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市場,賣靈兵?”那爲首的蹲着對此質疑道,“你當那交易市場是什麽地方。”
“人總有缺錢的時候嘛。”葉休文扯謊圓謊道,“其實是賣主私下聯系葉家的。”
“我四弟,可不會因爲缺錢而把這赤夜賣了。”後邊的一個人忽打斷葉休文的話說道,“你再編?”
“老三别急,我在問。”爲首的擺手示意,随後又盯着葉休文說道,“但他說得也沒錯,我四弟不可能因爲缺錢而把赤夜賣了,而且他也不曾與我們說過有這回事。他若是遇上問題他會和我們說。所以如果要給你建議的話,我建議你和我們說實話。”
“句句屬實,千真萬确。”葉休文信誓旦旦,表情極緻真實,“而且我話還沒說得完呢。”
“哦?那你說說。”爲首的示意他繼續。
“我不知道你們說的四弟是誰。”葉休文說,“但是我爹說那時候來葉家私下交易的是個女子。還有據那女子所說,她并不是那武器的主人。她在當時冥靈神擎天幾天之後去無盡源嶺裏探查的時候,在一處靈動十六境的煙靈蜥巢穴邊上撿到的這把劍的,并且她還說曾經擁有這劍的倒黴死者屍體就在巢穴邊上,但不是死在煙靈蜥手裏的,是被當時冥靈神大戰時飛濺的巨大山石砸死的。”
“我四弟被砸死?又是無盡源嶺,又是煙靈蜥的?這種時候你還挺能編的?”方才打斷葉休文說話的幾人裏的老三又開口道。
“千真萬确,我可沒撒謊啊!”葉休文此刻正在猶豫要不要聲淚俱下表現一下。
“要不我再打兩下?這種人不挨打是不會說實話的。”那睜開眼時最早看見的人說道,并且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給自己幾巴掌把自己打醒的就是這個人。
“先别急。不過你說的這些東西是挺離譜的。”那蹲在葉休文前邊平視他的爲首者說道,“我們不過就想知道個真相,反正肯定不是你動的手。冤有頭債有主,我們不會殺你的。我們就隻是想知道我弟弟死在誰手裏了。”
“我沒扯謊啊!你們如果去那煙靈蜥巢穴的位置的話,應該能找到那煙靈蜥的屍體,現在可能除了骨頭沒剩下多少了,砸死你們弟弟的石頭就在那地方,你們應該還能找到殘骸呢。”葉休文全力解釋道。
“你還真能扯,說的這些就好像是你去看過一樣。”老三又說道。
“所以我說動刑吧,要我說就算把他殺了葉家也不知道是我們幹的。讓葉家知道知道我們的報複。”那人又蠢蠢欲動的樣子,不過被他身旁正皺着眉頭的漢子攔下。
“讓失蹤算什麽報複。要我說這種時候就要把我們抓住葉景雲兒子的消息放給葉家,威脅要錢放人,然後把他殺了。嘿嘿,惡心死他們。”老三又開口道。
“别盡出馊主意,我們現在還清白着呢。”爲首的責怪道,不過看了一眼葉休文又說,“但如果你不說點有用的,盡在這扯這些故事,那他說的也不是不行。”
“等等,我好像有點印象。”攔着想動刑的人的人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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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口說道。
“怎麽了大哥?”幾人包括葉休文都看向他。
“四弟在失蹤前,确實曾和我說過關于他準備再去無盡源嶺狩獵的事情。”那老大遲疑道,“然後無盡源嶺裏面就出現了那骷髅怪物。這孩子說的時間點其實是對的……”
“碰巧說對的而已。”老三開口道,“這東西有時總會猜對。”
“但可能性是存在的。”老大看了眼葉休文遲疑道。
“要我說打幾頓就好了,這樣他會和我們多吐露些東西,他說的是真是假也就知道了。”想打自己的仍舊想打。
“如果說假設你說的是對的,赤夜也是被賣的。”爲首的開口,“那女子爲什麽要賣赤夜?”
“她缺錢啊,我不是說了嗎?她不缺錢會冒着危險去無盡源嶺嗎?有這東西正好能來快錢解決她的燃眉之急。”葉休文忙道,“但具體什麽原因我就不知道了。”
“但赤夜被葉家高價收下了,爲什麽會出現在你這煌玉城裏人盡皆知的廢物身上?”爲首的繼續說,“我們當時發現後,關注了你很久,赤夜一直在你身上不像是你偷出來的。”
“被老說廢物,怪不尊重人的。”眼前這幾人對自己似乎并沒有殺心,“我不是廢物,但對外是這麽說的。不瞞你們說,我其實是雲水宗的弟子,雖然過去我出現了些意外,不過我現在是靈動十境,很明顯我并不是廢物。正是因此我爹才把這劍交給我防身。”
“雲水宗弟子?”
