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了動臉上肌肉,葉休文輕翻身上馬,朝着雲水宗使者離去的方向走。
“是因爲我在内城裏葉問的身份嗎?”在路上,葉休文不斷思索着,“所以他才說他來這的原因之一是我。不過他還知道我靈天九竅和我的真名,看來内城雖然可以匿名但雲水宗想知道還是能夠知道的。”
“綁架我還跑出去這麽遠一段。”頗費了些時間葉休文才到煌玉城城牆之下,經過自己方才跟蹤葉海清然後被綁架的地方時,他特地停下了腳步,仰頭看向城牆上,又策馬稍繞了一圈。
“這地方似乎是城牆上守衛的薄弱點,我剛被劫的過程上頭的守衛沒給反應。”葉休文心裏這麽想着,轉身又引着順風離開回城。
“他說我有了被測試的資格,他想怎麽測試我。”越是靠近内城,對于這些未知事情的猜測總能令人緊張。但雖然緊張他卻也知道自己必須要通過,因爲他得去雲水宗。
不僅僅是因爲葉休文在《歲典》爲自己留下的任務,也因爲如果他留在煌玉城,那他這輩子也就到頭了。
在通過内城錯入那靈宙宇與魂宙宇,見過那兩個世界的真實壯闊以及存在于那兩個世界中間的那片萬般瑰麗的宇宙星空後,要他将時間花在煌玉城早已不可能了。何況他還得要揍軒轅敬聖一趟,讓他知道誰才是厲害的那個,給那屁孩開開眼。
四極雲水宗和葉休文同一世代的弟子們也正等着他去争取當代第一呢。
所有的所有都要他離開這,去雲水宗去。
自順風身上翻身而下,将異馬交由馬夫,葉休文沒做停歇一路朝着内城而去。
不遠處便是城門,不過這回他倒是遇上同行的了。
“呦,葉家少爺也往這方向走呢?”在他經過時正朝着内城去的一個甲衛陰陽怪氣道,頭還往内城兩旁四望,“這是想去哪呢?前頭可沒有什麽飯店青樓的,連賣玩具的都沒有。您是想朝哪裏去呢?不會是想去内城吧?不會吧不會吧?我怎麽記得您可是廢了?”
“别說了,注意點。”便是他同行的甲衛都不由得出聲勸道。
“沒事,這位爺反正也不知道咱們是誰。上頭也不會因爲這事怪罪我們。诶,你看他都不理咱了。”那甲衛被葉休文忽視後,快步走到了他前面擋着路,“怎麽了您身體抱恙後日日忙着無所事事,都不願意理理我們這些守衛了?”
“麻煩讓讓,我沒空理你們。”葉休文一心想着雲水宗使者說的試煉,懶得多生事端。
“少爺你能忙啥呢?”那甲衛被頭盔遮掩了大部分的臉,朝後頭的同伴發出了笑聲,“葉少爺你和我們可不一樣,您不是無所事事因爲身份的原因什麽都不幹揮霍着葉家财富嗎?還能忙啥呢?”
“既然知道我的身份,就退遠點。”葉休文懶得過多搭理,冷聲道,“我父親想要查出你們身份不過舉手之勞,你若是再繼續糾纏,我隻消與我父親說兩句,恐怕連你朋友也得受到處罰。”
“所以早讓你别這麽說了。”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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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擋在身前的甲衛還沒有給反應,倒是那個勸過一句後便一直在看戲的甲衛立刻便上前作勢要拉着他走。
“诶,他說的還不一定呢。”“别說了。”他們說着就停下了腳步,在等葉休文先走。
擺脫了這莫名的糾纏之後,葉休文也沒多想,直接便進了内城大門。
“剛才那種典型的以下犯上的情況?你身爲葉家少爺忍得了?”一進入内城,在看見雲水使者前他的聲音就傳入了葉休文的耳朵。
“在他們看來我的日常确實像是那麽一回事,存在些心理偏差是正常的。”葉休文說道,“不過都是些閑言碎語不回應便是,過多搭理他反倒是落了自己身份。”
“這話的意思是葉家人不知道你的情況?”雲水宗使者走在前頭問道。
“嗯,之前因爲些原因,我沒說。”葉休文答道。
“你對雲水宗怎麽看?”雲水宗使者忽問道。
“我想進去的宗們,也會進去的宗們。”葉休文說。
“這回答倒像個年輕人。”雲水宗使者雖然沒說什麽,但對這個回答似乎很是滿意。
“到了。”兩人在一處樓閣大門前停下了腳步,葉休文過去來過一次,在七歲的時候。這裏是内城負責測試資質的樓閣。
依雲水使者劫變境界,是能看出自己靈天境界的,來這裏是何意?雖然有對此情況有些疑惑,不過葉休文并沒有發問。
