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又沉默了一下,有些費解的道:“知道了!你說了很多遍了!我不明白你看上陶冉哪裏了。”
“你不需要明白!你隻要記得,你要弄掉小冉肚子裏的孩子,但是你不許傷害她,還有他們的婚禮,絕對不能讓舉辦!”路翎之冷聲道。
“好,看在你和我一樣這麽癡情的份上,合作愉快!”對面笑着道。
得到肯定的答複,路翎之立刻挂了電話。
他的手掌壓在方向盤上,眸色轉深。
他一定要将小冉給搶過來。
必須要!
—
衛澤岩抱着陶冉走出别墅,回到邁巴赫的轎車後座。
陶冉臉上的笑容立刻垮下來了,她伸手推衛澤岩:“放手,我要下來!”
衛澤岩抱着她的手不僅不放,反而抱得更緊,他的俊臉上都是冷然,抓過置物盒裏的濕紙巾,十分粗魯的扯開包裝,然後抓出裏面的濕紙巾,對着陶冉的左臉,用力的擦拭。
陶冉被他弄得很疼,她吼道:“衛澤岩,你幹什麽?你瘋了是不是?”
“閉嘴!”衛澤岩冷厲的吼道。
陶冉被他吼得小身闆一顫,脖子縮了縮,漂亮的眸子裏不由自主的浮現出霧氣。
雖然她愛衛澤岩,但是她也很怕他,特别是衛澤岩生氣的時候。
陶冉低下頭,咬着唇。
衛澤岩憤怒的将濕紙巾甩開,又粗魯的扯出一張新的,繼續擦拭陶冉已經被他弄紅的臉頰,看着陶冉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他真是又心疼,又生氣。
他将濕紙巾甩開,又扯出新的來,開始擦拭陶冉的頭發。
頭發也被路翎之摸過,惡心。
直到衛澤岩擦着自己的頭發,陶冉才知道,衛澤岩在氣什麽了。
這男人……真是潔癖得要命。
他已經将陶冉歸于他的私人物品,所以别人都不許碰。
陶冉倔強的咬着唇,擡眸看着他,眼神裏都是控訴。
衛澤岩足足将陶冉的頭發擦拭了三遍,看着她的頭發都是濕潤的後,他才罷手。
他垂眸就看到陶冉控訴的眼神,心裏一陣煩躁,他伸手捏着陶冉的下巴,吼道:“路翎之親你的時候,你很開心嘛?笑得那麽甜!陶冉,你懷着衛澤岩的孩子,你和别的男人這樣,你不會覺得害臊嗎?你的羞恥心呢?”
陶冉:“……”
她呆呆的看着衛澤岩,委屈的眼淚奪眶而出。
她滾燙的眼淚濕潤了自己的臉頰,流到了衛澤岩的手上,衛澤岩的手忍不住顫動一下,好似留在他手上的不是眼淚,而是硫酸。
一點點的流進他的心裏,将他那顆那不容易才堅硬起來的心一點點的腐蝕掉,他臉上的神色忍不住柔和起來。
他真的被氣死了。
看到路翎之吻陶冉,偏偏她還笑得那麽開心。
接着又看到陶冉倒在路翎之的身上,他真的肺都要氣炸了。
如果不是顧忌着今天是陶冉的介紹會,他不想鬧得太難看,他一定一拳對着路翎之砸過去。
此刻看着陶冉委屈的樣子,他心裏再大的火氣,也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他伸手擦掉陶冉臉上的眼淚,将陶冉的腦袋壓在自己的胸膛上。
陶冉在他懷裏啜泣,伸手抓着他的襯衣,哽咽道:“衛澤岩,你這個混蛋!”
衛澤岩的手壓在她腦袋上:“好,混蛋,是我混蛋!老婆,對不起,我隻是太生氣了……”
“我讨厭你!你是個混蛋!”陶冉一邊哭,一邊控訴。
“老婆……你不知道,看到路翎之吻你,你還笑得那麽開心,我心裏真的很難受很難受,我氣憤得想打人,你知道嗎?”衛澤岩身後拍着陶冉不斷起伏的脊背。
陶冉淚眼婆娑的擡眸看向他,咬着唇,委屈極了。
“對不起,老婆,老公不該對着你生氣的!”衛澤岩伸手抹掉她如同開了閘門而不斷滾落下來的眼淚。
“我沒有!”陶冉哭着道。
“什麽沒有?”衛澤岩疑惑的問,繼續給她擦眼淚。
陶冉拉住他的大掌,吸了吸鼻子,哽咽道:“楓哥哥沒親我!”
“嗯?”衛澤岩蹙着的眉頭舒展開來,一臉的欣喜,還有疑惑。
“嗯什麽嗯,我說沒有就沒有!衛澤岩,在你心中,原來我是那種不知檢點的女人,我明明是你老婆,都懷着你的孩子,你覺得我可能去應承别的男人……你這個壞蛋……”
陶冉越說越生氣,她伸手胡亂的垂着衛澤岩的胸膛。
衛澤岩被打了,臉上卻露出笑容,他驚喜的道:“真的嗎?老婆,路翎之真的沒有吻你?”
