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柳下惠 “你不工作,進來幹什麽?”甯非闆着一張臉,質問道。
“……”席靖堯盯着女人,沉默了半晌,回道:“我進來看看你是不是裝的。”
甯非皺眉,小嘴一噘,嘟囔道:“是你命令我進來的。”
席靖堯突然身子朝女人一傾,在距離女人十公分處停了下來,不說話,隻是靜靜地瞅着女人嬌俏卻略帶疲憊的小臉。
甯非被盯得有些心虛,眼神開始左右閃爍着。
“你……”席靖堯突然開口。
甯非心跳加快,生怕自己會忍不住告訴對方。
其實,她有想過的,就算告訴了他又怎樣?他若是知道了不讓她離開該怎麽辦?她受委屈受傷沒關系,可是孩子們不能出事。
凡兒和貝貝就是她的命,她不能冒一絲絲風險。
她想,就算她真的離開,席靖堯也不會生氣吧!因爲席父的事情,他已經恨透了她,他不是經常說她煩嗎?若是她離開了,他也可以清靜了!
“中午想吃什麽?”席靖堯薄唇微微一揚,問道。
對于男人突然溫柔的語氣,甯非竟然有些不太适應,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了。
“怎麽?傻了?喂你吃飽後,你趕緊給我好好的幹活。”席靖堯戲谑道。
甯非立刻坐起身,與男人保持着适當的距離,她就知道這個男人不會轉性的,果然真面目很快就露出來了。
“就知道你沒這麽好心。”甯非小聲嘀咕着。
不過,吃飽這兩個字讓她突然想到床上去了,這個男人欺負她的時候也總是說這兩個字。
席靖堯眉目含笑,慢慢站起身,朝女人說道:“睡吧。”
見男人欲離開,甯非出于本能地拽住了男人的手:“席靖堯。”
席靖堯垂眸,盯着女人的動作,微微挑眉。
“你不是答應讓我每個星期見一次凡兒和貝貝嗎?”甯非低聲說道。
席靖堯眼皮擡了擡,看向女人,等待着後文。
“我能不能提前享受這個福利呢?”甯非朝男人眨了眨眼睛,詢問的聲音中帶着一絲乞求。
席靖堯聲音微微一挑:“提前?”
“嗯。”甯非用力點點頭。
席靖堯俊臉一沉,回道:“不行!”
“臭男人!”甯非噘着小嘴,罵道。
席靖堯也不生氣,高深莫測地瞅了女人一眼,然後轉身離開了休息室。
甯非獨自生着悶氣,心想,這個男人怎麽就這麽不通人情呢?不行,她得想想辦法了。
晚上,席靖堯回到席宅的時候,席母興高采烈地朝他招了招手:“靖堯,過來一下。”
席靖堯見狀便知,老媽總沒好事。
“你和那個廖小姐相處的怎麽樣了啊?”席母笑米米地問道。
席靖堯微微皺眉:“媽,我和她才認識不過幾天而已。”
“幾天怎麽了?”席母大驚小怪地說道:“現在不是都流行閃婚嗎?哪天有時間,把人家領到家裏來坐坐。”
席靖堯輕咳一聲,不耐煩地回道:“媽,這事兒你就别管了,我自有分寸。”
“有分寸什麽呀?你和那個女人離婚了沒?”席母質問道。
席靖堯身子微微一怔,随即轉移話題道:“凡兒和貝貝呢?”
“他們在樓上呢,你别跟我轉移話題!”席母立刻變臉,質問道:“你是不是還沒和那個女人離婚呢?”
“媽,我的事情你能不能不要插手?我說過,我自有分寸。”席靖堯顯然有些不高興了。
“我不插手?我若不插手,你早和那個女人複合了!”席母冷哼一聲,回道:“你是我兒子,你,我還不了解?”
