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盟主……是什麽?是不是很厲害?”她根本不懂他們江湖,更不懂什麽盟不盟主的?
聽聞她的話語,染玉清失笑,“我烈焰教乃是江湖第一幫派,所有人聽聞我烈焰教必定聞風喪膽,而我也就是整個武林公認的盟主。”
“哦~~我知道了,你這樣就相當于是武林當中的皇帝對不對?”她恍然大悟。
“這……也可以這麽說。”
“那就厲害了。”林婉茹不禁誇贊。
“過獎過獎。”
“不過……你一個教主又是盟主爲什麽會與南宮玉楓認識呢?”她再一次發問。
她這一問,還真讓染玉清想起以前小時候的日子:
“嗚嗚~~嗚~~”樹林裏傳來一陣小孩的哭聲。
而這時,小時候的南宮玉楓牽着前皇後景霖,滿臉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穿梭在整上竹林裏,就在南宮玉楓玩的盡興之際耳邊突然傳來小孩兒的哭聲,便停下了步伐。
景霖見狀便蹙眉蹲下身子問道,“楓兒,怎麽了?”
南宮玉楓四處張望卻不見哭者的人影,但傳來的聲音一定就在附近,“娘親,你聽,這附近有人在哭。”
“嗯?”景霖聽聞話語便也安靜下來仔細聆聽着。
“嗚~~嗚~~”
“娘親,您聽到了麽?”
“嗯,我們過去看看吧!”
說着,景霖牽着南宮玉楓的小手朝着小孩走去………
四處尋望,終于看到一個長的玲珑可愛的小男孩坐在石竹邊上哭泣着,南宮玉楓看着哭着的小男孩便搖了搖景霖的手,“娘親,我們過去看看吧!”
“好。”景霖溫和的點頭答應。
走到小男孩的跟前,景霖和藹的蹲下身子與男孩溝通着,“你怎麽一個人在這裏呢?”
小男孩見到二人有些害怕的縮了縮身子。
“别害怕,我們是好人。”南宮玉楓開口說道。
“楓兒說的對,我們是來幫你的,不要害怕。”景霖微微一笑,聲音十足溫和,“告訴我你怎麽一個人在這?”
“我……我走丢了。”小男孩終于開口道。
“那你是從哪裏來呢?也許我可以帶你走出去。”景霖開口安撫着。
“我……”小男孩剛想開口說出自己的來自何處時,便想起自己不可以輕易說出身份。
“既然不知道,也沒關系!那……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我…我叫染玉清。”
“好。别害怕,我與哥哥都是好人,既然你是走失了,那在這荒山野嶺的也不安全,不如先到我的住所小住幾日,到時你的家人應該就會來找你的,好嗎?”景霖和藹道。
聽聞話語,南宮玉楓便開口問道,“娘親,你是說讓他到我們那住嗎?”
“嗯。”景霖點頭,伸手将染玉清頭上的一根枝葉拿下。
“哦~~太好了,那我同伴了。”南宮玉楓高興的拍了拍手。
“好了好了,我們走吧!!”
景霖牽起染玉清的手與南宮玉楓一同回往住所…………
此時,林婉茹安靜的聽着染玉清訴說着他們從前的相識的事情,“原來你們在小的時候就認識了。”
“是。”
“那後來,你………”
“後來,我父親派人來把我暗中接走,就這樣不辭而别,待我回來找他們的時候卻發現他們已經不在,一直到十八歲那年,楓他再一次回到竹林,我們才相遇。”
聽着聽着,她的眼眶竟然不知不覺的有些許眼淚在打轉,“天哪!你們這也……也太感人了吧!”
染玉清微微一笑,“現在回想起來,也确實很想念,想念景皇後。”
“好了好了,太煽情了…”林婉茹終于忍不住的說道,恐怕再說下去她就要流淚了,“天色不早了,我就先回房了。”
“嗯。”
在她起身之際,淡黃色的半枚玉佩從袖口滑出,這正是昨夜南宮玉楓送她的那半枚玉佩,随後她匆忙撿起玉佩便舉步離開。
染玉清隻覺得着玉佩似乎似曾相識,好像在見過,待他回神想要問一問時,早已經不見她蹤影。
翌日一早——
林婉茹起床後,綠隐早已收拾好了所有物品,南宮玉楓他們也都做好出發的準備,簡單的吃了一下早膳,就在要上馬車之際,一輛奢華的馬車突然停了下來。
六人的目光同時看向馬車,随後隻見曲容兒身着便服從馬車款款而來,“楓哥哥。”
“容兒,你怎麽會來?”南宮玉楓淡淡的問道。
“容兒實在是不放心你,所以才請求爹爹讓容兒與你一同去冀陽。”曲容兒一副乖巧的惹人憐愛的說道。
“此去路途遙遠,而且冀陽鬧洪災你去恐怕不适合。”南宮玉楓簡單明了,直接聲明。
聽聞南宮玉楓這麽說,曲容兒嘟着紛嫩的小嘴一副委屈的樣子,“那容兒這麽大老遠的來,楓哥哥總不能讓容兒再回去吧!!再說了,太子妃都能去爲何容兒就不行!!”
