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最後一句話,慕七七自然沒有說出口來。
衛澤銘看着慕七七乖巧的樣子,心裏生出一絲絲漣漪。
他望着她,認真的道:“七七,真的可以嗎?我可以吻你嗎?”
慕七七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樣子,唇角露出真心實意的笑容。
她主動伸手勾着衛澤銘的脖子,卻有些害羞,但還是傾身過去,吻住他的唇。
下一秒鍾,衛澤銘立刻掌握主動權。
……
一個小時後,衛澤銘抱着慕七七去洗澡。
慕七七的臉上化了妝,口紅都被衛澤銘吃掉了,衛澤銘第一次嘗試着給一個女人卸妝。
“七七,閉眼。”衛澤銘看着躺在浴缸裏的慕七七。
慕七七真的是一點點力氣都沒有了,身體泡在溫熱的水中,昏昏欲睡,她閉上眼睛。
衛澤銘将卸妝油抹在手心裏,搓了搓,起泡之後,就抹到慕七七的臉上,輕輕的揉搓,然後用清水洗幹淨。
第一次,睫毛膏還沒洗掉,宣告失敗。
衛澤銘再接再厲,第二次,還有頑固的眼線沒掉,還是失敗。
直到第三次,看到慕七七那張漂亮的小臉露出來,卻已經被他的手搓得紅彤彤的時候,他有些心疼,傾身過去,吻了吻她的面頰。
然後再仔細的幫慕七七洗了澡,裹了浴巾,抱着她出去,輕手輕腳的放在柔軟的床上。
他才折回去自己洗了澡,回到房間,将慕七七抱在懷裏。
“七七,一開始騙你是我不對,我一定會得到你的諒解的!”衛澤銘看着懷裏已經熟睡的小女人,神色柔和。
慕七七顫了顫長長的睫毛,沒醒。
—
陶冉和衛澤銘将大多數客人送走後,還看到安靜的坐在角落裏的雲翼。
雲翼能來,陶冉真的很開心。
上一次,她無處可去的時候,還是雲翼收留了她幾天呢!
陶冉笑着朝着雲翼的位置走過去。
“雲翼。”
雲翼聞言,站起身,一臉的笑容,對着陶冉舉了舉手中的紅酒杯:“小冉,恭喜你,我看你挺忙的,就沒打擾你!”
陶冉的唇角勾着笑容:“不打擾,我很開心你能來呢!”
衛澤岩在陶冉的身畔站在,俊美如斯的臉上沒有多少神色。
他對雲翼沒有對路翎之那麽排斥,可能他也能察覺到,雲翼放手了,但是路翎之并沒有。
陶冉和雲翼随便的聊了幾句。
雲翼看着陶冉一臉幸福的樣子,他握着紅酒杯的手,微微收緊。
他應該放手了。
隻要小冉幸福,一切都好。
而且她現在回到陶家,雲翼也不擔心,她因爲和衛澤岩不門當戶對受委屈了。
聊了一會,雲翼就主動告别了。
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但是路翎之還沒走。
陶冉過去和他打招呼。
路翎之還是一貫的溫潤如玉,笑着道:“小冉,我可以和你單獨聊幾句嗎?”
衛澤岩就站在陶冉的身畔。
但是路翎之說話的時候,連眼角的餘光都沒有瞟衛澤岩一眼,好似根本就不把衛澤岩放在眼裏一般。
陶冉聞言,立刻下意識的轉過頭看向衛澤岩。
她還記得,之前衛澤岩還說,讓她不準和路翎之來往了,還是她各種撒嬌又生氣,他才說,盡量少來往。
現在……要和路翎之單獨相處,真的可以嗎?
衛澤岩被路翎之忽略了,他也不在意,他接收到陶冉的詢問的目光,沉默了一會兒,松開陶冉,柔聲道:“老婆,你們聊十分鍾,可以嗎?”
“嗯,好。”陶冉沒想到衛澤岩竟然這麽好說話。
她以爲,他要一口否決的。
她對着他甜蜜一笑。
衛澤岩捧着她的小臉,當着路翎之的面,吻了她一下,然後走開了。
陶冉有些害羞,臉頰微微發紅。
路翎之的手緊緊的攥在一起。
他隻是看到衛澤岩吻了一下陶冉,心裏就覺得不舒服極了。
他的目光慢慢的落在陶冉平坦的小腹上,目光猛地轉冷。
他們不僅吻,還做過更加過分的事情,連孩子都有了。
路翎之的心裏傳來撕心裂肺的痛感,他握着的拳頭,就越加收緊,拳手都忍不住顫抖起來。
陶冉看着衛澤岩走遠,她收回目光,有些害羞的看了一眼路翎之,見他盯着自己的小腹,她有些害羞的道:“楓哥哥,我和澤岩的孩子,已經兩個月了。”
路翎之聽到陶冉甜美的聲音,立刻回過神來。
他眸子裏的陰冷一點點的消散,浮現出淺淺的笑意。
他擡眸看向陶冉,已經恢複了他一貫溫潤如玉的形象。
“小冉,恭喜,那就不要喝酒了!”路翎之笑着靠近陶冉,将她手中的酒杯取走。
他很高,慢慢垂首下來,側眸看了一眼衛澤岩的位置。
衛澤岩果真十分警惕的看着兩人這邊,從衛澤岩的角度看上去,就是路翎之吻了陶冉的臉,但是陶冉還一臉的笑容。
立刻,衛澤岩的身上散發着森冷的氣息,大步的朝着兩人走過來。
路翎之見目的達成,立刻退開。
陶冉絲毫不知道路翎之的小算計,一臉的笑容:“謝謝你,楓哥哥,我沒喝,這是我和澤岩的第一個孩子,我很在意。”
路翎之的心中傳來一陣鈍痛,就如同陶冉一臉甜蜜的望着自己小腹的樣子,化作刀子紮進他的心裏一般。
但眼角的餘光瞟到衛澤岩一臉怒意的走過來,他的心裏又好受了些。
路翎之笑着道:“嗯,小冉,你要好好照顧自己,你自己永遠都比任何人重要。”
陶冉笑着點頭:“嗯,我知道的,楓哥哥,不早了,我想回去休息了,今天好累!”
