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雅雅還在等你
不過不同的也就是她面上沒有表現出來,畢竟,她就是表現出來對司顔來說,肯定也是沒什麽用的。
她就算是對他們倆領證的事有再多的不滿,最後不還是隻能一句話也不說。
但是司老爺子不同,人家是長輩,他對這件事不滿意,老人表現出來,那作爲晚輩的司顔,自然也會有所表示。
她并不是說不贊同司顔跟祁斯年兩人在一起……
其實說到底,付千雅也不過是覺得…司顔他們倆領證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根本就沒有給人一個緩沖的機會好吧。
連個緩沖的時間都沒有,就在她面前告訴她,說什麽她跟祁斯年領證了。
付千雅也是覺得自己年紀輕,見識也算是夠廣的了,對于他們領證的事情,雖然表示驚訝,但多多少少也算是能夠表現出理解。
當然了,她心裏頭不滿肯定還是有的,但是吧…她也就是個卑微的符箓師,現在是幹啥啥不行,唯一會的畫符吧,偏生這一方世界靈力幹涸,她就是想多畫兩張符,那也是有心無力。
就這樣弱的跟菜雞一樣的她,明明心底對祁斯年搶走她姐妹一事表示非常的不滿,但是奈何…
她就是再不瞞,她也不敢跟妖王殿下計較啊。
她知道祁斯年的身份,她也依稀算是能夠猜到司顔心底的猜想,她對祁斯年定然還是有自己的想法的。
她哪怕是不同意自己姐妹做出的決定,但是…她也隻能給予支持。
她是司顔,她的未來本就應該自己做主。
付千雅對自己有一個很清楚的認知。
她知道她不能對司顔的決定,做出過多的幹涉。
哪怕,她所做出的決定,隻是她心底自以爲是的爲她好。可那種事也隻能是她心裏随便想想,但絕對不能真的做出來。
既然是司顔自己做出的決定,不管是她深思熟慮的,亦或是司顔一時沖動做出的決定。
對于付千雅來說,她能做的,最多也不過是在剛得知的時候對司顔順嘴提上一嘴,或者在未來發現祁斯年對司顔不好的那個時候,她能夠對司顔多說上兩句。
司顔和祁斯年的事情,付千雅在剛得知的時候,也是回家想了許久,最後她想開了。
古籍中也曾對妖王殿下有過記載,别的不說,但是妖對自己的伴侶卻是最爲真心的。
古籍記載,許多大妖漫長的壽命中,他們也都隻有過一位伴侶。
至于妖王殿下的記載…
付千雅卻是記不清了。
她也不确定古籍中有沒有記載過妖王殿下的伴侶。
畢竟關于妖王殿下的記載,古籍中也都是寥寥幾筆。
付千雅當時也就是心血來潮,對妖王殿下一時好奇,她翻閱了許多古籍,對妖王殿下的了解也是知之甚微。
在加上她當時翻閱的時候,很多都是匆匆一瞥,再好的記憶裏也經不住她這麽消耗。
雖是記住了,但也不過是記住了個大概。
每每想到這,付千雅心底小人就是止不住一聲歎息。
早知道她當初就多看兩眼關于妖王殿下的記載了。
不過也正是因爲她想起了古籍中的記載,再後來她對祁斯年和司顔領證一事,也算是看開了。
隻要司顔開心,祁斯年能夠司顔好,那就夠了。
以前的司顔,雖是身爲司家唯一的繼承人,卻是自小經曆着旁人不知道的折磨。
司顔她,或許根本就沒有童年,别人還在賴在父母懷裏撒嬌的時候。
司顔已經拿上了司老爺子給她的匕首,在那幽暗的窄巷裏,跟妖殊死搏鬥。
她是怎麽知道的?她…是親眼目睹的。
那天她本是去找司顔一起出門,不想突然遭到了司爺爺的阻攔,她當時對司爺爺的阻攔很是不解。
卻見司爺爺看到她突然笑的很開心,他沖她身後招了招手,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别人拿着麻繩綁了起來。
小小的付千雅哪裏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可是之後司爺爺說出的話,卻是讓付千雅明白了些。
“顔顔,今日讓雅雅陪你一起去捉妖,若你還是沒有殺死那妖…”
“那同你一同前去的雅雅怕是就要…”
