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計終于安靜了下來,順手從身旁的樹上摘下兩片葉子來。
張良想着他摘樹葉幹嘛?原來是用來擦鼻涕的。
“哈哈、哈哈。”
“你的老闆怎麽說的啊?”
“他說你去吧!”
“奧!”
“他還說,那些有頭有臉的劍客和門派、劍館,絕不可能收你這樣的小鬼爲徒。那個住在客棧的家夥,沒什麽名氣,武藝也不高。做你的師傅,再合适不過了。分别時,他還送給了我一把木劍。”
“哈哈、哈哈!你的老闆可太有趣了!”
“後來我去客棧找你,客棧老闆說你不在,剛剛走了有一會了!”
看來,這小家夥是跟定自己了。張良也不再規勸,他覺得再說些什麽都是多餘的。
一想到他的落魄境遇,還有這孩子和自己的相投,張良決定要好好照顧他,直到他長大成人。
“叔、還有一件事!”
小家夥急忙把手伸進懷裏拿出了一封信。
張良滿臉詫異的問道:“這是什麽啊?”
“昨天我去給大叔打酒時,不是有個醉漢抓着我問了很多關于您的事情嗎?”
“嗯!你提過這件事情。”
“後來我回到店裏時,那個醉漢又問了我很多。當時,他已是爛醉如泥了!便寫下了這封信,讓我交給您,然後就晃晃悠悠地走了。”
張良翻看着信封,信封上面竟然寫着李竟二字。
那字迹十分潦草,每個字都東倒西歪,看來他确實醉的不輕。
便急忙打開信封,讀了起來。
李竟的醉字,寫的亂作一團,幾乎無法辨認,語句也極不連貫,要費好大勁才能讀懂。
上面大概寫着:
當年分别以後,一直思念故鄉,更難忘記你。不想前日在逍遙派,忽聞兄之名,一時間興奮不已。是否應該與兄見面,我再想來,始終下不了決心。随即便去酒館喝的大醉。
與兄分别後,我爲女色所誤,整日好吃懶做,美酒女色,渾渾噩噩。
今日,兄之聲名已傳遍四處。弟佩服之至!
有人說“張良劍法天下無敵!”也有人說“張良膽小,最善于逃跑”。
我不管别人怎麽說,總之兄之劍法已掀起風浪,對此弟驚喜不已。
想來兄天資聰明,日後定能成爲劍道高手,出人頭地。
相比之下,弟如今真是無顔相見啊。
但是,來日方長。此刻不相見,隻盼後會有期。
祈願安康!
下面的補充内容是:
逍遙派數千弟子,爲前日之事,懷恨在心,正大四處找兄。望兄多加留心!君之劍法好不容易才得以嶄露頭角,決不可以現在就枉送性命。一定要珍重自己,好好修煉。
張良讀完,不禁黯然神傷。
“小夥計!你問過這人住哪兒嗎?”
“沒問過!”
“酒館的人知道嗎?”
“不清楚呢!”
“他常去酒館嗎?”
“不知道,我一直沒有留意。”
張良心想,如果知道李竟住在哪兒,一定立刻回去找他,可現在卻沒有具體的線索。
張良十分想見李竟,想幫他重新點燃鬥志。即使是現在,張良仍然沒有放棄與李竟之間的友情,他想幫助李竟擺脫那種自暴自棄的生活。
這樣做也可以消除他母親阿娟婆對自己的誤解。
“小夥計!有件事想請你幫個忙,行嗎?”
“要我做什麽啊?叔!”
“我想請你幫我跑趟腿兒!”
“去哪裏?”
“酒店和逍遙派!”
“好不容易才出來,怎麽又讓我回去了啊!”
“我想請你幫我帶封信給逍遙派。”
小夥計沒有回答,低頭踢着腳邊的石頭。
“你不願意?”
張良看着他的臉。
“不是”他搖頭說着。
“不是不願意,大叔!你是不是又想把我甩了啊?”
看他用懷疑的眼神看着自己,張良感到一陣羞愧。他不信任,也是情有可原!
“不會!劍客決不說謊!昨天的事,請你原諒我!”
“好!我去!”
張良寫好封信。大緻内容如下:
緻逍遙派掌門人
聽說逍遙派正派弟子四處尋找在下,現在我正趕往别處,打算用一年的時間來遊曆。之前到府上拜訪閣下,沒能一睹尊容,在下深感遺憾。在此跟您約定,明年二月期間,在下必定再次上門。相信閣下會繼續修煉武藝,在下也會利用這一年時間卧薪嘗膽、苦練劍術,以求再次到訪。在下真心祈願聲名遠播的逍遙派弟子,不要再出現上次的慘敗!
最後,張良寫上了“韓:張良敬上”,又在收信人一欄裏寫上了“逍遙派掌門人及全體弟子”。
張良寫完之後,把信交給了小夥計。
“隻要把這個扔進逍遙派的院裏,你就完成任務了!”
“不!我一定要親手交給門房,然後再離開。”
“昨晚,那個讓你給我帶信的醉漢叫李竟,是我的老朋友。我想請你幫我找到他。”
“那很容易!”
“你不是說酒店沒人知道他住哪嗎?”
“是的,但是我可以上每個酒館去打聽!”
“哈哈哈!真是個好辦法。從那封信上看,他好像認識逍遙派的人。所以,你可以去問問看。”
“問到了之後呢?”
“如果你見到李竟,幫我轉告他,就說明年的二月,我每天早晨都會在洩洪大橋上等他,讓他到時來橋上與我會合。”
“這樣說就行了嗎?”
“嗯,我一定要見他。你告訴他是張良交代的。”
“知道了。可是,我回來之後,要去哪兒找您呢?”
“我先去法門寺。你趕到那兒後,隻要向法門寺打聽一下,就知道我的住所了!”
“那一言爲定!”
“哈哈哈!還在懷疑我啊!這回我可不會再食言了!”
張良邊說邊笑着,那我們就此告别。
“好,大叔,我叫王狀。”
“好的。”
小雪一邊哼着歌,一邊洗衣服。
這時,河邊突然有人說話:“大姐!你唱得真好!”
小雪回頭問道:“你誰呀?”
原來,河邊上站着正是王狀。
“你是哪裏來的小家夥?竟然叫我大姐!我還沒嫁人了!要叫這位漂亮姑娘!小鬼!”
“那就叫您姐姐吧?”
“小鬼你要幹嘛!”
“我有事要問您!”
“什麽事?”
“這附近有沒有一間茶館?”
“就在那邊,是我家開的。你要幹嘛!”
“真是好不容易才找到啊!”
“你找來究竟有什麽事?”
求訂閱、月票、推薦票
作者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