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姨,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不想告訴我呀?”簡成陽加緊了詢問的力度,最近,簡成陽詫異劉書香的放肆态度,她幾乎不把他放在眼裏了,說話總是帶着含沙射影的濃厚意味。
“不清楚,你爸不說,誰知道呀?你媽可能因爲這個事情受了刺激,才精神失常的吧!”劉書香含糊其辭的敷衍簡成陽,顯然,劉書香心裏有秘密,有簡成陽急于想知道的驚天秘密。
“啊!是不是我爸感覺到内疚,才這麽多年沒有續弦的呀?”簡成陽的态度有些緩和,太強硬了,眼前這個女人不會說實話。
“不知道,沒有人能知道你爸心裏想着什麽?現在他自己也精神崩潰了,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你看他把我打的,如果那天不是警察來的及時,我就被他打死了。”劉書香用手指着自己纏着繃帶的腦袋,繃帶上有血漬,不像假的,劉書香可能真的受傷了。“我來你們家二十幾年了,我精心的照顧你們父子的生活,沒有功勞,還有苦勞吧!沒想到你爸會動手打我,還打的這麽嚴重,我想不明白。”劉書香說完忍不住捂住臉,嗚嗚的哭了起來。
簡成陽本想說幾句感謝的話,但是,想到父親的病,可能和劉書香有關,他就把到了嘴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
“我們坐在卧室的沙發上看電視,聊天,他突然站了起來,不知道想起了什麽?眼裏噴射出瘋狂的火焰,他沖着我就來了,他先揪住我睡衣的領子,掐我的脖子,又打我的頭,我好不容易才站起來逃命,他見抓不住我了,就開始拿東西砸我,我跑下樓喊張嫂救命,張嫂可能睡着了,沒有聽見我的喊聲,正在這個時候,小沫從外面回來了,她也被你爸瘋狂的舉動吓傻了,我讓她報警,她吓的渾身直抖,撥電話的手都拿不住電話,撥了好幾遍,才撥通了報警電話。”劉書香面如死灰,渾身不停的顫抖着,她淚流滿面的回憶着當時的情景,驚吓的快要昏厥過去了。
“對不起,劉姨,讓你受驚了,我替我爸給你道歉,請你多包容點吧!”簡成陽給劉書香禮貌的道了歉,沉默了片刻,簡成陽繼續說道“劉姨,你剛才說你們在卧室看電視,聊天,我爸的精神突然不對勁了?”
“是啊!本來聊的很開心,誰知道他突然就發瘋了。”劉書香驚恐不安的抓住沙發的扶手,抽搐着回答。
“你們在誰的卧室看電視,聊天呀?你們都聊了什麽呀?劉姨,請你告訴我當時的情景。”簡成陽懇求的說道。
劉書香愣着了,臉紅到了耳根,不知如何回答,她竭力掩飾着自己的慌亂,用手捂住嘴不停的咳嗽着。
簡成陽終于抓住了劉書香的把柄,他有了足夠的理由,開始審問劉書香了。
此時此刻,簡成陽的心裏隻有一個信念,爸爸精神失常,肯定和劉書香有關系?
爲什麽?爸爸犯病的時候,家裏沒有人,五六個工作人員,又不是節假日,爸爸怎麽可能同時給工作人員放假?工作人員都有自己固定的休息時間,這事太蹊跷了,不像爸爸平時的行事做派呀?難道這一切都是劉書香的所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