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冉呵呵一笑。
衛澤銘真是太逗了。
陶冉伸手挽住衛澤岩的手臂,對着衛澤銘笑笑:“澤銘,我才不傻呢!你在挑撥離間!澤岩說你沒出息,可沒說我!”
衛澤銘愣了一下。
這是……和好的節奏?
卧槽!
他還說呢!
衛澤岩的态度怎麽這麽嚣張了!
敢情是過河拆橋!
這個大壞蛋!
衛澤銘正要說什麽的時候,就看到衛澤岩一臉嫌棄的伸手在陶冉的肩膀上拍了一圈,好似在将什麽髒東西給拍下去。
衛澤銘心裏的那個火呀!
他如果記得沒錯的話,他剛才就是那麽抱了一下陶冉,所以衛澤岩這是在嫌棄他髒了?
媽蛋!
這還是親生的哥哥嗎?
“哥,你太過分了啊!我說你簡直了……哎哎哎!衛澤岩,别以爲你是我哥,我就不敢打你!哎……你們倆去哪啊?帶着我!”
衛澤銘被忽略得徹底。
他立刻抓起手機,朝着衛澤岩和陶冉的身影追去。
陶冉和衛澤岩手牽手的走出去,陶冉選了一個位置站定,她擡眸看了看天空中的太陽,陽光炫目,她忍不住虛了眼睛。
接着又掏出自己的手機看了眼時間。
她對着衛澤岩道:“現在是十點鍾,五圈,你跑三個小時,一點鍾,你要是動作快點呢,還能吃午飯,要是動作慢,午飯就沒得吃啦!”
陶冉愉快的對着衛澤岩揮揮手eonbaby!”
衛澤岩有些無奈,伸手挑了一下自己額前的碎發。
他随意的舒展着自己的手臂,在陽光下,他胸膛上結實的肌肉仿佛要從白色的運動衫裏迸發出來。
特别是他做擴胸運動的時候。
很是誘人。
陶冉覺得,衛澤岩這男人,就算是什麽都不做,也能迷倒一堆心花怒放的少女。
就憑這身材,這長相就夠了。
她恰好就是被迷倒的其中之一。
雖然,她不是少女了,已經是少婦了!
衛澤岩轉過頭,一眼就看到陶冉癡迷的目光,他湊過去,吻了陶冉一下,笑着道:“老婆,我開始了,待會兒你要是覺得我實在是累得不行了,你心疼我了,你也可以喊停的!”
陶冉推開他,嬌嗔道:“臭不要臉,誰要心疼你!我才不會心疼你呢!”
衛澤岩就又親了她一下,評價道:“嘴硬的小女人!”
陶冉推開他,怒道:“你還想不想吃午飯了,趕緊去跑!”
“好嘞!”衛澤岩應一聲。tqR1
他在原地跑起來,運動鞋踩踏在水泥地面上,帶起一層灰。
很快,他就背對着陶冉揮揮手,跑開了。
陶冉雙手抱在胸前,一臉得意的笑容。
衛澤銘追出來的時候正好接了個電話,走過來的時候,看到的正好是衛澤岩矯健的背影。
衛澤銘故意将手搭在陶冉的肩膀上,吊兒郎當的靠過去,笑着道:“嫂子,我哥這是在幹啥呢?他瘋了嗎?”
陶冉退後一步,讓衛澤銘的手落了空,她笑着道:“他身體太差,在鍛煉身體呢!”
“哦,我哥滿足不了你了?”衛澤銘暧昧的問道。
陶冉一下子羞紅了臉,眼睛看向别處,怒道:“澤銘,你少胡說八道!”
衛澤銘走過去,又伸手抓着陶冉的肩膀,吊兒郎當的道:“嫂子,其實吧,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幹嘛這麽害羞?”
陶冉生氣的推開他的手:“澤銘,别靠近我啊!如果你這隻手不要了,你盡管靠近我好了!”
衛澤銘就撇撇嘴,到底還是沒有再将手搭上去:“嫂子,你這樣就不可愛了啊,怎麽能和我哥一樣蠻橫呢!我哥你說,我哥那人就是欠揍啊!”
陶冉見他不再靠近自己,她才笑了:“哦,欠揍啊!那你去揍他啊!我也想看看這曆史上的一刻呢!從來都是衛澤岩揍别人,我還沒看過有人揍他呢!”
衛澤銘的唇角抽搐了一下,有些慫的道:“我哪裏敢啊!我哥那人兇死了!除了你,他可是誰都不會将就着,連我媽、我爸都是!嫂子,你真牛!你說吧,你就這麽一小隻……”
說話間,衛澤銘的兩隻手對着陶冉比劃了一下,又道:“我哥那麽大一個個子,還是有權有勢,他從來不把任何放在眼裏,可是對你……那真是,他不僅把你放在眼裏,更是把你放在心裏,心巴巴的疼着呢!”
陶冉聞言,臉上露出笑容。
她也不知道呢!
