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麽搞的,你是摔着了嗎?我給你揉揉。”劉書香急忙關心備至的說道。伸手在女兒任小沫的後背上輕輕的抓撓着,在抓撓的同時,她注意到了女兒任小沫的嘴唇有點紅腫,她十分驚訝的詢問。“啊呀?小沫,你的嘴怎麽了?好像有點腫呀?”劉書香擡起頭,故意裝出吃驚的表情看着簡成陽,漸漸地嘴上浮上了欣喜若狂的微笑。
簡成陽知道劉書香的話是故意說給自己聽的,他在心裏淡漠的冷笑着:劉書香,我就等着你演戲呢?你是不是個好演員,我馬上就能給你亮分。
劉書香見簡成陽故意不理會自己,心想:别給我裝無辜,我女兒去機場接你,你們始終在一起,她的嘴唇腫了,不是你的傑作,還能是誰的呢?
“雷池,楊智,你們備好車,我一會要出去。”簡成陽對自己的兩位手下吩咐道。早把劉書香抛到腦後了。
“好的,簡總,還有什麽吩咐?”雷池一副畢恭畢敬的姿态。楊智同樣的俯首聽命的姿态。
怎麽?這兩個人絲毫不知道我家裏發生了什麽事?
“沒有了,你們去休息室等我,我有事和劉姨談。”簡成陽很惱火,他不會給劉書香單獨和女兒任小沫接觸的機會。“劉姨,我們去樓上我的書房談吧!”簡成陽說完朝樓梯口走去。
雷池和楊智去一樓的休息室喝茶去了。
劉書香聽見簡成陽要和自己談話,她稍微愣了一下,很快就恢複了鎮靜的狀态。跟在簡成陽的身邊上樓去了。
“要我去嗎?”任小沫見簡成陽沒有邀請自己去書房,有點失落的情緒,她喃喃的問道。
“小沫,你好好休息吧!謝謝你去機場接我。”簡成陽給了任小沫一個難得的微笑。任小沫樂的屁颠屁颠的,她高高興興的回自己房間休息去了。
簡成陽的書房擺滿了書架,書架上是分類清楚的各類書籍。
“請坐,劉姨。”簡成陽用手指着小沙發,很随意的說道。
劉書香多少有些忐忑不安,畢竟這不是自己的家,她能不能真正成爲簡家的女主人,還要看簡成陽的态度。
簡成陽沒有坐,他的身子靠在電腦桌上,用手支撐着,他淡淡的說道“劉姨,我不在家的這幾天,家裏有什麽特殊的事情發生嗎?”
“有,你爸病了,而且病的很嚴重呢?”劉書香搓着雙手,坐懷不亂的說道。她沒有說簡成陽的父親得的是什麽病,她仔細的觀察着簡成陽的反應。
“我爸得的什麽病,他人呢?”簡成陽不動聲色的問道。嘴角動了動,想要說什麽?結果他還是忍住了,他什麽都沒有說,他想聽劉書香怎麽說。
“他住院了,住在精神病院。”劉書香瞥了瞥簡成陽,異常冷靜的回答。
“我爸什麽毛病呀?他怎麽會住精神病院呢?”簡成陽的眉頭,深深地皺了皺,口氣傲慢的問道。
“去那種地方住院,當然是精神病了。”劉書香不慌不忙的回答,她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的女兒無意之中洩露了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