席靖堯沒好氣地起身,瞥了一眼席母,直接朝樓上走去。
“你個兔崽子,你給我回來,我話還沒說完呢!”席母朝席靖堯的背影喊道。
席靖堯回到卧室,走向陽台,心情煩躁的時候,他總是習慣一根接一根的抽煙,仿佛煙草的味道能夠幫他暫時舒緩一下煩躁的心情。
甯非沒有回她住的地方,因爲覺得那裏太不安全了,她總覺得自己無論走到哪裏,四周都有人緊跟着,這讓她的情緒變得很糟糕。
最後,她還是去了朵兒那裏。
自從朵兒給她出的計策沒有派上用場,她就再也不敢勞煩她給自己出謀劃策了。
可是蘇朵兒向來熱心,尤其是對甯非。
“沒想到席靖堯還當真是個柳下惠啊!”蘇朵兒不可置信地搖頭。
甯非挫敗地歎氣,她此刻心裏五味雜陳,夾雜着頹廢、失落、恐懼和一絲絲的焦慮。
“其實,我覺得吧,世界上像柳下惠那樣的男人少之又少,每個男人都有劣根性,隻是壞的程度不一樣。”蘇朵兒開始分析道:“像席靖堯這樣的男人,或許自制力驚人,但是在他喜歡的女人面前,我不相信他真能把控的住。”
甯非挑眉看向好友,問道:“你又想讓我幹嘛?”
“要不,你待會兒給他打個電話……”蘇朵兒提議道。
甯非戒備地往後傾了傾身子:“給他打電話做什麽?”
“當然是把他騙過來啊!”蘇朵兒暧昧地笑道。
“然後呢?”甯非眯眸。
“然後……你居然問我然後!”蘇朵兒一副快被氣死的模樣:“接下來難道還用我教你?”
“你該不是想讓我在你家you惑他吧?”甯非一頭黑線。
“我家怎麽了?我家的隔音很好的,你放心吧,他來了之後,我絕對躲在卧室不出來。”蘇朵兒嬉笑道:“大不了,我戴上耳機聽歌總行了吧!”
“朵兒,你又拿我開涮!”甯非斜了好友一眼。
蘇朵兒靠近甯非,拍了怕好友的肩膀,安撫着:“好了好了,開玩笑的嘛!”
甯非哼了聲,駝着背歎氣。
“我的話句句苦口婆心啊!”蘇朵兒突然起身,從酒櫃中拿了一瓶紅酒和兩個酒杯。
甯非因爲心情不好,所以當朵兒給她倒了一杯酒的時候,她立刻仰頭灌下去了。
是不是隻要喝醉了,心裏就不會像現在這般煩躁難安了。
事實上,蘇朵兒隻讓甯非喝了一杯,便拿過甯非的手機給席靖堯撥了過去。
甯非見狀忙上手去搶:“朵兒,你幹嘛?”
蘇朵兒伸出食指,朝好友比了一個噓的手勢。
電話通了,裏面傳來了席靖堯低沉的嗓音:“什麽事兒?”
席靖堯是知道朵兒手機号碼的。
“席靖堯,非兒現在在我家,喝多了,嘴裏一直喊着你的名字,就是不肯睡,非得開門出去找你,你說這大晚上的……”蘇朵兒盯着甯非,唇角的笑意逐漸加深。
甯非伸手指着蘇朵兒,張口結舌。這個損友!她的臉都被她給丢光了!
還沒等蘇朵兒說完呢,席靖堯便沉聲接話道:“看住她,我馬上過去。”
挂上電話後,蘇朵兒做了個歐耶的手勢,哈哈大笑道:“成功了!”
“朵兒,你這到底是在幫我啊還是在害我啊?”甯非将自己抛在沙發上,簡直欲哭無淚。
“傻妞,當然是在幫你啊!”蘇朵兒笑道:“幫你早點兒解開席靖堯的心結,讓你們一家四口早日團聚啊!”
甯非歎了口氣,無語問蒼天。
“你快進去洗澡吧!好好準備一下。”蘇朵兒厚臉皮地将甯非給拽了起來,将她往客房推去。
“朵兒,你饒了我吧!”甯非喊道。
“等等。”蘇朵兒突然一驚一乍地說道:“我記得我前幾天剛買衣服,店家贈送了一身性感睡衣,我都沒穿過,你今晚就講究用一下吧啊!”