後面的話,司爺爺沒有說完,付千雅那時候還小,對自己的處境一無所知,她隻聽到司爺爺依稀說了要讓她跟顔顔一起出門。
付千雅不僅沒有發現威脅更是興沖沖地朝司顔喊:“顔顔~顔顔~我們一起出去~~”
小女孩穿着單薄的衣裳,她的腳邊放着一把鑲嵌着紅寶石的匕首,司顔背對着司爺爺。
那把匕首,是她丢掉的,可是在聽到司爺爺的話後,司顔的心的确跟着顫了。
尤其是身後傳來付千雅夾帶着歡喜,毫不知情的聲音更是感到心底像是被人揪着一樣,生疼生疼的。
司顔想要說什麽,可是幾次張了章嘴有什麽也沒有說。
司爺爺的聲音又一次響起,“顔顔,雅雅還在等你。”
司爺爺的話,就像是一聲聲催促,落入司顔耳中。
她對司老爺子口中的妖并不在意,可是手邊的那把匕首,卻是讓她幾次都移不開眼。
她…不是爲了自己…
她可以不管自己,但是天真的雅雅她不能不管。
好一會兒,司顔動了,她重新拾起那把匕首,緩緩起身。
或許是因爲蹲的久了,腿都麻了,她站起來還搖搖晃晃的,單薄的身子更是讓人擔心,像是下一秒司顔就要跌倒在地,可是周圍的人卻都對她熟視無睹。
不得不說,付千雅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她的心底微不可查的顫了顫,她喊着司顔的名字,想說什麽,卻又什麽都沒說。
司顔看到付千雅被人綁着,小小的她,哪怕自己都虛弱的像是下一秒就要跌倒在地,卻還是顧忌着付千雅。
“爺爺,松開雅雅,你說的那妖,我去抓…”
…
以前的司顔就像是被司家人培養出來的機器,她的生活早早就被司家人按部就班的安排好,她的每日生活…無論是什麽都被司家人安排的明明白白。
雖說司爺爺對司顔也算是寵溺,但司家那樣的家族,即便是司爺爺想要護着司顔,可對于一些事情,卻又不得不爲之。
哪怕…他明知道他那樣做司顔會傷心。
就像小時候,拿她來威脅司顔,說的好聽是讓她陪司顔一起去抓妖,實際上,卻是因爲他們想要借用她來吸引妖的火力,以此來激發司顔的潛力。
他們都知道,司顔最關心的就是付千雅了。
隻要付千雅受了傷,司顔哪怕傾盡一切也要爲她報仇。
她不止一次的想過,若是她沒有陪着司顔長大,沒有總是去找司顔,沒有去和司顔成爲朋友…
那司顔的未來是不是也會有所改變…
她應該也不會再被司爺爺亦或者是司家人所威脅吧。
沒有了想要保護的人,她自然也是無法被人激怒的。
沒有了軟肋,司顔她…一定也不會像這樣,每每有事,都會被司爺爺他們所威脅。
受制于人的司顔,如果可以,付千雅真的不想讓她這樣。
可…這也隻是她的一個想象。
付千雅很清楚那不可能,身爲司家人,她們生來就是她們自己的使命。
生在這樣的一個大家族,做什麽,不能做什麽,哪裏還會是司顔一個人能夠說的算的。
所以,這一次在她得知司顔跟祁斯年領證之後,她感到驚訝的同時,雖說是對她們這個決定感到不滿,但想了幾天之後,她突然就釋然了。
現在的司顔很好,想做什麽就能做什麽的司顔,不就是她以前所奢望能夠見到的。
好不容易能夠做一會兒真正的司顔,她還有什麽不滿足的。
但,這也隻是付千雅的想法,她能夠接受司顔他們的閃婚領證。
可是司老爺子不同啊,他是長輩,指不定司老爺子腦子裏還是那些古闆思想,一時之間又哪裏能一下子接受的了這麽大的消息呢。
再者,司顔先前本是陸家定有婚約,這今天又被周湘婉她們找上門,說什麽要跟陸家解除婚約。
這事鬧得,司顔是對解除婚約的事情滿意了,但是司老爺子可不是她這個想法,他當時更是不知道其實司顔早早就已經跟祁斯年‘關系匪淺’,連證都領了的那種。
老人還在爲小姑娘擔憂的時候,誰知道就得了個這樣的消失。
司顔跟祁斯年都已經領證了。
這讓司老爺子的心情是一上一下的,又怎麽可能會不惹得老人生氣。
想到這,付千雅也是沒話說了,她沉默了良久,默默問了句,“司爺爺是怎麽發現你們的結婚證的。”
這種東西,難道不應該收好的嗎!就這麽簡單的就被司爺爺發現了?
