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冉在他懷裏裝模作樣的掙紮了一下,臉上帶着甜蜜的笑容。
這男人有時候霸道的要死,有時候又幼稚得要死。
真不知道哪一面才是真實的他。
衛澤岩的身上濕透了,倒是讓别墅裏的女傭飽了眼福。
一個個的,眼睛就像是能粘在衛澤岩身上一般。
陶冉看着她們紛紛看着衛澤岩肌肉結實的胸膛,她覺得有些不舒服。
原來,女人也是有占有欲的。
陶冉站定腳步,看向衛澤岩,笑着道:“老公,抱我。”
他将她抱起來,她就可以擋住他充滿誘惑力的胸膛了。
衛澤岩實在是累得夠嗆,聯系跑了兩個多小時。
但是,他什麽都沒說,笑着将陶冉抱了起來。
陶冉自然也是知道的,到了樓梯口,那些女傭隻能看到衛澤岩的後背了,陶冉就叫衛澤岩将她放了下來。
衛澤岩很乖。
她說什麽是什麽。
陶冉得意的勾着唇角,挽着衛澤岩的胳膊上樓。
到了房間,衛澤岩去洗澡,他偏偏要拉着陶冉一起。
陶冉不同意,他就使壞的拿着蓮蓬頭沖刷得陶冉一身,她渾身的衣服都濕透了。
“衛澤岩!”
陶冉的吼聲幾乎是要穿透牆壁傳到别墅裏每個人的耳膜中。
衛澤岩的唇邊帶着壞笑:“老婆,你衣服濕了,一起洗澡。”
陶冉:“……”
兩人洗完澡出去,已經是半小時後了。
衛澤岩是又累又餓。
陶冉則是快要被餓死了。
兩人換好衣服下樓,徑直去餐廳。
衛豐堯已經起來了,他穿着衛澤岩的睡袍。
父子倆身高差不多,衛豐堯穿着兒子的衣服,倒是挺合适的。
他正坐在餐桌上吃飯,看到陶冉和衛澤岩走進來,他幾乎是有些局促的站起身。
衛澤岩不喜歡他,又有潔癖。
他不想在陶冉的面前和他發生争執。
果真,衛澤岩的臉黑了下來,特别是看到衛豐堯的身上穿着的是自己的衣服。tqR1
陶冉卻是滿臉的笑容:“爸爸,你起來了,快坐下吃飯吧,澤岩吩咐廚房給你準備了清淡的菜,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陶冉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衛豐堯明顯是愣了一下。
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衛澤岩,覺得不可思議。
陶冉也回過頭看衛澤岩,就看到衛澤岩那張黑得能和鍋底媲美的俊臉。
她伸手挽住衛澤岩的手臂,聲音甜甜的:“老公,是不是呀?”
衛澤岩拉着她的手坐下,隻是道:“吃飯吧,洗澡的時候不就說你餓了嗎?”
陶冉見他繞開話題,臉色也不好看,她隻好點點頭。
她對着衛豐堯笑笑,然後埋頭吃飯。
陶冉偷偷的瞄了一眼衛澤岩,見他臉色十分的不好看,她咬了咬唇。
看來失敗了!
她知道衛澤岩讨厭衛豐堯是因爲衛豐堯做過的那些錯事,隻是,從衛豐堯的叙述中來講,他和母親封媛華隻有那麽一晚上,而且到底是如何……也不得而知啊!
算了,他們父子的事,還是讓父子倆自己解決吧。
她可不想越幫越忙。
陶冉收回目光,埋頭吃飯。
她不講話,衛澤岩和衛豐堯自然也不講話。
衛澤岩不屑于和衛豐堯講話。
衛豐堯則是知道衛澤岩不想理她。
但桌子上太過于寂靜,真是……有些詭異。
陶冉實在是忍不住了。
平常她和衛澤岩吃飯,都是說說笑笑的。
“爸爸,飯菜還合你的胃口嗎?”陶冉笑着問道。
如果她記得沒錯的話,這是衛豐堯第一次在别墅吃飯。
“味道很好。”衛豐堯的唇角勾着淺淺的笑容。
他看着陶冉那張帶笑的臉,心裏就覺得暖暖的。
雖然陶冉不是他的親生女兒,可是他就是莫名的喜歡陶冉。
大抵是,她和封媛華有七分神似吧。
陶冉見衛豐堯的臉上露出笑容,她也覺得輕松了許多。
她轉頭看向衛澤岩,衛澤岩的俊臉還是很黑啊。
陶冉立刻笑着道:“老公,我想吃蝦。”
衛澤岩擡眸看她,臉色好了許多。
他用筷子夾了幾隻蝦在自己的碗裏,傭人端着清水過來,他洗過手,将手擦拭幹淨,就開始剝蝦。
他又拿着筷子夾了好幾隻,約莫剝了十多隻的樣子。
他又仔細的淋上蘸水,然後才洗幹淨手。
然後他站起身,走到陶冉的面前,用筷子夾着喂她。
其實陶冉有些害羞,因爲衛豐堯在場。
但是平常,她和衛澤岩的相處模式就是這樣的。
她要吃什麽,隻要開口,衛澤岩都會喂到她嘴裏,将她照顧得像個孩子。
雖然,他們都結婚好久了。
陶冉嚼着味道鮮美的蝦仁,臉上綻放出甜美的笑容。
衛澤岩再一次夾着蝦,等着她的時候,她就抓着他的手,遞到他唇邊,嘴裏含着蝦仁,含糊不清的道:“老公,你也吃。”
