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娘娘,昨日我好心邀你一個人在心亭湖吃飯,以表歉意,可是當我說到我和楓哥哥從小青梅竹馬,互相喜歡的時候你就惱怒了,還罵我不要臉一廂情願,還…還…” 曲容兒可憐巴巴的說道。
“還什麽?容兒有娘在你就大膽的說。” 侯府夫人着急的看着曲容兒。
“還…還要我離開楓哥哥離開西涼國,我拒絕你…你就推我落水。” 說完,曲容兒強擠出眼淚裝作可憐。
林婉茹聽到她的話語,眼睛一眯,這女人的心機不是一般的深,這話可是昨天她親口對着她說的。
“呵呵,是麽?隻邀我一人??” 林婉茹冷冷笑了笑,“可爲什麽太子會來,而你又偏偏在他來的時候站在護欄邊?”
“我…我那是…” 曲容兒被堵的說不出話。
“呵呵,麻煩你說瞎話之前也先打個草稿,你說我推你落水,那麽試問,我既然都已經推了你,那爲什麽還要下水去救你?難道我閑得慌麽?”林婉茹的語氣裏帶着些許憤怒,随後又接着說道:
“還有,昨晚南宮玉楓大聲告訴我說你不熟水性,可是一個不熟水性的人突然落水怎麽也得掙紮吧?”
“你倒好,直接就往水底沉,我跳下去後本來都已經抓到你了,你卻很靈活的甩開,還朝着我的頭部重擊,現在還有傷口,你見南宮玉楓也下水你又故意在我抓住你手臂的時候做出溺水狀,那麽你現在能告訴你的楓哥哥,到底是我推你入水,還是你自己不小心落水的呢?”林婉茹特意咬重了“不小心”三個字。
南宮玉楓微微皺眉看着她額前的傷口,這才明白她是被冤枉的。
“我……我……”曲容兒啞口無言不知道該如何說下,
“林婉茹!就算是我家容兒不小心落水,那你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侯府夫人見曲容兒說不出話來,開口便找理由污蔑。
林婉茹冷笑:“侯府夫人,你的意思是就是承認容郡主是自己落水的了?既然是她自己落水的,那有我什麽責任呢?難不成我看到街上的阿貓阿狗落水都要去承擔責任麽?對不起,我還沒有那麽博愛!”
“婉兒夠了,能證明你的清白就夠了。不要傷了兩家的和氣。”南宮玉楓走到她的身邊說道。
“和氣?呵呵,我将軍府和平陽侯府從來就沒什麽和氣可談, 我就問你一句,若落水的人是我,你會不會也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責罰容郡主?”
“……”南宮玉楓沒有作答。
“呵呵,答不上來了吧?果然還是你的青梅竹馬重要。”林婉茹冷笑一句。
“婉兒,你…”
染玉清張了張嘴想說什麽,林婉茹立刻打斷他:“染玉清你不用解釋,現在事情既然已經弄清楚了,沒事的人統統就請回吧!
“太子妃,你既然已經有了别的男人,爲什麽還要纏着我的楓哥哥。” 曲容兒終于要拿出殺手锏。
“男人?呵呵…” 林婉茹冷冷眼裏流露出她自己都沒有發覺的殺氣。
“那天你與那男人進了滿堂香,有說有笑你這種風流的女人,盡是給楓哥哥丢臉。”
“曲容兒,你有什麽證據來證明我有男人?你以爲你現在的話還有誰能相信?”林婉茹狠狠地頂了回去。
“你……” 曲容兒對于這件事她還的确沒有證據,“那你有什麽證據證明不是你推我下水?”曲容兒得意的笑笑。
“我可以證明!”這時門外出現一個下人,他緩緩走進來。
林婉茹看了看他,“你是心亭湖的小厮?”林婉茹回想起昨日自己去心亭湖時就是他帶的路。
“回娘娘,正是。” 下人恭敬地回答,然後有對這南宮玉楓說道,“殿下,我可以證明昨天不是娘娘推的這位姑娘。”
……………
過了一會兒,小厮說完昨天的事,總算真相大白。
曲容兒生氣的站起來,指着小厮說道,“你胡說,你肯定是被她收買了。”
此時,南宮玉楓惱怒的吼了一句,“容兒夠了。”
“楓哥哥,我………” 曲容兒生氣的跑出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