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判斷出我爸得精神病了?而且很幹脆的送他去精神病院了?”簡成陽冷漠的口氣,讓劉書香感覺到一絲的威脅在靠近自己。
“他打我,摔東西,把好多名貴的東西都摔碎了,誰也攔不住他發瘋,隻好報警,警察來了,才把他控制住,是警察幫着送去醫院的,不是我要送他去的。”劉書香異常冷靜的解釋道。
“家裏那麽多人都去哪了?就沒有人出來阻止嗎?我花那麽多錢雇他們?他們都擅自離崗幹什麽去了?”簡成陽氣急敗壞的質問道,手掌重重的拍在電腦桌上,掌心立刻泛紅了。
劉書香見簡成陽大發雷霆的樣子,幾乎要把她吃了似的,他瞳孔放大,嘴角猙獰,強忍住的憤怒火焰燒的他滿臉通紅。
“那兩天你爸心情特别的好,他給工人都放假了,讓他們回家休息幾天再回來,就留下張嫂收拾屋子,做點飯什麽的,當時家裏就我們三個人,小沫和朋友出去玩了還沒回來,事情發生的又很突然,沒辦法,我隻好自作主張報了警。成陽,你不會怪我吧?”劉書香解釋的合情合理,讓人挑不出一點的毛病。但是,她忘了自己的身份,她過早的肯定了自己的身份。
“劉姨,這個事,我可要怪你了,當時情況那麽糟糕,你爲什麽不打電話給雷池他們?你倒不出空打電話,可以讓張嫂打呀?萬一我爸情緒失控,把房子燒了怎麽辦?”簡成陽目光嚴峻的盯着劉書香說道。
“沒有那麽嚴重吧?”劉書香的臉色。立刻變得慘白,她哆嗦着嘴唇,顫巍巍的說道。
“那可說不準呀?劉姨,我們家不是發生過火災嗎?我媽和我哥都葬身火海了,這事你不是最清楚嘛!”簡成陽微笑着提醒道。臉上的表情是高深莫測的凝重。
“不會的,這種事情不可能發生第二次,那次火災是個意外。”劉書香哭喪着臉,驚慌失措的自言自語。
“這可很難說呀?當年我媽精神失常,放火燒了自己心愛的家,二十幾年後,我爸又莫名其妙的精神失常了,你說這是不是巧合呀?還是她們心心相通啊!”簡成陽把胳膊交叉着抱在胸前,意味深長的說道。
“啊!他們曾經很相愛呀?”劉書香低垂着眼簾,慢騰騰的回答。
“哦!後來不愛了,是不是有第三者插足呀?”簡成陽冷笑着說道。
“這個我不清楚,我隻知道你爸心裏始終愛着另外一個女人,而且是愛的死去活來,直到那個女人和别人結婚了,你爸才死心。”劉書香說出了簡成陽心裏的疑惑,但是,簡成陽始終覺得事情沒有劉書香說的那麽簡單。
“那是個什麽樣的女人,你知道嗎?”簡成陽對此事的關心程度,遠遠的超過了對父親病情的關注,因爲父母得了相同的病這讓他感到百思不得其解。
劉書香面露難色,搖搖頭,無可奉告的看着簡成陽好奇的神色,心裏算計該怎麽糊弄簡成陽的多疑。
當年的事情,隻要她隻字不提,誰也别想知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