“好。”衛澤岩的臉上露出淺笑。
每一次,不管他心情多不好,隻要看到陶冉的笑容,他就會被莫名其妙的感染到。
心情自然而然的就好了起來。
衛澤岩一邊嚼着,一般優雅的夾着蝦仁喂陶冉。
陶冉見他笑了,臉上就帶着得意的笑容。
看來他隻是不擺臉色給自己看,其他人……他根本就不管的。
陶冉的心裏就跟吃了蜜一樣甜。
衛豐堯看着兩人的甜蜜互動,他的臉上也帶着滿意的笑容。
他知道因爲自己的影響,所以衛澤岩二十八年來,根本沒有找過女朋友,更甚至是,他讨厭女人。
卻沒想到,他娶了陶冉,竟然這麽愛她,對她這麽好。
此刻,他很欣慰,心裏的罪惡感也就減輕了一下。
他可不想自己的兒子因爲自己,孑然一生。
一頓飯,吃得還算和諧。
陶冉的手再度被消毒藥水摧殘了好幾遍之後,她忍不住伸手打了個哈欠。
“怎麽了?累了?”衛澤岩柔聲問她。
“嗯,老公,不知道最近怎麽回事,我覺得好累,一直想睡覺。”陶冉又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衛豐堯見她吃完飯就哈欠連天的,覺得有些奇怪,關心的道:“小冉,是不是病了,叫醫生來檢查檢查!”
陶冉擺擺手,笑着道:“爸爸,不用了,我身體好着呢,隻是覺得想睡覺而已,沒事的!”
“可是……”
“我老婆不用你瞎操心!”衛澤岩冷冷的道。
衛豐堯臉上的神色有一瞬間的尴尬。
他早該習慣衛澤岩如此對他的,隻是,他的心裏還是覺得難受。
陶冉看了眼衛豐堯,轉眸看向衛澤岩,一巴掌拍在他手臂上:“澤岩,你幹嘛呀?爸爸是關心我!”
“我老婆,我自己關心。”衛澤岩對着陶冉,語氣好了一些。
陶冉咬着唇,轉身走了。
不想搭理衛澤岩。
衛澤岩沒動,看向衛豐堯,冷聲道:“把我的衣服脫下來吧,是小冉讓你穿的,不是我的意思。”
衛豐堯的臉上有過無奈:“岩兒,你還是不肯原諒爸爸嗎?”
“我沒有爸爸!”衛澤岩眼神犀利的看着他,“别以爲小冉接受你,我就要接受你!我告訴你,不可能的!”
衛豐堯:“……”
他深深的歎口氣。
衛澤岩冷冷的看他一眼,轉過身,離開了餐廳,去追陶冉去了。
“太太呢?”衛澤岩問老秦。
“上樓了,但是太太好想有些不高興!”老秦如實道。
衛澤岩的唇線繃直,深邃的眸子裏帶着緊張,他趕緊快步跑上樓。
衛豐堯在他身後走出來。
“老爺,先生說的話,你别在意,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相信有太太從中調和,你們的關系會越來越好的。”
老秦将剛才衛澤岩的話都聽見了。
衛澤岩說話根本沒有壓低音量,他絲毫沒有要給衛豐堯面子的意思。
老秦當真是有些同情衛豐堯。
衛豐堯聽了老秦的勸解,心情也沒有變好,他搖搖頭:“也許吧。”
老秦就跟着歎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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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澤岩回到房間,一眼就看到豪華的大床上,微微凸出來的一小團,想來是陶冉在睡覺。
衛澤岩臉上的神色柔和了許多,他轉過身,将房門關上,反鎖。
自從那次汪小芷闖進來後,衛澤岩都有心理陰影了。
衛澤岩神色柔和的看着床上那一小團,邁着輕盈的步子走過去。
他在床邊坐下,陶冉閉着眼睛,臉上沒有多少神色。
衛澤岩輕輕的扯了一下被子,柔聲道:“老婆,你生氣了?”
陶冉沒應答。
“老婆……你别生氣了好不好?你知道的,我對衛豐堯一向就是那個态度,你何必要爲了這種事情生氣呢?别生氣了?你不是困了嗎?老公陪你睡覺好不好?”衛澤岩溫聲細語。
陶冉還是沒有反應。
衛澤岩就幹脆爬上床,掀開半邊的被子,躺進去,然後十分熟練的将陶冉抱入懷裏。
“老婆,我知道你沒睡着,别生氣了,睡覺之前生氣會變醜的知不知道?你一花季少婦……”
“你才少婦!”陶冉一巴掌打在他的胸膛上。
衛澤岩被打了,反而笑了,他抱着陶冉的手收緊,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吻:“我怎麽能叫少婦,我叫少婦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