蘇朵兒說着就跑進了自己的卧室,也不看甯非的臉色。
甯非坐在床邊發呆,心想,還有六天了,不管怎麽樣,她都得珍惜這六天,不能讓自己留下太多的遺憾。
她不能騙自己,她其實是想跟他在一起的。
如果她溫順點兒,他是不是就能開恩,讓她自由支配接下來的這六天。
她也想和寶寶們在一起啊!
“快看,這身怎麽樣?”蘇朵兒拿了一套睡衣走了進來,在甯非身前比劃着。
甯非徹底無語了,這睡衣未免也太過那個啥了吧!
“你若是穿成這樣,那個姓席的還是不碰你的話,我就真的服了!”蘇朵兒繼續說道。在她眼中,男人都是好色動物,至少她認識一個,那個人就是!
而事實上,席靖堯确實沒有碰她!
甯非洗完澡,換上了朵兒的那套睡衣,站在浴室門口,就再也沒有勇氣邁出去了。
其實,她是失憶了,在失憶之前,她也穿過這種暴露的睡衣的,以緻于穿一件男人撕一件,那個時候的虞姬一緻覺得席靖堯有撕睡衣的癖好!
席靖堯匆匆趕來的時候,甯非已經躺在了床上,因爲喝了酒的緣故,小臉仍舊紅撲撲的,但意識還是清醒的。
席靖堯坐在床邊,俯首盯着女人,一股淡淡的酒香撲鼻而來。
甯非原本是有些羞澀的,不過咬咬牙,最後還是豁出去了。
當女人兩條藕白的玉臂環上自己脖子的時候,席靖堯身子微微一怔,喉結下意識地滾動了下。
“我好難受。”甯非噘着小嘴,哼哼道。
席靖堯灼熱的視線從女人的小臉緩緩下移,當視線定格在女人性感的睡衣上時,身體的某個部位已經起了反應,隻是同時他也知道了這個女人是有預謀的。
她故意把他引來……難道就是爲了勾引他?
“哪兒難受?”席靖堯眼神依舊熾熱。
甯非拽着男人的大掌放在了自己胸口的位置,柔聲回道:“這裏……這裏……全身都難受。”
席靖堯喉結再次滾動了下,大掌鑽進了被窩,緩緩朝下移動:“我看你是這裏難受了吧!小@婦。”
甯非被男人說的羞澀不已,眼神帶着抹幽怨。
席靖堯的身子繼續前傾,最後在距離女人三公分的位置停了下來,看着女人微微合上的雙眸,輕輕顫動的睫毛,笑了:“說吧,什麽事兒?”
甯非聞言倏地睜開了眼睛,水汪汪的,如同噙着一團水。
席靖堯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浴火,他清楚的知道,女人勾引他絕對不是因爲這檔子事兒,定是另有圖謀。
男人的手還是女人的下身活動着,甯非羞窘極了,閉口不言,隻是拿水眸盯着男人。
席靖堯一邊挑逗着女人一邊說道:“我現在心情特别好,說吧,有什麽要求盡管提,或許……我一高興就答應你了呢!”
甯非被男人逗弄的身子發燙,到後來隻顧扭動了,竟然話不成句了:“席……席靖堯……”
席靖堯将女人送上了天堂,雖然他也忍不住想沖鋒陷陣了,可是他最終還是忍了。
“滿足了嗎?”席靖堯輕輕拍了拍女人的小臉,擡腕看了看手表,笑着打趣道:“隻用了十分鍾,你是多……”
甯非趕緊捂住了男人的嘴巴,身子還在輕輕顫抖着。
“席靖堯……我……你不想要嗎?”甯非瞥了男人的某處一眼,他明明已經……爲何不要她呢?
他不要她,讓她怎麽好開口跟他提凡兒和貝貝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