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冉很慶幸自己帶着陶斯瑾回來了。
前五年他缺失的父愛、爺爺奶奶的愛、外公的愛,今後都會補回來的。
“嗯,好!”陶斯瑾笑得很可愛。
沈雅芙雖然瘋了,但是将陶斯瑾當成了衛澤岩,所以對陶斯瑾很愛護。
現在都是衛豐堯每天在家裏面照顧她,也算是衛豐堯對他當年背叛沈雅芙的補償吧。
而沈雅芙的發瘋,是她自食惡果。
陶冉不同情她,隻覺得她活該。
—
周末的時候,一家三口就去了陶家。
陶仲、蔣月琴、陶冬旭都是在的。
陶仲聽說衛澤岩要和陶冉複婚了,他很開心。
他抱着陶斯瑾,笑着道:“好!隻要你們幸福就好!”
陶冬旭也很開心。
以後出去,他又可以吹噓衛澤岩是他妹夫了。
不過當着衛澤岩的面,他可是不敢喊妹夫的。
還是恭恭敬敬的喊岩少。
“岩少,小冉,恭喜你們。”陶冬旭笑着道。
陶冉隻是笑笑。
之前還打算搬回來住呢!
她當時也想着,這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衛澤岩的,卻沒想到隻是誤會而已。
可是蔣月琴就不高興了。
特别是她看着陶仲抱着陶斯瑾,他嚴肅的臉上帶着少有的笑容,明顯是疼陶斯瑾疼得不得了。
陶冬旭不争氣,就知道花天酒地的,現在都還沒成家,陶仲到現在爲止,也沒有将陶氏交給他。
陶東旭不着急,可是把蔣月琴給急壞了。
陶斯瑾這孩子聰明、機靈,現在陶仲也才五十來歲,等到陶斯瑾長大成人,再把陶家傳給陶斯瑾,那也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蔣月琴慌了。
她坐不住了。
她心裏面一直有一個念頭在打轉——陶斯瑾留不得。
如果不出掉陶斯瑾,那麽陶家的産業就會落在他的頭上。tqR1
蔣月琴好不容易才進入陶家,辛辛苦苦的經營這個家,她絕不會讓封媛華的外孫搶走屬于她兒子陶冬旭的财産。
她不能坐以待斃了。
蔣月琴的目光不斷的瞟着陶斯瑾。
陶冉在和陶仲聊天,沒有發現蔣月琴的異樣。
衛澤岩也在說起婚禮的事情。
婚禮五年前就操辦過一次了,隻是最後沒有走程序,所以這一次一定比上一次準備的時間要快得多。
午餐,一大家人吃得其樂融融的。
晚餐後,陶斯瑾坐不住了,陶冉和衛澤岩還陪着陶仲在聊天。
陶斯瑾就跑了出去。
他跑去了後花園玩。
後花園有一個水池,裏面養了很多的金魚,正在裏面遊。
他稚嫩的臉上帶着燦爛的笑容,伸手想要去抓魚。
可是不知道湖水的深淺。
他還是有危機意識的。
他就蹲在池子邊看,拿着一根樹枝在水裏面滑。
蔣月琴也偷偷的跟着陶斯瑾出來了,她看到陶斯瑾蹲在池子邊,心裏面大喜。
機會來了。
這池子不是很深,但是有一米二。
對大人來說,一點兒都不危險,但是對一個四歲的小孩子來說,卻有着緻命的危險。
蔣月琴的心不斷的跳動着,她回過頭看了一眼,四下無人。
陶冉和衛澤岩還在陪着陶仲聊天。
她可以走過去,将陶斯瑾推下去,淹死在水池裏,就算是到時候将屍體打撈上來,也隻會以爲是陶斯瑾自己貪玩,摔了下去。
蔣月琴越是想,她越是覺得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
她快步走過去,對着陶斯瑾伸出手,猛地,陶斯瑾轉過頭來,對着她笑:“蔣外婆,你看,好多魚……”
蔣月琴的臉上卻沒有了平常的笑容,她面目猙獰的看着陶斯瑾,一手将他推下去:“去死吧!”
“砰!”
陶斯瑾摔下去,激起一層層水花,濺得蔣月琴一身一臉都是。
“救命啊!”陶斯瑾在水裏面撲騰,張嘴的瞬間,喝下去好幾口水。
蔣月琴的臉上帶着得逞的笑容。
她正要站起身,卻猛地被一腳給踢了下去。
“啊!”
她尖叫一聲,摔下去,但是很快就站了起來。
“噗通”一聲,衛澤岩跳下去,立刻将陶斯瑾給抱了起來。
他把陶斯瑾平放在地上,伸手拍陶斯瑾的臉。
衛澤岩又将手壓在陶斯瑾的胸腔上。
“噗……”陶斯瑾将喝進去的水吐出來。
“爹地……”他爬起來,一骨碌的抱着衛澤岩。
衛澤岩也是滿身的水,陽光照在他身上,折射出好看的光暈。
他抱着陶斯瑾,輕輕的拍着他:“斯瑾别怕,爹地在這裏,沒有人敢傷害你。”
擡眸,衛澤岩的眼神如同利刃一般刺向蔣月琴。
蔣月琴看着衛澤岩,一時間傻掉了,就站在池子裏,她擡眸看到了陶冉、陶仲還有陶冬旭。
陶冉飛快的跑過去,半跪在地上,抱着陶斯瑾,眼淚都忍不住掉了下來:“斯瑾,你有沒有事?”
