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七七沉默的吃着兔肉,一直吃兔肉。
她的眼淚流下來,她笑着道:“好辣,都把我辣哭了!”
張姐又給她倒水:“下次我少放辣椒。先生說你喜歡吃辣,所以我多放了一些。”
慕七七紅着眼睛搖頭:“不要,這樣才好吃。”
慕七七沉默的吃完晚餐,眼睛通紅。
張姐笑着道:“慕小姐,你看你,被辣得眼睛這麽紅,下次我可不能放這麽辣,先生會罵我的!”
慕七七微微低頭。
餐後,慕七七提出要洗碗。
張姐不讓,她就回了房間。
真的很辣,她滿身是汗,于是跑到浴室去洗了個澡,換了睡衣。
她躺在柔軟的床上,翻來覆去的,怎麽都睡不着。
後半夜的時候,她聽到一聲轎車的聲音。
她飛快的從床上爬起來,看了一眼手機,淩晨一點。
慕七七立刻拉開門,朝着樓下跑去。
張姐已經睡着了。
慕七七飛快的跑進去,立刻看到衛澤銘抱着一個穿着一件火紅色超短裙的女人。
女人留着大波浪卷發,化着濃妝豔抹,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V領的設計,露出胸口一大片雪白的肌膚。
她的伸手如同一條蛇,緊緊的纏在衛澤銘的身上,看到慕七七,她的臉上帶着挑釁,吻了衛澤銘一下,嬌笑道:“銘少,就是這黃臉婆把你給氣着了嗎?”
衛澤銘意亂情迷的眸子裏掃了慕七七一眼。
慕七七穿着一件淺粉色的睡袍,一張素淨的小臉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漂亮異常,衛澤銘的眸子裏有一閃而過的驚豔。
他伸手摟着女人,壞笑道:“什麽黃臉婆,分明是醜八怪才對嘛!”
“寶貝兒,還是你美呢!”衛澤銘喝了很多酒,偏偏倒倒的,靠着女人支撐着身體。
“銘少,你别這麽誇人家,人家會害羞的!”女人嬌媚的道。
她看着衛澤銘那張帥氣十足的臉,又想着衛澤銘是衛澤岩的弟弟,她的心裏就在冒泡泡。
她挑釁的看了一眼慕七七,今晚,她要爬上衛澤銘的床,然後将這瘦得跟什麽一樣的醜女人趕走。
衛澤銘靠過來,她就直接吻住衛澤銘的唇。
衛澤銘愣了一下,他下意識的要推開這女人,因爲他已經有了七七。
但是想到慕七七下午那倔強的樣子,他心裏就來氣。
他立刻摟着女人,轉一個圈,背對着慕七七,立刻他推開女人的唇,張嘴咬在女人的脖子上:“下次再敢吻我,我就弄死你!”tqR1
女人愣了一下,她驚恐的看着衛澤銘。
衛澤銘迷離的看着她,他假裝在吻她的脖子。
慕七七站在兩人的身後,她的眼淚不争氣的掉下來,就像是心口被人狠狠的挖了一個洞一般空洞。
她倔強的抹掉臉上的眼淚,哭着跑回房間,身子靠在房門上,默默的流淚。
衛澤銘隻是她的金主。
他和誰在一起都是可以的,她爲什麽會這麽難受呢?
而且還覺得自己委屈極了。
慕七七好想給衛澤銘和那女人一巴掌,隻是,她的立場是什麽呢?
一個情人,竟然管起金主的事情來了。
她吃了熊心豹子膽了,自然沒有?
慕七七的身子貼着門闆,慢慢的滑下來,端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膝蓋。
過了一會兒,她又聽到衛澤銘的聲音。
“寶貝兒,我喜歡走廊。”
“嗯,好!”女人嬌媚的答。
“啊——銘少,輕點啊!”
慕七七捂着自己的耳朵。
她飛快的跑進衛生間,将水龍頭打開,捂住耳朵,不想将走廊上兩個賤人的聲音聽了去。
房間外。
衛澤銘坐在卧房門外,看着在自導自演的女人,她輕聲道:“你應該做演員,不然屈才了!”
衛澤銘從懷裏掏出一張銀行卡,甩給女人:“滾!”
“謝謝銘少!”女人高興極了。
她反正沒吃虧。
她對着衛澤銘揮揮手,走了。
衛澤銘伸手扯開自己身上的襯衣,用手掐了掐自己胸膛上的肉,有了青青紫紫的痕迹。
他接着又将皮帶解開,拿着從女人那裏拿來的口紅,塗在自己的嘴上,印在手心裏,朝着自己的臉上,脖子上印。
然後滿意呃将口紅丢下,他跌跌撞撞的站起身,伸手拍門。
“慕七七,你給我開門!”
“咚咚咚!”
“慕七七,開門!”