陶冉面對路翎之,很放松,累了就直說,就像是面對衛澤岩一樣。
在她心裏,路翎之和衛澤岩一樣,會包容她的小任性。
“好,好好休息!”路翎之伸手揉了揉陶冉的腦袋。
隻是他的手背傳來一陣鈍痛。
衛澤岩鉗制住他的手掌,将他猛地朝後面一推。
路翎之的腳步踉跄幾步,本來不用倒下去的,但是看着陶冉驚恐的眼神,他立刻有些狼狽的摔了下去。
陶冉愣了一下,轉過頭,見是衛澤岩,她立刻瞪了他一眼,吼道:“澤岩,你幹嘛啊?”
吼完,陶冉立刻快步跑過去,要将路翎之拉起來:“楓哥哥,你沒事吧,澤岩他不是故意的,你别怪他!”
在陶冉看不到的地方,路翎之勾着唇角,一臉挑釁的看着衛澤岩。
陶冉去拉他,他就拉着陶冉的手,直接讓陶冉壓在了他的身上。
本來,這隻是想讓衛澤岩不開心而已。
但是當陶冉壓在他身上去的時候,路翎之瞬間覺得有一股電流傳滿全身,他擡眸看向身上的陶冉,眼神不由自主的變得炙熱起來。
他剛想有所行動的時候,陶冉的身體突然騰空,遠離他,被衛澤岩抱在懷裏。
衛澤岩幽深的眸子裏都是風雨欲來的架勢,對着路翎之吼道:“路翎之,你想幹什麽?”
路翎之回過神來,他立刻站起身來,和衛澤岩平視。
躺在地上,看着衛澤岩居高臨下的看着自己,這種感受,十分不好受。
路翎之聳聳肩,隻是淡淡的反問:“岩少,我沒做什麽啊?”
陶冉被衛澤岩抱在懷裏,她有些心虛。
因爲衛澤岩說過,不許她靠近任何人,要保持一米遠的距離,但是剛才……
聽到衛澤岩這麽兇,她卻又爲路翎之打抱不平:“澤岩,你要這麽兇……”
“閉嘴!”衛澤岩冷冷的看着陶冉。
陶冉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有些受傷。
她原本攀着衛澤岩脖子的手,一點點的滑下來,推拒着衛澤岩,不樂意的道:“好,我閉嘴,放我下來!”
陶冉大概都忘記了衛澤岩是有多久沒有對她這麽兇過了。
他們才在一起的時候,衛澤岩很兇,來不來就發火,或者是踢壞東西。
後來,他對他太溫柔,他将此生的溫柔和柔情都用在了她的身上,她都已經忘記了他原本的樣子了。
路翎之聽着陶冉生氣,他的唇角勾起,對着衛澤岩道:“衛澤岩,你憑什麽吼小冉?”
“關你什麽事?我告訴你,路翎之,下次你再敢碰我的女人,我就砍斷你的手!”衛澤岩一臉的冷厲。
說完,衛澤岩立刻抱着陶冉離開,任憑陶冉怎麽在他懷裏掙紮都沒用。
陶仲看着這邊,走過來,擔憂的問道:“小冉,怎麽了?”tqR1
陶冉立刻變臉,對着陶仲露出燦爛的笑容:“沒事,爸爸,我累了,我和澤岩先回去了,你招待客人就好,不用管我!”
“……好。”陶仲沉默一瞬,颔首。
路翎之和陶仲寒暄了好一陣子,他才離開。
一離開陶家,他立刻掏出手機打電話。
“你什麽時候才動手,我要立刻除掉小冉肚子裏的孩子!”路翎之對着手機吼道。
對面沉默了一會兒,笑着道:“你急什麽?她肚子裏的孩子生不下來的,距離他們婚禮還有一個月時間,我會在這之前讓他們徹底決裂!孩子自然也留不住的!”
“好!但是不許傷害小冉,否則我不會放過你!”路翎之強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