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躺在床上的曲容兒睜開雙眼:“娘,是您來了麽?”
“是,是,容兒你有沒有哪裏不舒服?”那侯府夫人聽到女兒在喚自己,急忙坐到床邊拉着曲容兒的手說。
曲容兒吃力的坐起身來:“娘,女兒已經沒事了,就不要在責怪太子妃娘娘了,是女兒自己不小心落水的,怪不得太子妃娘娘。”
“哼!我道是誰能讓太子殿下如此包庇,原來是太子妃啊。”那夫人冷笑。
南宮玉楓聽着侯府夫人的話語也能忍着。
“娘~”曲容兒晃着侯府夫人的手,撒嬌道。
“你不用替她說情,誰對誰錯,娘心中自然有數!”
侯府夫人何嘗不知道自己的女兒是那麽喜歡太子,卻不曾想皇帝一道聖旨就讓林婉茹成了太子妃,她也知道,女兒此刻爲了進太子府,什麽手段都用上了。
柴房
林婉茹是被自己身上的血腥味薰醒的,依着門的肩膀早已酸痛不已,她擡了擡胳膊之後發現沒有昨天那麽痛了,便小心翼翼的翻了身。歐陽墨淩不知道是什麽時候走的,林婉茹發現懷中多了一瓶藥,看樣子應該就是他給的。
門被推開了,進來的是一身白衣的染玉清:“太子妃,平陽候府的徐夫人上門吵着要見你,說是要替女兒讨回公道。”
“我知道了,勞煩你扶我過去吧。”
他小心地扶着林婉茹站起來,她也不敢有太大的動作,怕牽扯到傷口。
兩人緩步走到大堂,隻見南宮玉楓端坐在前方,身穿紫衣長袍,曲容兒此時正坐在南宮玉楓身邊,眼神中帶有一絲輕蔑,一連看好戲的樣子。她身邊站着一婦人,看來就是侯府夫人了。
“林将軍之女,林婉茹?”她一見我,上來就問。
“是。不知侯府夫人今日到太子府來有何貴幹?”她掙脫開的染玉清攙扶,硬撐着拿出架勢。
“昨ri你爲何推容兒下水,你這是何居心?你明知道容兒喜歡殿下,爲何還要這般對她?堂堂太子妃這點肚量都沒有麽?還是說你本就是妒婦,容不得自己夫君三妻四妾?”
面對侯府夫人的話,隻能無力的笑了笑,難道這就是曲容兒落水的原因麽?爲了進太子府,她還真是不擇手段!都給我按上“妒婦”的罪名了,看來我要是再不解釋些什麽,是活不過今日了。
“他娶個三妻四妾,本小姐從不在乎,我還不惜做這太子妃!” 林婉茹眼中帶着怒氣狠狠地看着南宮玉楓吼了一句,本以爲南宮玉楓應該是個辨别是非的人,沒想到啊……
此時南宮玉楓聽到她的話語,和她的眼神深深刺痛他的心房。
“夫人,我家娘娘絕對是被冤枉的。” 綠隐跪着爬到林婉茹身邊喊了一聲。
“你個死丫頭,這哪有你說話的份,真是有什麽樣的主子就有什麽樣的丫鬟。” 侯府夫人死死的看着綠隐說道。
林婉茹聽了冷笑道:“呵,侯府夫人何必要把本小姐的丫鬟牽扯進來?”
“本夫人不想與你讨論丫鬟的事情!”侯府夫人擺着一副吃定她的樣子說道。
“那麽咱們就好好說說昨晚的事,正好,本小姐也要爲自己讨個公道!容郡主,你能否向大家說明一下本宮爲何會推你?”看她那個可憐兮兮的樣子林婉茹就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