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冉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臉上帶着欣慰的笑容:“還好孩子沒事,老公,範靜涵之前在婚紗店遇見我們之後,不知道她和陶東旭怎麽搞的,孩子,沒了,還不能生育了!”
“那是她活該!”衛澤岩擰着眉頭道。
“老公,你的心好硬呀!”陶冉嘟囔一句。
“你同情她?”衛澤岩問道。
陶冉搖頭:“我不同情她,我隻是同情她不能再生育這件事,畢竟每個女人都想要有自己的孩子。”
衛澤岩冷着臉:“她那麽惡毒的女人,根本不配當母親。
陶冉有些無言以對。
衛澤岩其實一點點都沒有變,他還是一如她初見時那個冷血的男人,隻是在面對她的時候,他将他所有的柔情和耐心都用上了。
衛澤岩伸手摸摸陶冉的腦袋,柔聲道:“老婆,睡吧,等你休息好了,就可以大吃特吃了。”
“嗯。”陶冉睡在床上,雙手拉着被子。
衛澤岩伸手将她的雙手放入被子裏,他站起身,去到梳妝台,将梳子放下,接着又回到床上,掀開被子,躺在陶冉的身側。
陶冉一臉笑容的鑽入他的懷裏,如同一隻貪婪的貓。
衛澤岩的唇角勾起,吻了吻她馨香的發頂:“老婆,睡吧。”
“嗯。”陶冉輕輕應一聲,慢慢睡去。
—
衛澤銘直接回了他的别墅。
他已經将這棟别墅過戶給了慕七七,但是當慕七七收到房産證的時候,她一點都不開心,隻是淡淡的應了一聲。
這讓衛澤銘覺得十分的挫敗。
同時,又讓衛澤銘覺得,陶冉的話真的十分有道理。
像慕七七這麽好強的女孩子,她不喜歡有人幫助自己,她想要靠着自己,一步步的爬上去。
衛澤銘成全她。
回到家裏,慕七七不在,衛澤銘以往都是每天泡吧,身邊圍繞着一大堆女人,環肥燕瘦,應有盡有。
現在覺得,那樣的生活真的很沒意思,還不如玩幾把遊戲。
慕七七才到别墅門口,她就聽到大廳裏傳來的聲音。
她蹙着眉頭。
爲什麽衛澤銘和他哥的差距這麽大呢?
每天無所事事,生命的意義在哪裏呢?
慕七七淡淡的歎口氣。
今天她已經将母親接回家裏了,隻要好好修養,并且隔段時間去醫院檢查,看看有沒有排異之類的就好了。
她蹙着眉頭走進去,衛澤銘正将遊戲機一扔,一臉的憤怒。
屏幕上顯示着幾個大字——game-over!
慕七七沒說什麽,轉過身,朝着樓上走。tqR1
下周一要去風尚酒店銷售部報道,她還得多看看關于銷售方面的書,雖然是紙上談兵,但是聊勝于無。
遊戲結束,大廳裏安靜下來,衛澤銘聽到慕七七的腳步聲,很是驚喜的轉過頭,笑着道:“七七,你回來了?”
慕七七的腳步一頓,轉過頭來,淡淡的點頭:“嗯,我去書房看書。”
衛澤銘敏銳的察覺到慕七七對他态度的冷度,他飛快的站起身,走過來,将慕七七抱入懷裏,柔聲道:“七七,怎麽了?爲什麽不高興?”
慕七七搖搖頭:“澤銘,我要去看書,你要去嗎?”
衛澤銘點頭:“我不看,你看書,我看你!”
在衛澤銘眼中,這是多麽浪漫的情話呀。
但是慕七七的唇角浮現出一抹嘲諷的笑容。
她定定的看着衛澤銘,聲音冷淡的道:“澤銘,你沒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嗎?除了玩遊戲,和泡妞外,你的人生沒有什麽有意義的事情嗎?”
衛澤銘帥氣的挑了挑眉,壞壞一笑:“有呀,陪你就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情。”
衛澤銘說完,無比期待的看着慕七七。
他以爲慕七七一定會感動非常。
因爲,以往他對着那些女人這麽說的時候,那些女人都會感動得淚流滿面,然後抱着他,主動獻吻……獻身……
但是,慕七七并沒有按照他預想的對着他投懷送抱。
慕七七站在樓梯口,她的手扶在紅木欄杆上,淡淡的看了衛澤銘一眼,沒說話,轉過身,朝着樓上走。
“七七,怎麽了?你到底有什麽煩心事,需要我幫你處理嗎?”衛澤銘急迫的跟上去。
如果他看不出慕七七心事重重的,那他就是一個傻子。
慕七七聞言,腳步頓下來,唇角努力的扯過一絲笑容,轉過頭,看向衛澤銘:“澤銘,我們的協議還有一個多月了,我希望接下來的日子,我們能相處愉快。”
衛澤銘聞言,他的臉迅速的垮了下來,問道:“七七,我都說了,我從來沒有将我們的關系定義爲金主和情人的關系,你是我女朋友,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立刻結婚!”