“又開始編了。”
“這個人也太能說瞎話了吧”
“我怎麽不知道?”葉休文說完後,幾個人同時都說了話,但是有個大家都不曾聽過的聲音從林子上頭突兀響起。
“誰!”綁架葉休文的幾人朝那突兀聲音厲聲道,“出來!”
“沒忍住。”那聲音似充滿遺憾,随後慢悠悠的,有一道身影出現在了幾人面前。
從天上。
那人坐在一柄長斧上,低頭看着幾人,透過林葉間隙他的臉看不真切。
但這毫無疑問朝衆人宣告了他的身份。
淩空者,劫變!
劫變大能。
“前輩救命啊。”葉休文率先開口道。
“前輩這……”幾個綁架的人面對這犯罪現場被當場抓包的情況顫聲道。
“你小子,是雲水宗的弟子?”那劫變大能沒理會其他人,語氣饒有興緻地朝葉休文問道,“冒充雲水弟子,視情況可算到重罪的。”
“都是爲了保命。而且我雖然現在暫且不是,但很快便是了。”葉休文朗聲道,臉被扇了現在還是生疼。
“哦?還挺有志氣的。”劫變大能從斧頭上一躍而下,然後便穩穩落在了地上,長斧則消失不見,“你便是葉休文?”
這時幾人才得以看清來人面目,面容瘦削,身高八尺多,渾身肌肉健壯非常,但看着卻不突兀,很是和諧,是葉休文見過最高大的人,像是一座高塔。
“您知道我?”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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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文聞言一愣,“我這麽大臉?”
“略有耳聞。”劫變大能說,“我來這地方的一個原因就是因爲你。”
“我倒是不知道。”葉休文嘀咕道,眼前這人或許就是雲水宗來煌玉城負責考核的使者。
“你方才與他們說的,可是真話?”雲水使者忽開口問道。
“其實有點假話。”葉休文身前有這麽個劫變大能,覺得正是和那死者的兄弟把這事說明白的時候,“是我去的無盡源嶺,赤夜劍和葉家沒多大關系,至于其他的都是真的。你們如果去找,會找到我說的。”
“你們走吧。”雲水使者朝那幾個對于葉休文的話臉上滿是愕然但噤若寒蟬的綁匪說道。
“多謝大人。”幾人聞言如蒙大赦,看了眼葉休文鞠躬離去。
“劍留下吧。”雲水使者又說。
“可這是我兄弟……”爲首的停下腳步遲疑道。
“按他說的,應該算他的了。”
那爲首的聞言隻能又跑回來,将赤夜放下,屈身全速離去。轉眼這幾人便消失在了林子裏,仿佛他們都不曾來過這。
“多謝大人了。”葉休文站起來朝雲水使者作揖感謝道,随後走過去想撿起赤夜。對于放走那幾個綁匪,因爲沒發生什麽事,他覺得也還好,因爲自己是葉家人的緣故,那些人爲了知道自己兄弟失蹤死去的真相所以才走極端,這東西硬要說是可以理解的。
根據對話等氣氛感覺,他認爲如果雲水使者沒來自己也會被放走,不過如果給機會,他想把導緻自己臉上火辣辣疼的幾巴掌還回去。
在他走過去的時候,赤夜被靈力牽引着,落到了那雲水使者的手中。
“不急。”在葉休文迷惑之際,那雲水使者開口說道。
“明白。”雖然不知道啥情況,葉休文順口就接話道。
“你明白什麽了?”雲水使者問。
“明白了要聽您說話。”葉休文說。
“嘴上功夫沒用。”雲水使者批評道。
“我明白了。”葉休文又說。
“你是九竅靈天?”雲水使者問。
“是。”葉休文點頭。
“既然是九竅靈天,那你小時候測試的時候爲什麽沒被測出來?到現在還在這小城裏?”雲水使者又問。
“我本不是九竅靈天的,其實過去我天資一般,但或許是因爲我體質特殊,在之前靈天因爲外力被毀之後,我因禍得福,靈天涅槃成爲九竅靈天。”葉休文解釋道,這是他從小青那問來的可信度足夠高的解釋自己情況的一個理由。某些人确實是存在這種特殊體質,并且不會被測出來。
“這樣嗎?算了,我也不是爲了這個來的。”雲水使者說着,長斧又一次浮現在了空中,“你既是靈天九竅,便有被測試有無入雲水宗資格的資格。等你回煌玉城後到内城來,我在那等你。”
說罷,人便落在了長斧上,升過樹冠,随後便逐漸遠去。
隻留葉休文和順風一人一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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