“假的,他吻我了!”陶冉故意和他擡杠。
衛澤岩的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将陶冉緊緊的抱在懷裏:“對不起,老婆,是老公錯了,你生氣就打我!”
衛澤岩大意了,看到路翎之好像吻了陶冉,他立刻理智失控,沒想到卻中了路翎之的圈套。
隻怕此刻,路翎之一定笑死了。
衛澤岩心裏後悔極了。
陶冉揪着他的襯衣,伸手不斷的捶打他精壯的胸膛。
“我就打你!打你這個混蛋!自以爲是,問都不問我一句,就吼我!還兇我!誤會我!衛澤岩,你這個混蛋,我打死你……唔……”
衛澤岩俯下身,吻住陶冉的唇,将她控訴的話都吃進肚子裏去。
陶冉掙紮了一下,立刻就繳械投降了。
車子緩緩的駛入衛家别墅。
衛澤岩心滿意足的松開陶冉,一臉的笑容。
陶冉的腦袋靠在他的胸膛上,還是不高興,伸手戳着他的胸膛。
後來覺得好玩兒,衛澤岩的胸膛,肌肉紋理清晰,還十分有彈性,陶冉就一隻戳,臉上露出笑容。
衛澤岩寵溺的看她一眼,伸手将她抱起來,朝着别墅裏面走。
陶冉的手抓着衛澤岩的襯衣,别墅的燈光照在兩人的惡身上,陶冉看到衛澤岩身上的白襯衣都被她的眼線和睫毛膏染成黑漆漆的。
她好心情的笑了起來。
哈哈……
死潔癖!
髒死他活該!
“我老婆,真傻,一會哭,一會笑!”衛澤岩寵溺的看她一眼,評價道。
陶冉嘟了嘟嘴,一本正經的道:“衛澤岩,我告訴你!如果你下次再這麽對我,再誤會我,我就不理你了!”
“好。老婆大人,你說了就算。”衛澤岩聲音柔和。
“哼!”陶冉傲嬌的揚了揚下巴。
老秦看着兩人進來,立刻打招呼。
“先生,太太,回來了。”老秦一臉的笑容。
在看到陶冉眼圈發紅,但是一臉笑容的時候,他也沒有多問。
小夫妻之間,打打鬧鬧的,很正常,就當是調情了。
衛澤岩還是一如既往的,不搭理老秦。
陶冉笑着點頭:“嗯,回來了,秦管家,你可以下班休息了!”
“好,謝謝太太。”老秦笑着點頭。
衛澤岩抱着陶冉上樓,陶冉的手扯着衛澤岩的襯衣,得意的道:“家裏我說了算。”
衛澤岩的臉上露出寵溺的笑容:“好,老婆,你最大,你說什麽是什麽。”
“嗯,你剛才欺負我,害我留那麽多眼淚,今晚,你睡客房,我不要和你一起睡!”陶冉得意的道。
衛澤岩的腳步一頓,站在華麗的走廊上,自上而下的看着陶冉,十分堅定的搖頭:“不要,老婆,這一條我不聽你的,你重新想一條吧!”
“衛澤岩!”陶冉一臉控訴的看着他,“你這個騙子,你明明說的我說了算的!”
“嗯,家裏的事情你說了算,你——我說了算,我要和你睡,我不在你身邊,你睡不着的!”衛澤岩一本正經的道。
“才怪呢!”陶冉嗤之以鼻。
衛澤岩隻是笑,抱着她,回到卧房。
衛澤岩将陶冉放在床上,伸手捏了一下陶冉的臉,笑着道:“老婆,你快去照一下鏡子,你快要把你老公吓死了,吓死了你就沒老公,趕緊去!”
陶冉有些狐疑的摸摸自己的臉,不滿意的哼一聲,還是飛快的跑進浴室。
不出一分鍾,别墅裏響起陶冉那穿透力極強的尖叫聲。
“啊——衛澤岩,你這個混蛋!”
衛澤岩站在卧室裏,一臉的笑容,轉身去了浴室,他得先把身上的襯衣脫下來扔進垃圾桶再說。
陶冉有些生無可戀的看着鏡子裏的自己。
今晚她化了美美的妝的,因爲是晚上,所以妝化得很濃。
剛才衛澤岩給她擦臉,一邊臉,已經恢複了肌膚的白皙,可是另外一邊,都是粉,兩邊一對比,陶冉覺得自己好黃啊!
還有她的眼睛,睫毛膏,眼線糊成一團,簡直可以去演鬼片。
她剛才還那麽熱情的和老秦打招呼。
老秦年紀大了,怎麽沒被她給吓死啊!
陶冉趕緊卸妝,嘴裏念念叨叨的罵着衛澤岩。
卸了妝,她幹脆洗了頭,洗了澡,走出去的時候,就看到衛澤岩已經悠閑的躺在床上了。
陶冉哼一聲,不打算理他。
她走到梳妝台前,開始給自己吹頭發。
每當這個時候,陶冉都有種想把長發剪短的沖動。
雖然長發很漂亮,特别是穿裙子的時候,十分的好看。tqR1
但是很難打理啊!
好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