門猛地被打開,衛澤銘瞬間摔進房間裏。
慕七七紅着眼睛看着他,她抿着唇不說話。
衛澤銘從地上爬起來,歪歪斜斜的要去抱慕七七,慕七七的身子卻猛地一退。
衛澤銘又摔在了地上。
好在房間裏鋪着柔軟的地毯,也摔不疼。
慕七七看了一眼衛澤銘,朝着門外走去。
腳踝卻猛地被一隻幹燥的大手拉住。
“放手!”慕七七尖叫一聲,飛快的退後,如同腳上沾染了病毒一般,避之不及。
“七七,扶我起來!”衛澤銘對着慕七七伸出手。
慕七七不動,眼神冰冷的看着他。
她生氣。
盡管知道自己根本就沒有生氣的立場,但是她還是十分的生氣。
衛澤銘蹙了蹙眉頭。
他突然覺得胃裏翻江倒海的。
他飛快的爬起來,跑進衛生間,趴在洗手台上,吐得昏天暗地。
“砰!”
衛澤銘癱軟在地上,望着天花闆,傻笑。
慕七七将房門關上,走進來,就看到衛澤銘躺在地上,衣衫不整,連褲子都沒有穿好,上衣都是挂在身上而已。
而他滿身都是女人的吻痕,口紅印。
慕七七簡直被氣壞了。
她跑進去,抓着淋浴蓬頭,打開冷水,朝着衛澤銘的臉上沖。
“衛澤銘,你這個混蛋!我讓你找女人!我讓你找!”
雖然現在是夏季,但是此刻已經是淩晨了,溫度本來就低,冷水沖刷在臉上,衛澤銘眼睛都睜不開,渾身濕透。
接着,他睜開眼睛就看到慕七七拿着拖把朝着他身上過來。
衛澤銘雖然沒有潔癖,但是也忍受不了,拖把在自己身上拖來拖去呀。
他趕緊爬起來,退後幾步:“别,七七,髒!”
慕七七憤怒的将拖把朝着他胸口上拖去,吼道:“髒?你才髒!你比拖把還要髒!我給你洗洗啊!”
接着,慕七七将一整盒的洗發乳打開,全部倒在衛澤銘的腦袋上。
她覺得還不夠,接着又是将沐浴乳,洗手液,全部倒在衛澤銘的身上。
“你太髒了,我幫你洗!”
慕七七拿着拖把在衛澤銘的身上揮舞。
衛澤銘的眼睛都睜不開,連耳朵裏都是沐浴乳。
他就乖乖的,任由慕七七發洩。
慕七七累了,停下來,抓着淋浴頭朝着衛澤銘的臉上沖去。
然後她幹脆甩掉淋浴頭,輪着拳頭就朝着衛澤銘的身上砸。
“衛澤銘,你這個混蛋!你不要臉!我還沒死呢!你竟然敢出去找女人,我……我要廢了你!讓你像太監一樣沒尊嚴的活着。”
衛澤銘被吓傻了。
他伸手推着慕七七,脫口而:“七七,我沒碰她!”
“你說什麽?”慕七七頓住,不可思議的看着衛澤銘,接着吼道,“騙子!你這個騙子!你沒碰她,你身上這麽多吻痕,怎麽來的?剛才那女人叫得那麽歡……你當我是個傻子是不是?”
“衛澤銘,你真的當我慕七七這麽好騙,這麽好欺負是不是?我要提前結束契約關系!我要立刻和你分手!我立刻搬出去!”
慕七七在衛澤銘的懷裏又打又鬧。
衛澤銘緊緊的抱着她,說道:“不,七七,我真的沒有,你相信我啊!”
“我憑什麽信你啊?你這個壞蛋!衛澤銘,你不是東西!我今天打死你!”慕七七壓在衛澤銘的伸手,雙手死死的掐住衛澤銘的脖子,可是就是下不去手。
她嘴巴癟了癟,轉過頭去,不讓眼淚流出來。
接着,她又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她抓着蓮蓬頭,對着衛澤銘的嘴巴沖去。
一邊沖水,她另隻手就用力的揉搓衛澤銘的嘴巴,狠狠的,如同要抹掉什麽痕迹一般。
衛澤銘吃了痛,臉上卻帶着笑容。
看來七七真的在乎他的。
她吃醋了。
她介意他吻别人的。
衛澤銘一把打開慕七七的手,坐起身子,大掌壓在慕七七的後腦勺上,吻住她的唇。
“唔……唔……髒……”
慕七七不肯讓他吻。
隻是她再大的力氣,都沒有衛澤銘的力氣大。
衛澤銘将她壓在濕漉漉的地面上,滿地的泡泡。
衛澤銘心裏歡喜,他的吻順着慕七七的嘴唇向下……
慕七七看着如狼似虎的男人,想要伸手推他,可是心裏卻早就投降了。
一個小時後,衛澤銘躺在慕七七的身畔,精疲力竭。
“七七,寶貝兒,我愛你。”衛澤銘拉着慕七七,強制性的抱入懷裏。
“惡心!”慕七七罵道。
“七七,我真的沒碰那女人!”衛澤銘壞笑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