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去哪,就是去喝了點茶。”任小沫對母親撒了謊,她爲什麽對母親撒謊,她自己也說不清楚,總之,她不想讓母親知道她帶簡成陽去了精神病院。
“什麽?去喝茶?”劉書香蹙緊了眉頭,萬分驚訝的看着癡情妄想的女兒任小沫“簡成陽會請你喝茶?”
任小沫不高興了,撅着嘴,哎呦了一聲,可能是嘴唇腫的緣故吧!她感覺嘴唇很疼“我怎麽了?我不配請他喝茶嗎?”
“啊!是你請他喝茶呀?你爲什麽請他喝茶呀?”劉書香感覺不可信,就算任小沫請簡成陽喝茶,簡成陽也未必能去,她太了解簡成陽的品性了。
“哎呀!不就是喝個茶嘛!有什麽好計較的呢?誰請還不是一樣,有必要分的那麽清楚嗎?”簡成陽不喜歡自己,任小沫心裏清楚,她就是喜歡簡成陽,願意爲他付出。
“你們喝茶都說了什麽?”劉書香關心的是女兒任小沫有沒有告訴簡成陽,簡萊山住精神病院的消息。
“媽,你到底想知道什麽?又擔心什麽?我就不明白了,簡伯伯住院了,爲什麽不能告訴成陽哥實話,他是成年人了,有承受能力,雖然住在那種地方不好聽,可那是現實,不能回避的現實呀?”任小沫不理解母親的苦衷,她單純的以爲,媽媽成了簡萊山的妻子,成了簡成陽的繼母,他們是一家人了,應該相互理解的照顧好簡萊山,而不是敵對的相互防備着。
“你告訴簡成陽他爸的病情了嗎?”劉書香急切的問道。
“告訴了,這麽大的事情,必須告訴他呀?爲什麽要瞞着他呀?”任小沫眨巴着迷茫的眼睛,不解的說道。
“他什麽反應呀?我擔心他承受不了這突如其來的橫禍。”流書香微笑着解釋道。
“他當然吃驚呀?随後就去醫院看簡伯伯了,還給簡伯伯送了吃的,聽說簡伯伯三天沒有吃東西了,媽,你不是去醫院了嗎?怎麽不了解簡伯伯的飲食起居情況呢?”任小沫不滿的看着母親劉書香,多少帶着責備的口吻。
“我知道他不吃東西,我給他特意帶了他最愛吃的飯菜,可他不吃,他把我帶去的飯菜全扔進垃圾桶了。”劉書香面露難看之色的說道,委屈的掉下了眼淚。
“爲什麽會這樣呀?成陽送去的飯菜,簡伯伯全吃了呀?”任小沫感到百思不得其解,她搖着頭,喃喃自語道。
“你怎麽知道他全吃了呀?你親眼看着他吃飯的嗎?”劉書香瞪着任小沫,目光尖銳的問道。
任小沫搖搖頭,輕柔的說道“我沒有看見,我是聽成陽哥說的,我覺得成陽哥的話是可信的,他沒必要騙我。”
“你個木瓜腦袋,懂個屁,人家說啥,你就信,不吃虧才怪呢?”劉書香帶着憐惜的微笑,神秘兮兮的問道“你的嘴,怎麽了,是不是成陽親吻的呀?”
“哎呀!不是,一個瘋子打腫的呀?别提這個事,想想我就來氣?”任小沫聽見母親劉書香提打架的事情,火氣上來了,氣呼呼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