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成陽把頭靠在後背座上閉目養神,其實他在考慮父親精神失常的原因,爲什麽父親會動手打劉書香?而且是自己不在家的情況下打了劉書香,她們之間發生了什麽事情?也許是她們之間發生了不愉快的沖突?才導緻了父親的精神崩潰。
“你在想什麽?”任小沫忍不住輕柔的問道。她太喜歡簡成陽了,恨不得他時時刻刻都呆在自己的身邊,可惜,簡成陽不太喜歡她,對她總是一副冷如冰霜的姿态。
“沒想什麽?就是累了,想眯會。”簡成陽随口回答,此時此刻他不想和任小沫搞僵關系,他想趁任小沫毫無思想防備的情況下,多了解些他這幾天不在家,家裏都發生了什麽?
“你在飛機上沒有睡覺呀?我坐飛機,什麽都不想,就是睡覺。”任小沫妩媚的說道。
“是嗎?我坐飛機就是不睡覺,專門留意身邊的人。”簡成陽冷哼道。
“留意身邊的人?誰呀?”任小沫吃驚的問道。緊張不安的張着嘴,半天合不攏。
“不認識。”簡成陽簡短的回答。
“不認識?你留意她幹什麽呀?”任小沫稍微松了口氣,還好他留意的不是女人。
“害怕圖謀不軌的人殺我?”簡成陽睜開一隻眼睛,窺視着任小沫的對此事的反應。
“誰會殺?難道你得罪了什麽人?”任小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她是着實替簡成陽擔心。
“錢财多了,總會招來殺身之禍,就是你沒有得罪什麽人,也防不住别人窺視你錢财的野心呀!”簡成陽半閉着深邃的眼睛,意味深長的說道。
“這話不假,沒錢的人,總是嫉妒有錢的人,有本事自己掙去,嫉妒人家幹什麽?我最讨厭這種人了。”任小沫同情的回應道。
“嗯!你是好孩子,現在像你這麽單純的女孩已經絕迹了。”簡成陽違心的誇了一句。
任小沫聽見簡成陽誇獎自己,心裏很高興,她忍不住告訴了簡成陽一件驚天動地的喜事。
“啊!再告訴你個好消息,我媽和簡伯伯領證了。”任小沫脫口而出,一時忘了母親劉書香不讓告訴簡成陽此事的囑咐。
“你說什麽?”簡成陽的神經向被針紮了似的,他剛才還在疑惑的神經,突然繃緊了。他睜開眼睛,萬分震驚的抓住了座位扶手,目瞪口呆的看着任小沫喜笑顔開的得意。
“我媽和簡伯伯結婚了呀?你還說她們不可能呢?在簡伯伯犯病的前一天,他們倆去民政局登記結婚了呀?”任小沫美滋滋的回答。
最終她們還是結婚了,父親不是說了,他甯肯死了,也不會和劉書香結婚?他怎麽會突然同意結婚了呀?而且還是選擇自己不在家的時候結婚?這太奇怪了。
“他們結婚,你不高興嗎?哦!你肯定不高興,你總覺得我媽配不上你爸,可是他們都老了呀?到哪找那麽合适的去呀?現在的人都圖錢,有幾個真心待你的人呀?他們畢竟在一起磨合了十幾年,應該能幸福的生活下去吧!”任小沫充滿了幻想的說道。她把問題考慮簡單了,她遠遠不能探知長輩之間的隐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