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婦的男人……
陶冉一下子就笑了起來。
她伸手在衛澤岩的胸口上抓了一爪。
“嘴貧!”
陶冉咬着唇,清澈的眼眸裏都是控訴。
衛澤岩捏着她柔軟的手,放在唇邊輕輕一吻,柔聲道:“老婆,别生氣了好不好?”tqR1
陶冉想要抽回手,卻抽不回來,索性,就讓這壞男人握着。
“老婆,”衛澤岩的另一隻手捏着陶冉細滑的臉頰,“别生氣了好不好?”
陶冉自認爲,她已經看過衛澤岩最最卑微的樣子,此刻,她看着他,卻還是在他眼中看到了妥協。
陶冉的心裏泛起一絲絲漣漪。
這個傻男人。
爲什麽總是對着自己委曲求全呢?
在面對自己的時候,他的霸氣?
怎麽就消失不見了!
陶冉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将臉埋入他的肩窩中,甕聲甕氣的道:“老公,我沒有生氣。”
衛澤岩的聲音裏帶着喜悅:“真的?”
陶冉的臉上帶着笑容,退開一些,她十分認真的看着他:“老公,你和爸爸,就真的不能和解嗎?”
衛澤岩的臉上帶着爲難:“老婆,我……唔……”
陶冉的唇角揚起笑容,柔聲道:“沒事的,老公,你不要再爲了妥協了,你爲了我做了很多很多了,沒關系的,你不喜歡爸爸沒關系,真的,你做你自己就好,我想看到那個我才認識的衛澤岩。”
說話間,陶冉清澈的眸子裏忍不住浮現起一層薄霧,視線都變得模糊不清起來。
衛澤岩的雙手捧住她的小臉,感動的問:“老婆,你最開始認識的衛澤岩是什麽樣子的?”
陶冉咬着唇,努力的不讓眼淚掉下來,她笑着道:“我最開始認識的衛澤岩……他很霸道,不許我這樣,不許我那樣,但是他又會幫我打跑那些欺負我的人,他永遠高高在上,不會在任何人面前妥協,更不會在任何人面前低頭!”
衛澤岩從陶冉的字裏行間裏聽到了贊同,他臉上的笑容就更甚了。
他垂首在陶冉柔軟的唇上吻了一下,笑着道:“那現在的衛澤岩呢?”
陶冉咬着唇,她唇上還殘留着男人的炙熱氣息。
她想了想,斟酌着用詞,開口道:“現在的衛澤岩,好像我成了他的中心點,他什麽都依着我,再也不對我霸道,對我兇,對我溫柔得能柔出水來。他爲了我妥協,低聲下氣……”
陶冉說着,眼中的眼淚就再也抑制不住的掉落下來。
衛澤岩是這個世界上對她最好的人。
卻爲了她一次次的改變自己的習慣、底線……
衛澤岩伸手抹掉她眼角晶瑩的淚珠,伸手将她抱入懷裏,輕輕的拍着她不斷起伏的後背,笑着道:“老婆,爲你做任何改變,我都心甘情願,你不用自責,我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衛澤岩,隻是對你,我願意妥協!”
陶冉聞言,在他的懷裏哭的稀裏嘩啦的,她哽咽道:“不值得的,老公,不值得!”
衛澤岩的手繼續輕撫她的後背,笑着道:“傻瓜,哪裏不值得了?很值得。就算是爲你去死,我都心甘情願,何況是做這麽一點點改變呢?”
“你真傻……”陶冉哭着道。
衛澤岩緊緊的抱着她,柔聲道:“好啦,别哭了,哭起來太醜了,小心我抛棄你。”
陶冉就笑了起來,她笑着道:“好呀,你抛棄我吧。”
衛澤岩的唇角勾着笑,将她拉起來,他坐起身子,将床頭櫃上的紙巾拿過來,溫柔的幫陶冉擦臉。
陶冉破涕爲笑,抓過盒子,自己給自己擦臉。
“又哭又笑……傻……”衛澤岩嘲笑道。
陶冉就嘟嘟嘴,表示抗議。
“老婆,睡吧!”衛澤岩将紙巾丢進垃圾桶,臉上帶着溫柔的笑容。
“嗯。”陶冉點點頭。
雖然才剛吃過午飯,可她就是覺得身子乏得很,渾身覺得難受。
好想睡覺。
陶冉在衛澤岩的懷裏,尋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然後就徹底的睡了過去。
衛澤岩俯身吻了吻她,然後就目不轉睛的看着陶冉甜美的睡顔。
她的皮膚很白,但不是那種不健康的白,而是白裏透紅,所以雖然她嗜睡,衛澤岩也覺得,陶冉一定是沒病的,看面色就能看出來一個人的健康程度。
衛澤岩的臉上帶着寵溺的笑容,他認真的看着陶冉纖長的睫毛,無聊的開始數她的睫毛有多少根。