“當然不行了,容郡主乃千金之軀怎能去的了那種地方。”林婉茹狠狠駁回。
“太子妃這是哪裏話,爲了楓哥哥,容兒哪裏都願意去。”随後曲容兒目光看向歐陽墨淩,“這位怎麽似曾相識?”
林婉茹看了看歐陽墨淩,想起那日她趁着南宮玉楓出征在外,偷偷出府與歐陽墨淩用膳給她撞見,若是這時讓她說出來那豈不是罪過可就大了!!
“估計是與容郡主的誰比較相像罷了。”林婉茹直接回之。
曲容兒也沒有過多回憶,她現在隻想要南宮玉楓能夠答應她一同前去冀陽。
“楓哥哥,你就讓容兒一同前去吧!”
染玉清見南宮玉楓不動聲色便開口,“楓,既然她都來了,那就讓她一同前去吧!”
南宮玉楓擡眸轉賬染玉清,“好,既然是你答應的,那她一路的安全就由你來負責。”
說完,南宮玉楓微勾嘴角,伸手在染玉清肩上拍了拍後,便舉步朝着自己的馬車走去。
見他走後,染玉清不由抱怨起來,“就知道把事情推給我。”
很快,馬車離開客棧,行駛了一段時間後,便可看到一個個四面通風的棚子搭在路邊,裏面應有好幾戶難民在棚子裏躲避着,其中不乏有抱着孩子的婦女,孤寡老人,包括剛出生沒多久的嬰兒之類。
孩子在母親的懷中哭泣,母親也隻能是幹着急,什麽辦法都沒有。
現加上曲容兒是七人,他們走了一上午,停車下馬坐在路邊休息,隻見到難民們條件稍微好一點的手裏還有半個饅頭或者燒餅之類的糧食,沒有幹糧的隻能看着人家吃。
染玉清與聖皓拾了一些幹柴,升起火之後,從包裏翻出幾個幹巴巴的饅頭,還有一些風幹了的牛肉放在火堆上烤。不一會兒香味四散,周圍的難民們也都圍上來,他們的目光就像是餓了幾天的狼看到食物一般,隻是礙于七人中有四個男人在,才沒有上來搶。
林婉茹看着這些個難民心中很不是滋味,最後隻見一位婦女懷裏抱着一個剛出生的孩子走了過來,“姑娘,你能不能……給我孩子一點吃的,他已經三天沒有吃東西了。”
林婉茹看着他懷中可愛的孩子不禁心疼的抿了抿嘴,“我這有些饅頭,不如先喂一點吧!對了,這還有點水。”
她将手中的饅頭與水同時遞給那名婦女。
“謝謝!!謝謝!!”那婦女見孩子終于有吃的了,不禁興奮的連連道謝。
“沒事的,沒事的!!”林婉茹猛的搖頭,伸手扶起跪在地上的婦女。
此時一旁的,曲容兒撇了撇嘴角——裝誰不會!!我就不信你就真不嫌髒。
歐陽墨淩見她沒有了糧食便将手中的饅頭遞給了林婉茹,“吃吧!别餓着。”
她搖了搖頭,實際肚子已經餓的不行了,“我不餓,你自己吃吧!!”
“讓你拿着你就拿着。”見她拒絕,歐陽墨淩直接将手中的饅頭硬塞進她手裏。
“那你呢?”
“就一頓沒吃又不會怎樣,何況我還是個男人!!”
“不吃怎麽能行。”林婉茹将饅頭硬掰了一半遞給歐陽墨淩,“我可不是吃獨食的人呢!”
見她那副有義氣的模樣,歐陽墨淩不由寵溺的笑了笑,便接下那掰成一半的饅頭。
難民們見林婉茹将饅頭給了婦女,剩下的難民也紛紛下跪求食。
終于南宮玉楓朝着聖皓緩緩開口,“把馬車裏的糧食分給他們。”
“殿下,車裏的糧食若是這時候分了,那到時候冀陽的百姓就沒有糧食了。”聖皓小聲道。
南宮玉楓蹙眉,“可現下百姓饑餓,這樣下去他們的身體必定消耗不下去,你先将車裏的糧食分給他們,剩下的本王會想辦法!!”
“是。”
林婉茹見南宮玉楓手裏并沒有糧食,便将手中的半個饅頭在掰一半遞給他,“諾,先吃一點!”
“不用,你自己吃吧!!”看着她手裏隻剩下一點的饅頭便一口回絕。
“給你吃你還不吃。”林婉茹一下暴脾氣,直接将饅頭塞進他嘴裏,看他那副叼着饅頭的樣子甚是可愛。
“噗呲……”一聲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你還笑!!”此時他本應該生氣,可他卻一點也沒有怒氣。
“誰讓你不吃的!!”她委屈的說了一句,随後便開口問道:
“你剛剛說你會想辦法,那你有什麽辦法?”
“沒有辦法。”南宮玉楓老實的說了出來,那些救濟的糧食還在陸将軍哪,到達冀陽恐怕還得要這時日。
林婉茹震驚,“沒有辦法,那你把糧食分了,那冀陽百姓怎麽辦?”
南宮玉楓蹙眉,“要想百姓有糧食那除非隻有一個人有………”
“誰啊?”林婉茹發問。
“等到了冀陽,你就知道了。”在告訴她答案之前先讓他賣個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