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管賬的李威在他的小樓的二層圍欄邊上看了個大概,注視着葉休文的身影遠去。
“我聽說有人來找你問話了,那小子問了你什麽東西?”在屋内,有男人的聲音傳來。
“葉大人您來啦。也沒問啥,就是些家長裏短和大家都知道的東西。”李威聞聲之後便畢恭畢敬答道。
“隻管說來聽聽,不急。”有個中等身材身着錦緞的男人從屋内走到了李威對面,留着一撇不長不短的八字胡,五官端正,臉上沒多少表情,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他問了我我的工作,還有我是怎麽将賬本數據傳到雲水的以及先前那位的賬本丢了的消息。”李威如實回答,發覺眼前的葉海清沒看自己,正瞧着礦洞方向,循着望去,有另一個帶着面具的高大身影朝着礦洞而去。
葉景雲?李威心想。
“還有呢?”葉海清聽見停頓,轉頭問到。
“往後就是些問我家庭的雞毛蒜皮的小事。”李威忙回應道。
“就這些?”葉海清問。
“就這些。”李威回答。
“算了。”葉海清思考了一會兒後說道,“你來的這第一個月的賬本現在處理得怎麽樣了,讓我瞧瞧。”
“弄好了,在屋裏,記錄開采的礦石數據都在合理範圍裏面。”李威說道。
“我對你放心,但眼下這畢竟是第一次的,我還是得瞧瞧。”葉海清說。
“明白,明白。”李威引着葉海清朝裏面走。
“如果我看了沒問題的話,你那二十分之一也沒有問題。”葉海清輕聲道。
“我自然是明白。”李威笑道,他來這的目的就是爲了錢财。
……
葉休文騎上了馬,從葉家礦場的位置回到煌玉城并不需要多長時間。
前管賬的賬本丢了。葉休文看着近在眼前的煌玉城大門想到,不會壞又是什麽個不會壞法。
這些東西又能說明什麽,若是盜匪團搶的他們要賬本作甚按理來說賬本并沒有記錄礦場挖出靈礦石髓的消息。
葉休文策馬回到了葉家馬廄後,徑直又出了門。
葉家在煌玉城葉家勢力範圍裏除了這龐大無比的葉家大宅,還有幾十間房産、面向不同人不同需求的飯店與客棧以及兩間青樓、一間賭場。
這些建築散落在城内的各個繁華街角,是葉家平日收入的很大一部分。
這些東西雖然不似鐵匠鋪、兵器鋪、藥田茶田那般利潤高昂,但它勝在利潤收入不分季節的穩定并且來錢迅速,并且其中的青樓和賭場都是無底洞、銷金窟。
而這部分的主要是交由葉景雲處理。
葉景雲辦公的地方并不在葉家大宅裏,事實上葉家絕大多數事務辦公的地方都不在葉家大宅裏,處理這些事情的地方往往都是在屬于那部分事務的自己的樓裏。
葉家大量房産裏的幾棟就是用來幹這事的。
葉景雲辦公的那棟樓在城中央,就在東聖庭位于葉家的錢莊旁邊。
兩棟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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築外觀看上去并不相似,但是一眼看去的守備力度卻是類似。門口皆是侍衛手持兵刃而立,那侍衛身着甲胄,看上去是葉景雲管理的部隊。
“我來見我爹。”葉休文站在門口開門見山道。
“……”那侍衛沉默如石雕,隻眼睛在頭盔裏動了一下又冷漠收回了視線。
“我要見葉景雲大人。”葉休文洩了氣,無奈說道,說着還掏出了自己的身份玉牌。
“葉景雲大人現在不在。”那侍衛又看了眼,冷漠說。
“啥時候回來?”葉休文又問。
“一刻鍾。”侍衛道。
“那我進去等。”葉休文說着便朝裏走,但被侍衛伸手攔下。
“诶,怎麽還不讓進了?”葉休文不樂意了。
“門口候着也是候着。”侍衛冷漠道。
“讓他進去吧。”葉休文正要發難,裏面傳來了聲音。
“可隊長……”侍衛換了種語調。
“沒事。畢竟是葉公子。”那人從裏邊走到了近前,也是個穿着甲胄的青年人,嘴角始終帶着笑。
“趙虎威,長清衛二隊長。”他自我介紹道。
“葉休文。從我爹那常聽聞趙隊長大名。”葉休文奉承道,不過葉景雲在他小時候确實與他提過長清衛,與十雲衛一樣是葉景雲親手建立起的兩大衛隊之一,每支衛隊又分三小隊。但可沒和他提過這些隊長什麽的名号。不過毫無疑問,這些隊長都是他父親的心腹。
“承您吉言,我一直這麽希望。”趙虎威顯然也沒将這話當真,還是一副笑臉。
“不客氣。”葉休文倒是沒多想。
“葉少爺是想在哪裏等葉景雲大人回來。”趙虎威又問。
“引我去我爹的辦公室吧。”葉休文直截了當。
