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玉清看着南宮玉楓上了馬車後也同樣舉步跟上,路過歐陽墨淩之際不由的多看了一眼。
綠隐也随之跟上,看着歐陽墨淩妖孽的俊容不免不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多謝公子救了我家娘娘,奴婢感激不盡!!”
“無礙,救她是我的本份。”反正救她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事了。
綠隐已經吓得臉色蒼白的笑臉,已經無力微笑,服了服身子,便踱步向馬車。
經過一番折騰,染玉清所坐的馬車早已經被山賊毀于一旦,最後隻好六人共坐一輛馬車,車内,南宮玉楓目光凜冽定定的盯着歐陽墨淩,然而歐陽墨淩也毫不示弱銀眸一瞬不瞬的看着南宮玉楓,就如同兩人有不共戴天之仇一般仇視着對方。
而被兩人架在中央的林婉茹此時最爲無奈,她若是再待下去一秒恐怕就會被他們的眼神所殺死。
綠隐臉色蒼白無力,已然是驚吓過度還沒回恢複,染玉清坐其身旁不由多看她兩眼,随後便從懷裏掏出一顆藥丸遞給綠隐。
當看到他遞過藥丸時,綠隐有些不知所措,在他再次催促之下,便接下藥丸,微微點頭示意感謝。服用過後她終于感覺許多,胸口沒有那麽悶。
此時夜幕降臨,幾人經過幾番折騰終歸是累了,在在架車的聖皓緩緩停下馬車,“殿下,現天色已晚,前面有家客棧,不如我們今晚就借宿與此,明早再上路吧!”
南宮玉楓聽聞話語便冷聲道,“也罷,今夜就借宿與此。”
說着,他率先下車後便紳士的伸手将林婉茹扶下馬車,林婉茹依舊冷面便沒有開口,以免又惹得他不高興。
下了車,進到客棧,掌櫃的滿臉笑容的看着他們:
“幾位客官,住店麽?”
“是,三個房間。門口那馬車是我們的,好好照顧,明日一早我們還要趕路。”
染玉清說着,便從懷裏掏出了一錠銀子。那掌櫃看到染玉清出手大方,立馬笑得更加燦爛了:
“幾位客官是否需要我準備晚膳?”掌櫃的親切的問道。
“嗯。”染玉清點頭。
“好,幾位稍等一會兒,那邊就坐。”說着,掌櫃的示意讓他們坐在旁座,随後朝着小二吩咐道,“小二,把門口那馬牽到後面去喂些上等的飼料。”
“诶,好嘞~”小二回應以後便立馬小馬牽去喂食。
半盞茶的時辰過後,幾人終于同坐在桌上享用着豐盛的晚餐,歐陽墨淩貼心的爲林婉茹夾起一塊雞肉遞給林婉茹,“多吃點!”
“謝謝!”林婉茹欣慰的笑了笑。
這時南宮玉楓臉色更加黑沉,同樣也夾起一塊新鮮可口的魚肉爲她挑去魚刺後遞到她的碗内,“吃點魚,營養均衡些。”
林婉茹有些驚訝的太眸看着南宮玉楓,“好…好。”
不僅僅是她一人驚訝,這一桌子上的人都被他的作爲所震驚,從前隻有别人給他挑魚刺的份,現在他一個身份何等尊貴的太子殿下會親自爲她挑魚刺,真是吃驚!!
染玉清抿了抿嘴便埋頭一笑。
幾人用餐過後,六人都紛紛準備回房,林婉茹停下腳步,“今晚我就和綠隐一間,你們随意!”
“也好。”歐陽墨淩露出一抹笑容回之。
林婉茹看了一眼南宮玉楓後便拉着綠隐回到房内。
而走廊外隻剩下四個男人,染玉清左右看看無奈的慫了慫肩膀,剛想開口便被南宮玉楓搶先一步,“本王與聖皓一屋,你們随意!”
說完,他似鷹眸般深邃性感的眼眸剽向歐陽墨淩後,不等染玉清回話便轉身走人………
染玉清一臉茫然——楓不應該要和他一起的嗎?怎麽………
歐陽墨淩見染玉清茫然的樣子便咧嘴一笑,“請吧!”
随後邁步朝着卧房走去,染玉清扭頭看着歐陽墨淩離開的身影便立即跟了上去。
卧房内,染玉清直接開口問道,“你一堂堂百花宮宮主去接近一個女人?說,你接近婉兒到底是何目的?”
坐在床沿的歐陽墨淩聽聞他的話語不禁失笑,“我說你别把話說的這麽難聽,我與婉兒一起毫無目的。”他加重“毫無目的”這四個字。
“哼!你以爲我會相信你麽?宮主?”染玉清踱步到他跟前揚聲問道。
“若是你不相信那我又有何辦法呢?”說着,歐陽墨淩起身繞過染玉清走出卧房。
而此時林婉茹的房内,隻見綠隐正位她梳着一頭墨黑的青絲,“娘娘,老實交代,什麽時候跟那個藍衣公子認識的?”
“我……這沒什麽好說的,就這樣就認識的呀。”
“可是我剛剛在路上聽染公子稱他是什麽宮主,是不是很厲害啊?”
