾滾的好不好!我是你弟弟耶!我走了,誰幫你哄嫂子呀!”
衛澤銘故意走過去,伸手環住陶冉的肩膀。
肩膀上一熱,陶冉其實有些排斥,但是她沒動。
衛澤岩氣瘋了!
剛才才讓這小子挽了小冉,現在又來抱,真是長膽子了!
他快步流星的走下樓。
老秦看着衛澤岩難看的臉色,在心裏默默的給衛澤銘點了一個蠟。
果真,下一秒,别墅裏傳來殺豬般的叫聲。
“啊——疼——哥——”
“……”
“哥……哥我錯了,手要斷了啊!哥,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衛澤銘十分沒節操的求饒。
陶冉看着兄弟兩人,她伸手去拍衛澤岩:“澤岩,好啦,你弄疼澤銘了!”
“老婆,你别管,這小子不疼一下,他不知道後果!”衛澤岩還是不放手。
衛澤銘開始哀嚎:“哎呀媽呀,嫂子,我的手要斷了,救命啊!嫂子救命!救命!”
陶冉看着他疼得龇牙咧嘴的樣子,她再度去拍衛澤岩的手臂。
“好了,老公,可以了,給教訓也可以了,你快放開澤銘!”
“嫂子啊!快點救救我啊!我要是殘了怎麽辦啊!我上哪去找清粥小菜啊!救命啊!”
衛澤銘一個勁兒的嚎。
陶冉真是說不清楚此刻自己是什麽心情。
真是又擔心,又覺得搞笑。
衛澤銘真是個逗逼。
衛澤岩嫌棄的看了他幾眼,松開手,衛澤銘立刻癱軟愛沙發上,甩着自己差點兒脫臼的手臂。
“沒出息,衛澤銘,你是男人嗎?嚎得跟個女人似的!丢人!”
衛澤岩一臉嫌棄。
衛澤銘使勁兒的甩自己的手,看向陶冉,一本正經的道:“報告嫂子!我哥瞧不起女人,覺得女人沒出息,也就是變相的瞧不起你,你怎麽着也要給他一大嘴巴,看看他以後還敢不敢瞧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