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冉的臉上帶着燦爛的笑容,伸手按在自己手背上,衛澤岩将她抱起來。
衛澤銘就在後面拿着陶冉的包,吊兒郎當的挂在肩膀上,雙手斜插在褲子兜裏,嘴裏哼着不成調的歌。
回到衛家,已經快到中午十二點了。
廚房已經将午餐準備好了。
老秦看着陶冉的脖子上纏着紗布,簡直被吓了一跳。
“太太,您怎麽了?怎麽會受傷的?”
一聽到老秦的驚呼,衛澤岩的眉頭就緊緊的蹙着。
都怪他,所以小冉才會受傷的。
陶冉卻嫣然一笑:“秦管家,别擔心,小傷而已。”
老秦撇了眼衛澤岩的神色,點點頭,沒有說話。
衛澤岩看了眼懷裏的陶冉,柔聲道:“老婆,餓了嗎?現在去吃飯?”
“嗯,好!”陶冉點頭。
衛澤銘就屁颠屁颠的跟在兩人的身後。
衛澤岩招呼人拿了柔軟的墊子過來,放在椅子上,這才将陶冉放下去。
“哎喲,我的哥,你這太溫柔了,我嫁給你好不好?”衛澤銘調侃道。
衛澤岩轉過頭,給他一個白眼。
衛澤銘淡淡一笑,聳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陶冉的臉上帶着幸福的笑容,看向衛澤銘:“澤銘,你哥不搞基,還有,要是你和你哥有血緣關系的,不能在一起的!”
衛澤銘挑挑眉,在陶冉的面前坐下,神秘的道:“嫂子,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想不想聽?”
衛澤岩看了衛澤銘一眼,眼波流轉,看向陶冉,柔聲道:“老婆,我去打個電話。”
“嗯,老公,你去吧!”陶冉點頭。
衛澤岩就離開了。
衛澤銘神神秘秘,湊近陶冉:“嫂子,一個關于當初爲什麽我哥不肯碰你,還非要和你離婚的秘密,你想不想聽?”
陶冉眼珠子轉了一圈。
不就是因爲衛澤岩以爲她是他同父異母的妹妹嗎?
她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好奇的問:“什麽啊?”
衛澤銘的臉上帶着得意,輕聲道:“嫂子,我告訴你,你可别告訴我哥哈,我哥那個人除了對你,他對誰都是兇巴巴的。”
陶冉十分配合的點頭。
衛澤銘哈哈一笑:“因爲他以爲你是他妹妹。你說他蠢不蠢?他就一個勁兒的懷疑,還不知道做親子鑒定,當時要不是聰明絕頂的我,提出來,讓他帶着你去做親子鑒定,你們倆沒準兒現在還沒在一起呢!”
陶冉的唇角勾起:“這麽說,我還要感謝你了,澤銘,謝謝,衛澤岩其實有時候蠻固執,還好有你,不然我就被他判了死刑了。”
“哈哈,那是當然,有我這個弟弟,是他八輩子修來的福氣。”衛澤銘十分得意的道。
陶冉笑着道:“嗯,是他的福氣。”
—
衛澤岩快步流星的走出餐廳,給dave打電話,開門見山的道:“如何?”
dave歉意的道:“抱歉,boss,範靜涵已經離開國内了,我們是否需要派人去國外?”
“廢物!”衛澤岩有些煩躁的吼道,“不管天涯海角,我要那女人活得像隻狗一樣!下次見面,我要她匍匐在小冉的面前!”
dave作爲男人,他都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真是得罪誰,都不要得罪衛澤岩,太可怕了。
dave趕緊應到:“是,boss!”
衛澤岩直接挂斷電話,他的眸子裏帶着冷厲。
那賤女人,三番五次的和小冉過不去,以爲他這麽容易就饒了她麽?
沒門!
風水輪流換。
當初小冉在範家的時候,受盡了她的欺負,這麽多年過去了,該反過來了!
衛澤岩的雙眸裏閃着泠冽的光。
他轉過身,臉上的冰冷一點點消散,被柔和的笑容所取代。
他笑着走進去,就看到衛澤銘神神秘秘的湊在陶冉的面前。
他飛快的走上前,拉着衛澤銘的後領,将他扯開:“你可以滾了!去和慕七七商量,看看什麽時候來吃燒烤,衛好通知老秦準備!”
衛澤銘被衛澤岩拖得腳步就踉跄了一下,他站直身體,伸手揉了揉被勒住的脖子,白了衛澤岩一眼。
“哥,你有點良心好嗎?你這樣對我,你真的不會覺得自己的良心疼嗎?哎喲,我到底是不是你弟弟呀?怎麽感覺你像是在對待仇人一般呢?”
“滾!”衛澤岩幹淨利落的給他一個字。
衛澤銘撇撇嘴,在陶冉的身邊坐下,伸手要去拉陶冉的手臂,見衛澤岩警告性的瞪着自己,他讪讪的收回手。
“嫂子,你管管我哥呀!我這麽遠送你們回來,連口水都沒喝,他就趕我走,真是太太太過分了!”
