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逢喜事精神爽,在新年将至的時候将過去的煩惱都抛之腦後,最是悠閑。
“所以我該怎麽到雲水宗去呢。”他低吟道,最令人煩惱的事無過于煩惱并不隻有一個,“眼下身體的情況短時間裏并不需要擔心了,隻是過兩天雲水宗的使者就會出現在煌玉城了。不過我這也還沒成年呢,在他們看來我也是個九竅靈天的人,應該也不是難事吧?”
推開門,煌玉城凜冬的寒風于他而言又沒多大影響了。
院子的門關着,葉休文就在院子裏,稍活動了下身子,腳底下使起了勁,迎着風引動靈氣施展了疾風步的步法,雖然在内城天天練習,但現實終歸會有些不同,需要适應。
破風之道,聽起來怪玄乎的,但其實迎着風鍛煉很容易能夠感悟到那種感覺。畢竟這本質上就是迎風對立,風越大,自己的活動越困難。
疾風步的特點就是爆發。爲應對風的阻礙,葉休文不得不用更大的力氣抵抗,而當抵達某個極限的時候,這個力量被釋放出來,即達成破風。
他的衣服在他的步法飛快移動間,獵獵作響,風拉扯着他的動作,使得他變得遲緩,随後在某個角度,靈氣運轉,令他的動作撕開了風,忽視了風,使得整個人以一種莫名的速度完成了這個動作。
斬風。
疾風步除去步法外的第一招式他已經熟練了,随後他又沒動用靈氣,隻憑依身體繼續疾風步的後續步法和招式。如此重複了幾次之後,他又打起了靈錯拳。
晨練結束,葉休文的身體已經冒出了微汗。
“現在如果再來的話我應該不會再被打得沒有還手之力了。”葉休文輕呼氣,自言自語,收拾好自己平日的出門配置後,走出了自己的院子。
他今天心情好,本想難得去找他娘一起吃個早餐後再去内城,但走在葉家裏總會遇見葉家人。
在某個拐角處,讓他遠遠看見了一道令他厭惡的身影,身後還跟着一些人。
最前頭的那人是葉海清,而有一個落在人群末端的他見過的面孔,那誇張的瞳距是葉千真沒錯。
兩個令人厭惡的人擠在一起了。
這兩個人裏比起葉海清而言,他更厭惡葉千真。雖然經過了葉景雲的審案斷案,葉千真做的那些缺德事都被驗明了,但是審判他的原因卻是因爲他的行爲不利葉家,而不是因爲他的行爲。
顯然葉千真被保下來了。
死人沒有話語權,他隻爲那青音惋惜。
他們似乎在讨論着什麽,他不由得跟了上去。他明白對于那些真相,他該做的需要做的已經做了,已經完成了葉休文對于他的請求,這事沒理由再追究了。
但是這東西從來不是說說就可以認同自己的,即便知道自己不會去處理這些事情,但他還是想要去知道,去知道以後還可能因爲葉家發生那些事情。
如果知道得夠多,或許葉休文的請求總會改變。
但他不敢靠得太近,因爲葉海清一群人浩浩蕩蕩前進,沒有什麽彎道,他怕他們會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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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自己。在自己查閱證據的時候,葉海清似乎就已經注意到自己了。
最後他隻隐約聽到了大概,其中有個名詞他聽得真切,礦場,他們似乎要去葉家礦場。
葉休文在馬廄外等了一陣,等到那群人分散,葉海清等人騎馬離去,他才也進去,騎上順風跟上去。
隻是他沒注意到在他離開時,有個人靠在路邊看着他離開。
葉休文沿着大道,一路出城,因爲稍等了一陣,葉海清他們已經走出一段距離,離他很遠。
對于跟蹤來說,這是件好事情。
隻是騎着順風出城沒多遠距離,他忽然看見有幾道身影從小坡裏跑了出來,到了他的身旁,這群人完成這操作不是通過異馬,而是全憑依腳力。并且這幾個來人,速度甚至還在異馬之上,他們飛快靠近,将他包圍。
他們都蒙着臉,一看便來者不善。
“止步下馬!否則我們便動手了。”左邊那人說道,聲音穿透了風。
異馬素以速度與腳程著稱,修士要趕上異馬的速度并不輕松,而看這幾個包圍他的人遊刃有餘的還能減緩速度給他警告。若隻是簡單評估的話,這幾個人恐怕是道海境修士。
葉休文面對這麽幾個人,他也不敢托大,他不認爲自己腳下異馬加速可以擺脫這幾個道海境界的人,無奈隻能拉扯缰繩,停下了異馬的腳步。
是葉海清的人?自己跟蹤被發現了?這反跟蹤也太敏銳了。可爲什麽蒙着臉?葉休文滿心疑惑,在那些人的示意下下了馬。
“幾位這是想幹嘛?我隻是在趕路而已。”葉休文朝幾個人客氣說道,“還有我是葉家的家主的兒子,他可護短了。”
葉休文隻看見了他們的眼睛,幾個蒙面的沒人回應他,随後他感覺腦袋後邊重重挨了一下,不由得眼前一黑。
我都被包圍了,這都搞偷襲!葉休文挨這一下癱倒在地前心裏想到,随後被蒙面人扯着沒倒在地上。
“怎麽處理?”