司顔:“……”她心虛的摸了摸鼻子,對上付千雅的目光,搖了搖頭,“不知道。”
她哪能知道啊,她明明記得那結婚證,早就被她收到樓上了,誰知道是怎麽出現在樓下的…而且還是被壓在了花瓶下面,露出了一個角。
若是換成别的東西,可能算得上是被收的很好。
可偏生,這是結婚證啊!!
這東西,都露出一個角了,那還真是看似收的很好,實則還不是被人看了個清清楚楚。
每每想起,司顔自己都是忍不住的苦惱,後來得知真香的司顔更是氣急,抱着身邊的胳膊就是啊嗚一口。
她還真的一直都以爲是她記錯了結婚證的位置,也一直都以爲,那晚發生的事隻是意外,結果好了,什麽意外啊!分明就是某人的蓄謀已久!!
不過可惜,這些事,司顔現在可不知道,她這會還在跟付千雅絞盡腦汁思考着,到底是怎麽回事,那結婚證到底是因爲什麽竟然會這麽巧合的出現在樓下。
而且還剛好露出了一個角,更是好巧不巧的被司老爺子發現。
其實吧,那結婚證的位置說隐蔽也算不上隐蔽,但是說明顯吧,是算不上什麽明顯。
可是偏偏吧,就是這麽巧的,被司老爺子發現了,這就是不得不引人深思了。
付千雅問了半天才知道,“所以,你們那結婚證,就這麽大刺刺的放在客廳?”
司顔:“……”她眸光躲閃,“也不是放在客廳…”她想要在争辯一下。
不想付千雅直接白眼一翻,就不想搭理她。
“拉倒吧,我還能不了解你,我看指不定就是你當時拿到結婚證太興奮,都忘記收起來了,所以才會好巧不巧的被司爺爺發現。”
司顔:“……”
怎麽辦突然覺得姐妹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但是…但是…
她當時領過證,真的有這麽興奮嗎?她怎麽覺得她當時領過證不是興奮,反倒是神情有些恍惚呢。
畢竟當時她領過證之後,第一反應還是挺後悔的,不過是礙于面子,所以才會什麽都沒有說。
可以說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就是硬生生強撐着,說什麽也不承認領過證後自己後悔了。
司顔的想法,付千雅自然是不會知道。
她這會摸着下巴,還在分析着,“要說我,最大的可能性也就是這樣了。”
“不然,你那結婚證,怎麽會這麽巧的出現在客廳,還被司爺爺發現呢。”
司顔:“……”
突然就覺得有嘴也說不清了。
她手抵着唇幹咳一聲,“雅雅,這結婚證,我拿到手後,第一反應肯定是收起來,怎麽可能會因爲興奮就丢在一邊。”
“再者,就算是丢在一邊,也不可能這麽巧的就被我丢在了花瓶下面吧。”
付千雅聽了這話,猶豫了兩秒又點點頭。
“有道理,按照你的性子,就算是丢,估計也是随便就丢了個地方,肯定不會還能這麽巧的丢在花瓶下面。”
司顔:“……”一時之間竟然分不出她是被姐妹誇了還是貶了。
付千雅全然沒有注意到司顔的異樣,她想了想又道:“總不可能還能是你這結婚證自己長腿跑了吧。”
司顔:“……”她抽了抽嘴角,莫名的竟然覺得付千雅說的有點道理,她幹笑兩聲附和着付千雅的話,“應,應該不至于吧。”
(本章完)