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浩被南宮宸一掌打倒在地,在黑暗中擦了擦嘴角上面的血迹笑出了聲來:“你果然還是趕來了。”
南宮宸冷着一雙眸子掃了一眼南宮浩,随後察覺到身後的炸藥便對着顧憶道:“你先出去,這裏交給我。”
顧憶拉住南宮宸的衣袖道:“夫君,那你打算如何處置他?”
地下宮殿的空氣突然感覺有一絲凝重感,南宮宸帶着些許不确定的因素反問顧憶:“你是在擔心他?”
顧憶抿了抿嘴,想着若是把剛才南宮浩對她說的話告訴南宮宸,定會迎來南宮宸不必要的猜忌,算了這一切也是南宮浩咎由自取,任何下場都是他應該背負的。
“不,當然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也小心些,這些炸藥的威力不可小觑。”
聞此,南宮宸的臉色才換了下來,随後溫柔的将顧憶護送道暗道門口,扭開開關道:“離軒離染都在外面,你先出去,我稍後就來。”
門口處,顧憶拉着南宮宸的手囑咐道:“那你小心些,我就在宮殿外等你。”
“不,你還是繞遠一些,那殿裏屍痕遍野不幹淨,放心吧,我定不會有事。”
顧憶想了想便點頭轉身離開,殿外離軒離染恭敬候着,看到顧憶出來都松了一口氣,随後便帶着顧憶出了殿門。屋裏一番慘象,而殿外更是血流成河屍橫遍野。那些無辜的太監奴才和婢女将士橫七豎八倒在血泊中,有些死不瞑目,有些還在痛苦掙紮……
整個皇宮都被腥味所彌漫,都被血液所染紅,每一寸都是血迹,每一處都是白骨……
一場宮變血染了整個大皇宮,死了無數人。
這到底該是誰的錯?
“長姐!”遠處迎面跑過來一個少年模樣的人,他步履輕盈朝着顧憶連連招手。等到走近了些,顧憶才看到,原來是許久不見的風兒,他亦是身穿铠甲,手拿佩劍,身上也染着一絲絲血迹……
他還是個孩子。
“長姐,風兒可想你了,你終于回來見風兒了。”顧風裂開嘴敞開笑容純真的笑道,跟身後的白骨壘壘格格不入。
顧憶突然墩身,然後緊緊抱住他,眼淚嘩嘩奪眶而出。
“長姐,您怎麽了?誰欺負您了?告訴風兒,我去給你報仇!”被顧憶突然抱住,然後聽到她隐隐約約的哭泣聲,顧風也是慌了神。
過了半響,顧憶才擦幹眼淚放開他,細細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少年,一年多的時間不見,已經是少年初長成了,英姿煞爽,眉宇之間像極了爹爹。
“沒有誰欺負我,隻是想念風兒了,許久不見,你可還好?言兒和娘親可好?”
聞此風兒笑道:“自然是好的,隻是夫人聽說你在外的事情擔心得不得了,看上去比往年蒼老了許多,長姐,你何時去看看夫人?”
顧憶心裏一酸:“快了,等到這裏的事情處理完,我們一起回去好不好?對了風兒,你快要有侄兒了。”
風兒張大嘴巴,有些不敢相信:“真的嗎?長姐,我要當舅舅了嗎?”
“自然是,隻是你和言兒兩個小舅舅日後可要好好照顧小侄子哦。”
“那是自然!”風兒拍着胸脯堅決道。
現如今,皇城裏裏外外已經被南宮宸帶來的人占領,将敵軍未死的被俘,死了的都還在繼續尋找,以防漏網之魚。
皇城之大變,也引起了百官和百姓們的恐懼和躲藏。聽說現在先太子已經占領了皇城救下了皇上,都鼓掌歡喝。百官也紛紛聚集守在宮門外,以皇上爲首都在等候宮牆内的消息如何。
顧憶走出去,皇上、丞相和一些大臣紛紛迎上來。
“裏面局勢如何?”皇上有些急促問道。
“回皇上,此刻兩人都還在裏面……”顧憶的話還沒有說完,突然身後幾聲響徹雲霄的爆炸聲響起,震得地上和周圍都在顫抖,房屋上的瓦礫和塵埃紛紛掉落下來……
爆炸聲的來源正是那皇上寝殿的位置……
“皇上……”回過神來的大臣們都将目光投向皇上,而皇上也是愣在原地久久說不出話。
“宸兒和那逆子都在裏面?”皇上緩了緩氣,問道。
顧憶感覺雙腳無力,雙手也在劇烈顫抖,一雙眸子死死盯住爆炸的方向,聽到皇上的聲音,故作鎮定道:“是,隻有他們二人。”
皇上一個趔趄向後倒去,身後的大臣趕緊扶住:“皇上,龍體爲重啊~”
“朕的太子啊!”皇上悲從心來,仰天悲鳴。
若太子殿下有個三長兩短……衆大臣也紛紛悲涼起來,好不容易這局勢才婉轉回來,難不成又要……
一時間場面有些混亂,而皇上漸漸有些支撐不住險些昏迷。隻有顧憶像一棵立在寒風中的竹子,毅然望着前方。
她知道,南宮浩早已經處于下風,加上他本就是想求死……但也就是因爲他一心想要求死,若他拉着南宮宸下水……
“長姐,您看那是殿下嗎?!”風兒突然拉着顧憶的衣袖高興喊道。
顧憶定眼一看,那傲然的風姿,君臨天下的氣勢,還有那風姿卓越的氣度不是南宮宸又會是誰?一張妖孽臉無論在多遠的距離都如此出衆……
顧憶笑魇如花道:“是了,就是殿下,就是我的夫君。”
衆人聞此一聽,也都看過去,果然是太子殿下歸來了。
“皇上,殿下安然無恙,天朝之福,皇上之福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衆人立馬跪拜在地,齊聲道。
皇上看到南宮宸從裏面走出來,心裏松了一口氣,龍顔大悅道:“福,乃我天下蒼生之福,衆愛卿都起來吧。”
“謝吾皇。”
南宮宸還未走進,顧憶便不顧衆人提着步子跑了過去。那南宮宸沒想到小東西居然親自跑過來了,怕她跑快了傷着自己,自己用輕功直接立在她面前。
“小心些,這裏阻礙重重也不怕傷着自己?”
顧憶鑽進他的懷裏,道:“見着你出來我才放心了。”
南宮宸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擔憂人的滋味不好受吧,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讓本夫君擔憂……好了,我們先去給父皇禀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