“一,二……一百二十一……呵呵……好漂亮。”
衛澤岩垂首去問陶冉的雙眸。
“嗯……”
陶冉嘤咛一聲,在他懷裏動了動。
衛澤岩的唇角勾起,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的滑過陶冉漂亮的臉蛋,點了點:“老婆,起床了。”
衛澤岩擡眸看了一眼牆面上的鍾,不知不覺的,陶冉竟然睡了一個多小時了。
而他,這一個小時,除了看她,就用來數她的睫毛了。
可他竟然還不覺得無聊。
陶冉隻是閉着眼睛推開他的手:“老公,别鬧,睡覺。”
衛澤岩的手收回來,看着她睡得這麽香,他實在是覺得費解。
之前也是因爲陶冉突然就嗜睡,所以他才把她放在了家裏,然後才讓母親沈雅芙有機可乘。
想到母親沈雅芙,衛澤岩的臉色就冷了下來。
他都那麽警告她了,她竟然還是不死心。
衛澤岩竟然不知道,原來他的終生幸福,還比不上她心裏邊的仇恨要來得重要。
他伸手揉了揉陶冉的腦袋,在她紅潤的唇上印下一吻,他掀開被子起床。
他應該要去好好的和母親再聊一次了。
衛澤岩去換了身衣服,白色的休閑服。
他伸手抓了一下自己的頭發,輕手輕腳的走下樓。
大廳裏,老秦還在畢恭畢敬的站着。
“先生,您起來了。”
“嗯。”
衛澤岩輕輕的應了一聲。
“衛豐堯呢?”衛澤岩問。
老秦如實道:“老爺餐後沒多久就走了,他讓我轉告你,讓你好好照顧太太,最好帶太太去看看醫生。”
“要他管!”衛澤岩沒好氣的道。
老秦:“……”
他垂下腦袋,很是無奈,輕輕的搖頭,滿頭銀絲都在輕輕的顫動着。
衛澤岩朝着門外走:“對了,幫我預約生育方面的專家,我要帶着小冉去體檢。”
“先生這是……”老秦很疑惑。
“我和小冉結婚這麽久,一直都沒有孩子,之前我咨詢醫生,醫生說痛經的女人一般都宮寒,很難懷孕,但小冉靠着中藥調理了那麽久,我想帶她去檢查一下。”衛澤岩道。
老秦:“……”萬一是您的問題,不是太太的問題呢?
當然,這話,老秦隻能在心裏說說。
要是他說出口,衛澤岩一定要掐死他。
老秦點頭。
衛澤岩又吩咐道:“小冉醒了就告訴她,我出去辦點事,當她打我電話。”
“好!”老秦恭敬的颔首。
衛澤岩直接出了門。
他從車庫裏開了一輛灰色的蘭博基尼出來。
自己一個人。
衛澤岩雖然很少開車,但是他的車技很好。
他年少輕狂的時候,還是某賽車俱樂部的高級會員。
現在,他不會再玩這麽危險的遊戲了。
有了陶冉,很快他們會有孩子的,他有了一個屬于自己的家。
他會好好的,守護着陶冉。
衛澤岩以正常速度在寬敞的道路上開着,卻沒想到看到衛澤銘和一個女孩子在馬路上勾肩搭背的。
衛澤岩停下車,取下臉上的墨鏡,透過車窗,看過去。
是一顆很大的香樟樹,陽光斜斜的透過樹葉子投影下來,灑在衛澤銘滿是笑容的臉上,和女孩子漂亮的臉蛋上。
衛澤岩的目光定格在兩人勾肩搭背的手臂上,最終落在衛澤銘和女孩子身上的情侶裝上,一眼看上去就知道衣服的質量很差。
衛澤銘那小子向來挑剔,他竟然願意穿這種衣服?
見鬼了?
衛澤岩立刻掏出手機,給衛澤銘打電話。
很快,他就看到衛澤銘松開了女孩子,掏出手機,接電話。
“喂,哥。”說話間,衛澤銘還在對着慕七七笑。
慕七七的手勾着他的胳膊,等着他打電話。
“你身邊那位是你女朋友?”衛澤岩開門見山。
“啊?嗯。”衛澤銘的眼光掃了一眼四周,一眼就瞟到停在不遠處的灰色蘭博基尼,他趕緊伸手抱着慕七七,朝着衛澤岩的反方向走。
“嗯什麽嗯?你看見我了,不來打聲招呼?”衛澤岩看着衛澤銘走遠,聲音有些冷。
衛澤銘打着哈哈,笑着道:“哎呀,哥,你和嫂子别擔心我啊,我能找到工作的,放心吧,我作爲男人,肯定能找到一份好工作,然後養活我心愛的女人,放心哈,哥,先這樣,不說了哈!”
話落,衛澤銘直接挂了電話,并且怕衛澤岩再打過去,他還直接關了靜音。
“你哥和你嫂子挺關心你的嘛。”慕七七一臉燦爛的笑容。
衛澤銘笑着道:“那是,我是他們唯一的弟弟,他不關心我,關心誰呢?”
衛澤銘一邊走,一邊對着衛澤岩揮手。
衛澤岩看着被挂斷的電話,一臉莫名其妙:“什麽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