“沒事。”陶斯瑾搖頭。
他窩在衛澤岩懷裏,就如同尋到了安全感一般。
陶冉摸了摸他的腦袋:“去醫院,去醫院檢查一下。”
“好!”衛澤岩将陶斯瑾抱了起來。
他犀利的眸光掃過蔣月琴,蔣月琴還呆若木雞的站在水池裏。
“報警吧!”衛澤岩丢下這三個字,抱着陶斯瑾朝着外面走。
陶冉跟上。
陶仲氣得臉色一片蒼白。
是陶冉不放心陶斯瑾,所以要到後面來看看。
于是大家就一起來了,正好将蔣月琴推陶斯瑾下水的那一幕看得真真切切。
陶仲十分的失望。
陶冬旭立刻拉住父親的手,哀求道:“爸,不要報警,母親會坐牢的!”
陶冬旭知道衛澤岩的手段,母親想要殺了他兒子,他不會讓母親好過的。
進了監獄,說不定就會死在牢裏。
陶仲一把甩開陶冬旭的手,吼道:“她要謀殺我的外孫!”
說着,他從包裏掏出手機,打了電話報警。
陶冬旭面如死灰。
他雖然纨绔,但是對待自己的母親到底是關心的。
他趕緊去把還呆住的蔣月琴拉上來,朝着外面跑。
他要帶蔣月琴逃走。
“你覺得衛澤岩會放過你媽嗎?”陶仲聲音冷漠的在兩人的身後響起。
陶冬旭的腳步一頓。
蔣月琴好似還沒有回過神來,她腳步踉跄的跟着陶冬旭走。
陶冬旭停下,她就直接摔在了地上。
陶冬旭回過頭看着陶仲。
“你媽要謀殺衛澤岩的兒子,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他都會抓到你媽,如果你幫了她,你想想你的下場!”陶仲冷漠的道。
他愛的人是封媛華,從來都不是蔣月琴。
所以他對陶冬旭也很冷漠。
但他愛屋及烏,很喜歡陶冉和陶斯瑾。
今天蔣月琴的動機,陶仲也是一清二楚的。
但是他沒想到蔣月琴如此惡毒。
陶東旭站在原地,沒了反應。
很快,警察來了,問了事情的緣由,就公事公辦的将蔣月琴帶走了。
蔣月琴這時候才猛地回過神來,她瘋狂的吼道:“救我!冬旭,救我……救我……我沒罪……”
陶冬旭站在原地,沒有說話。
陶仲也是一臉冷漠。
—
陶冉和衛澤岩帶着陶斯瑾去了醫院,做了各項檢查,沒有大礙。
陶冉紅着眼睛看着陶斯瑾,後怕不已。
如果她不提議去看陶斯瑾,那他會被淹死在池子裏的。
“媽咪,我沒事的。”陶斯瑾伸手摸陶冉的眼睛。
“斯瑾。”陶冉伸手抱着陶斯瑾,聲音在打顫,後怕不已。
衛澤岩沉默的站在一旁,問道:“斯瑾,你不會遊泳?”
“不會!”陶斯瑾如實道。
陶冉擡眸看向衛澤岩,很疑惑。
衛澤岩伸手摸摸陶冉的臉,說道:“老婆,我們不能永遠保護着斯瑾,他要學會自保,我會請人教他遊泳,格鬥、拳擊、槍法……讓他自己保護自己。”
隻有自強才能保護自己和自己愛的人。
這是衛澤岩的思想。
陶冉一聽,覺得太危險了,她搖頭:“老公,斯瑾才四歲。”
“四歲不小了,放心吧,我有分寸的,斯瑾,”衛澤岩轉向陶斯瑾,“要學嗎?以後就隻有你欺負别人的份了。”
“要!”陶斯瑾興奮的道。
男孩子對打鬥之類的東西總是格外的感興趣。
陶冉蹙着眉頭。
衛澤岩對陶斯瑾的态度很滿意,颔首。
衛澤岩因爲全身都濕透了,暫時沒有衣服,陶冉就讓他換上了病服。
衛澤岩是不願意的,但是拗不過陶冉,還是穿了。
待會兒老秦會送衣服過來。
陶冉站起身,挽着衛澤岩的胳膊:“老公,我擔心。”
“放心,老婆,男孩子不能養得太嬌氣。”衛澤岩的目光落在陶斯瑾那張白白嫩嫩的小臉上。
這麽嫩的小臉,穿上裙子騙别人說是女孩子都會有人信。
衛澤岩認爲,男孩子就是要有個男孩子的樣子。
陶冉太寵陶斯瑾,會把他給養殘的。
陶冉擡眸,看向衛澤岩一臉堅定的樣子,也就點點頭。
想着男孩子還是交給父親養比較好。
過了一會兒,老秦來了,陶斯瑾沒事,換了衣服,一家三口就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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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月琴被警察抓走,有衛澤岩插手,案子很快就審理了。
最終蔣月琴以殺人未遂被判處三年有期徒刑。
陶冉知道結果的時候,唇角扯過一絲嘲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