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肯定是受了強烈的刺激,才精神失常了。到底是什麽事讓爸爸精神崩潰了?先回家探明情況再說,還是先去精神病院看爸爸?簡成陽心裏糾結着這個問題。
簡成陽和任小沫來到停車場,看見馮青檬開着她的寶馬跑車駛過他們的身邊。車的後排馮青檸坐着面無表情的馮青檸和疑惑不解的梅寶興。
馮青檬停下車,把頭伸出車窗大聲說道“任小沫,以後見着我,你最好躲我遠點,否則,我的拳頭可不長眼睛哦!”馮青檬哈哈大笑,然後揚長而去。
任小沫氣得直跺腳,嘴都氣歪了。
簡成陽愣了了一下,霸氣的咧嘴冷笑着。
“這個賤人,就該讓她在監獄待幾年,否則,她不會消停。”任小沫氣急敗壞的罵道。恨不得讓馮青檬下地獄。
“她說的沒錯,你最好離她遠點,别招惹她,如果真打起架來,你還真不是她的對手呢?别看你平時耀武揚威,飛揚跋扈的,你還真就不是打架高手。”簡成陽喋喋不休的數落着任小沫,也算是對她的忠告。
“我雖然不是職業打手,但是,我也不能任人宰割,做縮頭烏龜。”任小沫撅着小嘴,不服氣的沖着馮青檸的背影,充滿仇恨的罵道。
“一個人有理的時候,可以飛揚跋扈,沒有理的時候,就得做縮頭烏龜。”簡成陽雙手抱在胸前,一副居高臨下的威嚴,他若有所思的說道“就今天這個事,你有本事闆倒她嗎?”
“當然咯!她打破了我的重要部位,去公安醫院做個鑒定,肯定能讓她坐牢。”任小沫等着簡成陽的贊同,她忘了,簡成陽是是非分明的公子哥。
簡成陽聽完任小沫的話,不禁哈哈大笑“敢情公安醫院是你們家開的?檢查儀器是你們家組裝的,整個系統都受你們家調控?檢查儀器隻認人,不正常工作?”
“哥,你怎麽向着她們說話呀?我可是你妹妹?”任小沫嬌滴滴的問道。
“哼!如果不是考慮你是我們的外親,我才不來派出所呢?丢不起那個人?”簡成陽氣勢洶洶的沖着任小沫喊道“就你嘴上那點破傷算個屁呀?它能讓人家坐牢?哼!你也太無視法律了呀?今天人家沒有要你賠償就算便宜你了,你還不知羞恥的在那瞎胡鬧,真替你害臊。”
“我不就踩壞了她的破鞋嘛!有什麽呀?地攤貨,我賠她就是了,一雙破鞋才幾個錢呀?”任小沫不屑一顧的喊道。
“任小沫,注意你說話的用詞,如果你再如此的粗俗不堪就别在我家呆了。”簡成陽實在忍受不了任小沫的粗俗,目光嚴厲的警告。
“哥,你怎麽處處替她們說話呀?你認識她們嗎?”任小沫也忍受不了簡成陽的打擊,疑惑不解的質問道。
“我是就事論事,跟認識誰沒有關系?你最好做人厚道點。”簡成陽拽開車門,坐進了後排的座位上了。
任小沫撅着嘴,神色不悅的坐進駕駛座,啓動了車子走了。
一路上,簡成陽和任小沫都沒有說話。
任小沫透過反光鏡窺視着簡成陽嚴肅的,英姿飒爽的臉,十分的喜歡,她的嘴角浮上了喜不自禁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