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夠苦的,不過,劉姨,你跟精神病結婚,估計法律都不支持,如果是強迫對方結婚,那後果是很嚴重呀!。”簡成陽句句話,透着嚴厲的警告。
“就算你爸強迫我結婚,我也不願追究你爸的責任,我不想毀了你們的幸福生活。”劉書香善解人意的表現,讓簡成陽從心裏感到惡心。
“哎呀!我爸真是賤呀?他怎麽能強迫别人結婚呢?”簡成陽不留情的語言甩給了自作聰明的劉書香。
“成陽,不管怎麽說,我們現在是一家人了,我是你的繼母了,其實我早就把你當做我親兒子對待了。”劉書香擡起頭,滿臉的友好之情,她充滿慈愛的看着簡成陽。
“哎呀?我怎麽突然感覺頭這麽疼呢?臉呀,也滾燙滾燙的呢?”簡成陽咧嘴苦笑道。
“是嗎?你怎麽了,是不是上火感冒了呀?”劉書香很着急,她急忙站起身來,關心的朝簡成陽走去。
“沒事,今天就談到這裏吧!我現在有事要出去,我爸的問題,我們以後再談。”簡成陽現在一刻都不想看見劉書香那張虛僞的面孔了,他直想盡快離開,找個沒人的地方,靜心的思考眼前的恐懼。
“那你早點回來吃飯呀?我會給你準備你最愛吃的桂花松鼠魚。”劉書香急忙表現自己對簡成陽的關愛情誼,她的過分熱情,讓簡成陽感到困惑,他不願接受劉書香的好意,現在他知道劉書香成了自己的繼母,他就更讨厭劉書香了。
“我不回來吃飯,不用特意爲我準備飯菜。”簡成陽繞過電腦桌,像逃瘟疫似的,急匆匆地走了。
“哎!成陽。”劉書香親切的叫着,跟在簡成陽的身後,她想留住簡成陽。
簡成**本就不給她面子,冷酷無情的頭也不回的走了。
劉書香追到樓梯口,目送着簡成陽潇灑的背影消失在大門口,雷池和楊智緊跟着他。劉書香不禁失望的歎了口氣,她剛要轉身回房間去,發現女兒任小沫就站在她的身後,笑眯眯的看着母親劉書香。
“哎呀?我的媽呀?鬼丫頭,吓死我了。”劉書香回頭看見女兒任小沫,吓了一大跳,她拍着任小沫的肩膀,笑嘻嘻的說道。
“媽,你又沒有做虧心事,你怕什麽呀?”任小沫沖母親劉書香嘿嘿笑着說道。
“走,進屋說去,我有話問你。”劉書香神色詭秘的拽住任小沫的胳膊,朝她的房間走去。
“哎呀?你拽着我幹什麽?胳膊疼。”任小沫撒嬌的說道。想甩開母親的束縛,劉書香不僅沒有放開任小沫,她幹脆把任小沫的胳膊夾在自己的胳膊裏了。
劉書香把任小沫拽進自己的房間,她朝走廊上看了看,發現沒有可疑的迹象,才放心的關上了房門。
任小沫看見母親鬼鬼祟祟的可笑樣,忍不住嘿嘿笑了。
“媽,你怎麽像特務似的,你在搞什麽偵查活動嗎?”任小沫癡癡的笑道。
劉書香用三角眼瞪了任小沫一眼,陰沉着臉問道“說,你和成陽去哪了?怎麽去了那麽久呀?”劉書香眼裏流露出的焦慮,讓任小沫不敢說實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