慕七七搖頭:“抱歉,澤銘,我不會嫁給一個曾經欺騙過我的人。你有什麽事情需要我做嗎?沒有的話,那我就去看書了!”
衛澤銘真的是生氣了,他一把拽着慕七七的手,吼道:“你給我過來。”
慕七七順從極了,跟上他的腳步。
衛澤銘拉着慕七七在沙發上坐下,他一把将慕七七推到在沙發上,冷冷的道:“既然你這麽覺得的話,那我們現在就履行一下金主和情人的義務!”
慕七七瞬間被羞恥感籠罩,她伸手推着衛澤銘,說道:“澤銘,可不可以不要在客廳?”
雖然别墅裏隻有張姐一個人,張姐在廚房做晚餐,她随時都可能要出來的。
還有,這邊是别墅群,經常有人從門外經過,别墅的門大打開,從外面可以清晰的看到裏面的人在幹嘛……
慕七七覺得這樣,還不如直接殺了自己。
簡直比脫光了衣服讓人欣賞還要難堪。
衛澤銘死死的壓着她,伸手解自己身上的襯衣,笑着道:“怎麽?你剛才不是還口口聲聲說我是你的金主嗎?既然如此,我付錢,讓你做任何事,都是應該的!不就是在客廳嗎?有什麽好害羞的?”
慕七七抿着唇,聽到衛澤銘帶着輕蔑的話語,她的眼眸裏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一層薄霧,她咬緊牙關,不讓眼淚流出來。
衛澤銘臉上的笑容一點點的消散,說道:“既然你是的情人,那麽,客廳、廚房,陽台,我都想試試,我高興的話,在車上,野外都可以,你沒有拒絕的權利!”
慕七七的一顆心,被衛澤銘的話割得支離破碎,她的身子在沙發上瑟瑟發抖。
原來,她以爲笑起來如同一片溫暖的陽光的衛澤銘,還有這麽可怕的一面。
她感覺自己在衛澤銘的面前真的是下賤得可以。
真的希望剩下的一個多月可以早點過去,她真的不想過這種生不如死的日子。
爲了母親,她忍!
心裏如此想着,但是慕七七的身體就是抖個不行。
衛澤銘感受到她的害怕,正在解襯衣的手一頓,冷冷一笑:“這麽怕我睡你?呵,你以爲我衛澤銘非你不可了?”
衛澤銘從沙發上下來,他站起身,飛快的朝着别墅外面跑去。
很快,慕七七聽到跑車的引擎車,接着又消失不見。
衛澤銘走了。
慕七七屈辱的眼淚落下來,她抓着枕頭蓋住自己的腦袋。
她不喜歡這樣的衛澤銘一點點都不喜歡。
無所事事,還這麽侮辱人。
慕七七在沙發上翻了一個身,将臉埋入沙發裏,默默的流淚。
過了一會兒,張姐做好飯,看着客廳裏隻有慕七七一個人,她笑着道:“慕小姐,你回來了,先生呢?先生專門交代我做了你最喜歡吃的幹鍋兔,聞着可香了,你去叫一叫先生,可以吃飯了!”
慕七七的身子猛地一僵。
扪心自問,衛澤銘對她真的好得沒話說。
可是慕七七就是接受不了他,他們根本不可能在一起的,何必這麽掙紮呢?
慕七七倔強的抹掉臉上的眼淚,她穩了穩情緒,從沙發上爬起來,淡淡的道:“張姐,澤銘剛才接了一個電話,走了,我們吃飯吧,我餓了!”
“哦,做了好多菜呢!有先生愛吃的,你愛吃的,那不吃可惜了!”張姐感歎道。
“我們一起吃啊!我們能吃完的,我真的好餓!”慕七七笑着道。
張姐笑着點頭:“好,那我們去吃。”
慕七七率先朝着餐廳走,果真一走進去就看到滿桌子的菜。
都是她愛吃的,衛澤銘愛吃的。
慕七七的目光落在自己面前的幹鍋兔上,洋蔥、紅辣椒、土豆片、黃瓜段混合着滿是辣椒油的兔肉,看得慕七七咽了咽口水。
她拿起筷子,夾了一塊兔肉放入嘴裏,她張了張嘴:“好辣!”
“來,慕小姐,喝杯冰鎮的果汁。”張姐體貼的給她倒了一杯水。
慕七七将兔肉吞下來,感歎道:“真好吃,張姐,你做得比我好吃!”
張姐淡淡一笑:“我做了幾十年的菜了,當然有兩下子了,吃吧,慕小姐,你看你那麽瘦,多吃點。”
慕七七點點頭。
她擡眸看向衛澤銘的位置,空空如也。
她心裏面很不是滋味。
衛澤銘是被她給氣跑的。
但是,看着問責無所事事,慕七七心裏就是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