“知道了。”趙虎威對這倒是有些驚訝,但還是就直接領着葉休文朝裏面走,上了樓,迎面便是個和樓下一樣的大廳,大廳的四角都站着侍衛,從樓梯上來後一路直走,便到了一間關着門的房間。
“這間便是了。”趙虎威指着那房間說,“裏面的東西不要亂動。”他又提醒道。
“知道了。”葉休文說,然後他便微微用力推開了大門,趙虎威見狀則轉身離開,回到了樓下。
葉休文進了門,便又将門輕輕關上。
門後的房間空間很大,進門便能瞧見一書架擺在那頭,上面整潔擺放了許多書籍,書架旁邊則是放下了窗簾的窗戶。而黃瓷木制的大桌子就擺放在進門房間的右邊,在屋後的牆壁上懸挂着署名是他母親張秀清的書法作品,左邊則擺放了一張鋪放了軟坐墊的梨木長椅。
桌上并沒有什麽東西,紙筆和一些其他文件都整整齊齊放在了屬于他們各自的位置。
葉休文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四處觀望着一切都井然有序擺放着的房間。
但旋即又覺得無聊沒趣,自個想進來本就是給自己争争氣。索性就在房間裏修煉起了《西風決》,他本隻是想随意修習一下,不過由于而今九條經脈已經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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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程度地通暢了,應該這兩天就能夠徹底解決了,之後便可以開始嘗試九脈版本的引靈周天,他自覺如果不是平日裏忙着亂七八糟的事情,自己早就該成了。于是在引靈時,他不知不覺沉了進去。
在專心修煉時,對于時間的流逝便沒有了感覺。
所以當葉景雲被告知了葉休文在他辦公室,并且推開了自己辦公室大門的時候,葉休文還沒從修煉狀态下走出來。
葉景雲仍舊帶着面具,在将推門而入的時候,他憑依道海境界對靈氣的特殊感知敏銳察覺到了屋内靈氣流轉不太一樣。
推開門便瞧見了葉休文保持着一種特殊的呼吸頻率,閉着眼仿佛在睡覺。但是四周那些遊離的靈氣卻在他周身萦繞。
眼見這般情況,葉景雲古井無波的眼神裏難得地泛出了一點訝異,嘴角竟有一絲笑意。
難不成他并沒有與我說假話?造化境界老妖不是胡說?葉景雲打量着葉休文心中想道。他覺得葉休文那一回肯定是遇到了機緣,否則他的靈天不會恢複的,但是自己并沒有查探過他而今情況,或許他的機緣比自己想得大,這對他來說是好事還是壞事?
葉休文很快便意識周圍情況不對,立即便從專心修煉的狀态中脫離了出來。之後便看見了推開門站在門邊的葉景雲。
“爹。”葉休文忙站了起來,“你回來了。”
“你來這找我幹什麽。”葉景雲立刻便換了一副面孔,又回到了對誰都冷漠的狀态。
“除了在家裏,您在這的時間最長。而這個時間點,您基本都在這裏,所以我來了。”葉休文說。
“所以呢。”葉景雲說,聲音卻有了些許柔和。
“我有個問題想問您,所以我來找您了。”葉休文沒察覺出變化,說明了來意。
“什麽問題。”葉景雲惜字如金。
“當時您參與剿滅了盜匪團一戰,所以我想如果是您的話,應該會知道當時那些被剿滅的盜匪團的屍體都被埋葬在了什麽地方。”葉休文道,活人調查起來屬實費勁,但是如果是死者的話,于自己而言就簡單多了。
“你想知道那些盜匪屍體被埋的地方幹嘛?”葉景雲皺了下眉頭問,“我記得娘說過你天天往墳地裏跑?你不會神智出問題了吧?難道你走了邪路?”
“沒有,我正常得很。隻是簡單想知道那些人的屍體被埋在哪而已。”葉休文說道,心裏驚訝于葉景雲居然說了這麽長一段話。
“你既然這般說來,那便不追究了。那些盜匪團的應該被埋在不止一個地方。”葉景雲說,“因爲是分部隊圍剿的。”他說着走了進去,将桌子上的一個文件鋪平在桌子上,赫然是煌玉城周圍的地圖。
“應該是在這幾塊。”葉景雲提起筆在地圖上給葉休文畫出了幾個點,“埋葬這些人的地方應該都會有特殊的标記。這地圖你就拿走吧,方便你了解。”說着葉景雲伸手将地圖又折了起來遞給葉休文。
“您剛才去哪了。”接過地圖後,葉休文問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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