“我怕我看歪了,人總有出差錯的時候。”高塔似的雲水使者推開門解釋道,“來這是例行公事。”
葉休文沒多言語,隻是跟着走了進去。
“去試試吧。”雲水使者輕推了一下葉休文。
“明白。”葉休文回答道,進入了内城供煌玉城子弟測試資質的小房間。
房間裏什麽都沒有,四四方方,空空蕩蕩。葉休文進去後,就在屋子裏邊站定,看着構成小房間的暖玉似的牆壁,随後似乎有什麽東西開始了掃描。
在他與雲水宗使者中間的牆壁上,有一豎列的透明水晶鑲嵌,而随着掃描這些水晶從下往上開始亮起。
說來這個地方會不會檢測出自己靈天十竅的情況?無所事事等着被掃描的葉休文看着第三顆水晶亮起後,突然意識到什麽。
孟嘗說造化以下看自己是九竅,可這玩意兒不是人,雲水使者還是怕看走眼特地來這檢測。
“一二……九。”葉休文盡力抑制着靈天竅穴變動,數着牆壁上的九枚水晶石。
“隻有九枚。”葉休文思忖着,但這玩意兒不僅隻會有水晶亮起,還會有文字評估。
在九枚水晶盡皆亮起後,他忙發話道,想要離開這屋子,“差不多了,咱該走了。”
“不急。”雲水使者看着水晶說,擡手将門堵着不讓他出來。
“靈天九境,優。”文字最終顯現而出,令葉休文松了口氣。
“還湊合。”雲水使者發話道,看上去無喜無悲的,畢竟他本就能看出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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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一般。”葉休文離開那屋子,打趣道。
“接下來去戰鬥試煉場。”雲水使者說,轉身就走。
“來這是要測試什麽?”進入熟悉的戰鬥試煉場大樓的大廳裏後,葉休文問道。
“雖然你是靈天九竅,但你年歲大了許多,才靈動十境。當然這種境界是小事,隻是你已經錯過了最早的機會,在這裏的劣質教育下修行了十餘年。”雲水宗使者解釋道,“這種教育下,你所能達到的水平是有限的。你還需要多些測試。”
“成。”葉休文說,“怎麽個測試法?”
“随我來。”雲水宗使者說,領着葉休文走在這從前在後者眼裏隻是畫面的大廳裏。
這地方居然是可以行動的?葉休文心裏暗暗吃驚道,倒不是因爲這地方怎麽樣而驚訝,而是那種一直知道的東西突然和自己認知的不一樣了而有的訝異。
雲水宗使者引着他朝着裏頭走了一段,朝他問道,“你過去應該來過這裏吧?”
“來過。”葉休文說。
“常來嗎?”他又問。
“以前沒有,不過最近還挺常來的。”葉休文又答。
“以前最近?算了。”雲水使者又說,“你既然常來,那你與先例對戰過嗎?”
“先例?”葉休文聽到這個詞語後,不由得眼神一凜。怎麽能忘,他到現在還記得呢,那個他第一次出現在黑石擂台時輕易打敗自己的女子。依他現在來看那女子或許與軒轅敬聖不相上下,而從上一次被輕易打倒之後,他不曾嘗試過第二次。
他知道彼此差距。
“戰過。怎麽了,我得與先例對戰嗎?”葉休文問道。按理來說不應該吧?打赢那家夥的獎勵可是直接授予四極雲水宗的弟子身份呢,眼下這隻是雲水宗的錄取測試。
難不成自己這個年紀,想要進去雲水宗就得按雲水宗進四極雲水宗的标準來才行?
“對,你得打赢先例。”雲水宗使者肯定道,“你既然已經與先例交戰過了,便自己去吧,這玩意我弄起來麻煩,我就在這等結果。”
“我得打赢嗎?”葉休文遲疑問道。
“嗯,與你而言難度應該确實很大。”雲水宗使者說道。
“要我說這就是在爲難我這個心向雲水宗的孩子。”葉休文嘟囔着,打開了魂鏡。一旁的雲水宗使者則笑而不語。
葉休文在魂鏡上久違得選擇了與先例戰鬥,上面依舊隻有黃階是亮着對他開放的。
“晦氣。”葉休文嘟囔道,選擇确定。
眨眼間,他便又出現在了泛着烏光的巨大擂台,大日柔和地照亮這擂台世界。照亮了葉休文也照亮了對手。
令葉休文有些意外的是,這回出現在他對面的不是靈動九境時候的那個蒙面姑娘,而是一個高大的看上去稚氣未脫的男孩。
那大男孩穿着黑色勁裝,站在對面靜靜地看着他。他總給葉休文一種莫名的熟悉感,似乎曾在哪裏見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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