衛澤銘朝着陶冉求救。
陶冉臉上帶着笑容,看向衛澤岩,笑着道:“澤岩,讓澤銘留下來吃飯吧!”
衛澤岩看着陶冉,微微颔首。
陶冉轉過頭看了一眼衛澤銘,笑着道:“好了,澤銘,吃吧,你哥就是嘴硬心軟,你就别計較了!”
衛澤銘很是不樂意,他夾着一塊肉吃進嘴裏,哼哼道:“偏心!偏心得太明顯了!”
陶冉隻是笑。
衛澤岩根本就不搭理他。
他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開始用餐。
餐後,衛澤銘又逗留了一會兒,他就離開了。
衛澤岩扶着陶冉回房間。
陶冉推他的手:“老公,我可以的,我可以走!”
衛澤岩幹脆直接将她抱起來,一臉柔和:“不行,老婆,這幾天,你那裏都不許去,要在家卧床,醫生吩咐的,爲了我們的孩子,你辛苦一點!”
陶冉的手壓在衛澤岩的肩膀上,嘟嘟嘴:“衛澤岩,你這個騙子!”
衛澤岩不知所雲:“什麽?老婆,老公什麽時候騙過你了?”
陶冉不樂意的道:“你之前哄我,說你一點點都不在乎這個孩子。還說什麽你最在乎的人是我!今天你緊張的樣子,我不是沒看見……你就是個……唔……”
衛澤岩垂首下來,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陶冉睜着清澈見底的眸子看着他,不說話了。
呃……因爲說不出來了。
衛澤岩也隻是蜻蜓點水一吻,就擡起頭,他深邃的眸子裏盛滿了笑意。
“老婆,因爲你肚子裏懷着是我們的孩子,所以我在乎它,這叫愛屋及烏好嗎?”
陶冉嘟嘟嘴:“反正你都有話說,哎,趕緊抱我回去,好困啊!”
“豬!”衛澤岩寵溺的道。
“你說什麽?衛澤岩,你竟然敢罵我是豬,放手,我不要你抱了!”陶冉生氣的在他懷裏掙紮。
衛澤岩抱着她的手臂矯健而有力。
他穩穩的獎陶冉抱在懷裏,朝着卧房的位置走,笑着道:“老婆,不管你像什麽,我都喜歡!”
“你還說,你還說,衛澤岩,你這個混蛋,我不理你了!”
衛澤岩将陶冉放在床上,陶冉立刻鑽進被子,被子蓋住腦袋,一副不想搭理衛澤岩的樣子。
衛澤岩的唇角含着淺笑。
他伸手拉開陶冉腦袋上的被子,看着她亂糟糟的長發,他的唇角不由得勾出寵溺的幅度。
“老婆,也許你決定要剪頭發是對的。”
“什麽意思?”陶冉嘟着嘴不滿的道。
衛澤岩但笑不語。
陶冉伸手拉着自己的手機,打開攝像機,看到裏面的女孩子,頭發亂糟糟的,橫眉豎眼,像是個瘋婆子一般。
陶冉氣惱的将手機丢下,她抓過枕頭朝着衛澤岩丢去:“衛澤岩,你這個混蛋!”
陶冉又倒下,用被子捂着腦袋。
衛澤岩穩穩的将枕頭接着,看着在被子裏裝死的陶冉。
他站起身,離開。
陶冉聽着腳步聲離開的聲音,她的手指戳着棉被:“該死的衛澤岩,畫個圈圈詛咒你!”
陶冉就蒙在被子裏,不說話,打算就這麽睡着。
過了一會兒,她感覺到臉上的被子被扯開,新鮮空氣灌進來,她用力的舒了一口氣。tqR1
她轉眸就看到一臉笑容的衛澤岩。
“笑你個大頭鬼!”陶冉沒好氣的道。
衛澤岩的唇角勾笑,手中握着梳子,微微傾身下去,溫柔的幫陶冉梳理亂糟糟的頭發,隻是一句話都不說。
陶冉在被子裏憋了好一會兒,臉頰紅彤彤,她睜着清澈的眸子裏,嘟着嘴,看着正在幫自己梳頭發的衛澤岩。
衛澤岩慢條斯理的幫陶冉梳好頭發,笑着道:“好了,我老婆好美。”
陶冉立刻笑了起來。
剛才心裏面的氣悶,因爲衛澤岩的一句話,立刻消失殆盡。
衛澤岩站起身,陶冉伸手拉住他的手,輕聲道:“老公,陪我睡覺!”
衛澤岩的唇角帶着淺笑:“老婆,别急,我去放了梳子就來!”
陶冉的臉紅了紅。
她怎麽覺得這壞男人的話有歧義呢。
她不樂意的道:“算了,我才不稀罕你陪着我呢!”
衛澤岩伸手揉揉她的腦袋:“好,老婆說了算,那我去書房處理文件去了!”
“你敢!”陶冉挑了挑眉。
“哎,我命苦啊,娶了一隻母老虎!”衛澤岩裝模作樣的道。
“呵呵,活該!”陶冉一臉的笑容。
“老婆,乖,快睡,最近幾天你都好好靜養!”衛澤岩認真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