“是挺厲害的!!”
“奴婢覺得他長相非凡,那容貌可比的得上染公子了。”綠隐放着花癡開口說道。
“喲喲喲~~不喜歡你家染玉清了?”林婉茹調侃。
被她這麽一說,綠隐立馬紅起臉來,“小姐,你又戲弄人家了!!”
“诶呀!害羞了呢!”林婉茹咧嘴一笑。
“娘娘。”綠隐嗲嗲的撒嬌。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她的眸光看向窗外,“今夜月關真是漂亮!我想出去看看。”
“小姐你去吧!奴婢把這裏給您收拾收拾。”
………
另一邊
坐在客棧院内石桌前的南宮玉楓與聖皓,柔和的月關撒播在兩人的身上。
“一定要趕在明日到達冀陽,百姓是一刻也等不得了。”南宮玉楓開口道。
“嗯。”聖皓點頭,“不過殿下,我們救濟的糧倉還在後頭,估計也得要後天才會到達冀陽。”
“車上還有些糧食應該能夠頂一陣。”南宮玉楓眉頭緊蹙。
“這麽晚了太子爲何還在這?”歐陽墨淩不緊不慢的朝着南宮玉楓的方向走來。
“你來做什麽?”他的聲音冷冽,冰涼。
“本宮是來商讨明日到達冀陽後下一步該如何?”歐陽墨淩一笑,萬物便失了顔色。
南宮玉楓冷哼道,“這是朝廷的事情,就不勞宮主費心了。”
見他這麽說,歐陽墨淩笑得更加燦爛:“是麽?烈焰教主不是也參與了這次的事情麽?爲什麽我百花宮就不可以爲天下子民出一份力呢?”
“哼~”南宮玉楓不屑的勾了勾嘴角冷哼:“隻怕醉翁之意不在酒。”
說完,他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口茶水。
“你們這是在讨論什麽呢?真是好生熱鬧啊!!”染玉清悠閑的走了過來。
歐陽墨淩轉頭看向染玉清,“你來的正好,本宮本是想爲天下子民出一份綿薄之力,可太子偏偏說本宮醉翁之意不在酒,就算如此……多一個人保護婉兒不是更加好麽?你說是麽?”
歐陽墨淩把問題踢給了剛來的染玉清。
“這……宮主的想法固然是對的,不過本座一路上會盯着你的,你若是有什麽想法,本座不會留情面的。”
“這是自然。”歐陽墨淩回之。
“天色已晚,本王先行一步,你們自便。”南宮玉楓淡淡的說了一句,起身便想要離開,在路過歐陽墨淩身旁之際,隻見歐陽墨淩伸手搭在他的肩頭,他眼眸微眯利落的轉身,很快兩人便徒手争鬥着。
他已經忍了一天的怒氣,現在終于可以好好發洩出來。
兩人你來我往間已經過了數招,染玉清則是在一旁靜靜觀望着,畢竟這是他們兩人的事,他也不好插手。
争鬥之間歐陽墨淩咧嘴一笑,“太子真是好身手,又比之前厲害了許多!!”
他們之前就有過一次交手,那一次他被南宮玉楓打成重傷,還是婉兒爲他排除淤血才好的快些。
“宮主倒也增長了不少功力。”
說話隻見兩人又過了數招,南宮玉楓腳尖點地騰空架起,歐陽墨淩微微一笑也随之騰空。
這時,林婉茹到達屋檐,看着偌大的月亮不由感歎,“好美啊!”
這一句正好被騰空打鬥的二人聽見,擡頭一看是她的身影,便兩眼相示意後輕聲落地。
落地之後,兩人不曾逗留直接離開後院。
“诶,你們………”不等染玉清說完,已經不見兩人身影。
屋檐上的林婉茹屈身坐在屋檐,擡頭靜靜地看着那一輪圓月,腦子裏忽閃過許多畫面,今日遇到山賊一事實在是讓人惶恐,當時整個人都是慌張的,尤其是看到南宮玉楓在衆多山賊之中憤命的拼搏的時候,想必往日他在戰場上也是如此吧!!
單手托腮,紛嫩的櫻唇微微抿起,緩緩閉上美眸享受着柔和的月光。
“怎麽就一個人坐在這?”
突然,身後響起一道溫和而磁性的聲音。
她緩緩睜開雙眼,轉頭一看是染玉清,“你怎麽來了?”
對于他,她還真是有很多問題還沒有問他。
“看你一個人在這,就過來看看。”染玉清也随之屈身坐在屋檐,看着天空中的月亮不禁感歎道,“今夜的月亮甚是柔美。”
“是啊!”她随之附和,随後忍不住問到,“我與你也算認識,到現在還不知道你的身份,今日聽你自稱‘本座’……想必你也是江湖認識吧?!”
“婉兒聰明,确實,我的确是江湖人士。”染玉清微微一笑。
“那你應該也與歐陽一樣是那個幫派的吧!”
“我是烈焰教教主,也是整個武林的盟主。”染玉清老實的交代,因爲他覺得她是楓的女人,她有權利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