葉休文在昏倒後忽然又聽到了對話,模糊睜開了眼,“欸?什麽情況?”
外圍的霧氣濃郁得如同滴水一樣,将他包圍在霧氣之中的小孤島上,這孤島外是一片連接着腳下孤島與外面霧氣的湖水,有模糊光亮透過頂頭的霧氣穹頂落下,使他得以看清這些東西。
“我在黃庭裏?”葉休文瞧見這番景象立刻便反應過來,“我記得了我挨了個卑鄙小人的偷襲……所以我現在是神魂?我意識昏迷了,但是神魂還醒了?好奇怪的感覺。”
“這異馬要不要殺了?如果放回去了恐生變故。”忽然又有聲音透過霧氣傳入他的耳朵裏。
“媽的崽種還想宰了順風。”葉休文罵道,隻是這聲音并傳不到外邊。
“還恐生變故,說話文绉绉的像個傻子。”另一個聲音響起,“一個人騎着異馬帶着他走,若是扛着看起來就太奇怪了。”
“成吧,我反正還是覺得沒什麽區别。誰來?”
“誰抓着誰來。”
“媽的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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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我來打這一下,搞得這麽麻煩。”
“你自己的申請的說你要打這一下的。”
“别耽擱時間了,快點離開這。”
“晦氣!我這是遇到什麽事情了?我沒幹過什麽缺德事吧?天天在葉家和内城待着能幹什麽事情?”他在黃庭的孤島裏聽着外面這群人打暈自己之後的對話,這種感覺實在是有些詭異,但他不斷回響,卻也想不出自己能遇見什麽事情。
“距離肅清煌玉城周圍也沒過去多久啊,離煌玉城這麽近難道還能有劫道的?可這麽一群道海境界的人幹點什麽不比這劫道來錢快?不對,劫道哪有打暈我帶我走的,這事是綁架!”葉休文反應過來後心頭不由得一冷,“要不就是葉海清發現我查案和跟蹤了,這兩種可能性都不是好事情。晦氣啊。”
之後似乎就是被放到了異馬上離開,一路上沒有多少言語,也不知道他們的目的和計劃是什麽。
過了許久,才又響起了交流的聲音。
“你說葉家真知道四弟的蹤迹?”
“說什麽蹤迹了?這不是明擺着的事情嗎。四弟準是死在葉家的手裏了。”
“不應該啊,四弟當時也不是朝着葉家來的。”
“四哥雖是初入道海境界,但是實力不弱的,你覺得誰能害死四哥?而且那時候正是葉家在清繳盜匪團的時候。”
“這葉休文是葉景雲的兒子,但聽說是個人盡皆知的廢物,葉景雲還将東西給他呵真是關愛兒子呢。四弟準是這葉景雲殺的。”
“先把他弄醒問清楚再說。”
葉休文的神魂處在黃庭,聽着這些東西隻覺得雲裏霧裏的,“這都什麽和什麽啊?我怎麽聽不懂他們再說什麽?他們是我爹的仇人?”
“難道他們想殺了我向我爹報仇?這關我屁事?”葉休文罵罵咧咧的,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臉上傳來了接連劇痛。
“我不是神魂狀态嗎?”葉休文一愣。
“你當時下手是不是太重了怎麽還沒醒?”外面又傳來了聲音。
“沒有吧?多打兩下應該就行了。”
“晦氣,你是個什麽雜種。”葉休文心底怒罵,随後臉上又莫名傳來了劇痛。再之後他脫離了黃庭,睜開眼睛。
“你看,醒了。”有個人回頭朝另外四人邀功道。
“幾位…嘶……”葉休文剛開口,隻覺得臉上的劇痛越發清晰。我臉肯定被扇腫了,他心裏暗罵。
“幾位抓我來是有什麽事情?”葉休文忍着痛緩緩說道。
“你這劍,是怎麽來的?”這五人爲首的一人蹲到他臉前,撐着赤夜劍問道。
晦氣,居然是因爲這個。葉休文看見赤夜劍再聯想之前昏迷時聽到的話,立刻便反應過來了是什麽事情。
實不相瞞,這劍是我在無盡源嶺裏撿的。葉休文很想說實話,但是一時間覺得這話說出來後這群人肯定會把這當笑話,并且覺得這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是我爹在交易市場裏買下的。”他隻能扯謊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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