衛澤岩就是很聽她的話,然後又對她特别的好。
他的壞脾氣,從來就不會對着她發。
她覺得很幸福。
“所以,嫂子,你選擇繼續和我哥在一起,真的是太正确了,十分十分的正确!”衛澤銘總結道。
陶冉點點頭:“這幾天我想了好多,我發現我根本離不開他,他不在我身邊,我腦子裏就全是他,根本就沒辦法做其他的事情。所以,我根本沒法做其他的選擇!”
衛澤銘颔首:“看得出來,你很愛我哥。其實我哥那人吧,心腸真的很硬。這些年來,我爸爸爲了彌補當年他犯的錯,做了很多事情,可是我哥根本不領情。
我一度認爲,我哥的血就是冷的。
直到你出現,我才知道,我哥的血也是可以沸騰的!
這幾天,你不見了!
他幾乎是要瘋了!
我從來沒有見過我哥失态成那個樣子。
他滿大街的叫你的名字,就跟個瘋子一樣!”
陶冉聞言,她的眼眸有些發酸。
她記得,在雲翼别墅門口看到衛澤岩的時候,他一身狼狽不堪的樣子,真的很讓人心疼。
想他衛澤岩,隻怕是這輩子都沒那麽狼狽過。
這一切都是爲了她。
陶冉的心裏又酸又澀,卻又甜甜的,真是五味陳雜。
她咬着唇,十分慶幸自己回到了衛澤岩身邊,不然不知道他會怎麽樣呢?
陶冉看了衛澤銘一眼,笑着道:“澤銘,謝謝你,謝謝你沒有讓我丢失我的幸福,希望你也早點找到你的幸福!”
衛澤銘笑着點頭:“好嘞!我在努力的尋找我的清粥小菜!哈哈……”
陶冉就笑笑。
她擡眸看了看天上的太陽,炙熱的光線的光線直直的投射過來。
陶冉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莫不是曬太陽也會想要睡覺嗎?
她轉過頭看向衛澤銘:“澤銘,能不能去裏面給我那張凳子出來,我想坐坐!”
衛澤銘颔首:“好嘞!”
然後,他一溜煙兒就跑了。
陶冉看着衛澤銘的背影,她突然就覺得,其實哪個女孩子如果跟了衛澤銘,還是會很幸福的。
衛澤銘和衛澤岩不同,他不會端着,拉得下臉和架子來。
他也很會哄着女孩子。
這樣的男人,相處起來,一定十分的輕松。
陶冉正想着,就看到衛澤銘指揮傭人搬了沙發,桌子,還有糕點、飲料過來!
呃……這排場……
兩兄弟倒是有得一拼。
傭人将東西一一擺放好。
陶冉在柔軟的沙發上坐下來,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腰。
她總是覺得,最近真是疲憊得很。
而且還嗜睡!
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陶冉看了看天上火辣辣的太陽,拿過一杯冰鎮飲料喝了起來。
衛澤銘在她身邊坐了下來,兩人坐在一張沙發上。
陶冉對着衛澤銘揮手:“澤銘,坐過去一點點。”
衛澤銘一頭霧水:“怎麽了?嫂子,難不成你不許我坐?”
陶冉剛喝下一口水,心裏涼涼的,趕走了一些炙熱感。
她搖頭道:“你哥不許我靠近别人一米之内,你越線了,所以讓你坐過去一點,不是讓你不許坐!”
衛澤銘偏偏不動,又吊兒郎當的道:“嫂子,我哥都不在這裏,你還這麽在乎做什麽?對吧,他在這裏就另當别論了!”
衛澤銘說話間,還靠近了陶冉一些。
陶冉伸手推着他,堅持道:“推開,不許坐過來!”
衛澤銘笑呵呵的不動。
猛然間,他的腦袋上被人重重的拍了一下!
“哎呀!誰敢打……哥……”衛澤銘的屁股下瞬間就像是長了針一樣,騰地一下子坐到了沙發的邊緣上,遠離陶冉。
衛澤岩一張臉被太陽曬得紅彤彤的,有晶瑩的汗珠順着他的額頭,慢慢的滑下,流過帥氣的臉頰,劃過古銅色的脖子,劃過性感的鎖骨,隐在白色的運動衫下面,說不出的誘人。
此刻,他那雙眼眸卻都是寒意。
他拖着衛澤銘的手臂,将他提起來:“反正你也沒事,陪着我跑圈!”
衛澤銘使勁兒的掙紮:“我不跑,哥,你要自殘,可别叫上我,你知道今天多少度嗎?33度啊!你跑吧,别拉上我啊!”
“趕緊的!”衛澤岩的手一用力,将衛澤銘給拖了出去。
衛澤銘幾個跄踉,險險站穩腳跟,想跑,卻對上衛澤岩命令的眼神,慫了,站着不動了。
陶冉聽到衛澤銘的話,她也覺得酷暑難耐。
好像有些過分了。
她站起身,扯過紙巾給衛澤岩擦汗水:“老公,不跑了吧,太熱了!”
“嫂子英明啊!”衛澤銘急忙道。
“閉嘴!”衛澤岩對着他吼,他轉過頭,看向陶冉,眼神柔和了許多,“老婆,我答應你的,必須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